隻會召喚術的魔法師!
可就在瓦爾特疑惑不解的時候,這支箭矢突然爆發出一團火焰,緊接著,又一支閃著青光的箭矢落在相同的位置。
箭矢剛一落地,就猛然卷起一陣強風,風助火勢,火焰頓時變成烈焰,然後打著旋兒地朝著鐵桶方陣蔓延而去。
火焰從大盾下方的空隙中一下子竄進了鐵桶方陣內部,原本高舉著盾牌的護衛們被這突如其來的火焰瞬間嚇蒙了,瓦爾特也不例外。
好好的在平地上走著,腳底下突然冒出一團火焰,還直往褲襠裡鑽,誰他丫的能不害怕?而且那火焰也不是五毛特效啊,它可是有溫度的,那熾熱的火焰燒烤著鎧甲,瞬間就讓鎧甲變得滾燙,下一刻,持盾護衛們疼得喊出了豬叫聲……
這一叫喚可不是問題關鍵,關鍵是他們持盾的手也因為身體本能反應,頓時有些位置歪斜,可是它一歪斜呢,自然就會露出縫隙破綻,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富蘭克,他想要的卻正是這一絲縫隙破綻!
隻見,一支箭矢疾如雷電,瞅準了那千載難逢的時機準確無誤地射中了那一絲縫隙之中!
哇!啊!隨著一聲淒慘的嚎叫,那名護衛當場斃命!
緊接著,像推倒了多米諾骨牌一樣,產生了連鎖反應,被火焰灼燒帶來的疼痛、被箭矢擊中斃命身體軟倒之後露出的空間、被同伴護衛身體推搡甚至因為恐懼帶來的手足無措大亂陣腳。
這一個個原因都是他們死亡的導火索,因為這些原因都導致了他們露出了或多或少的破綻,而這些破綻都成為了富蘭克攻擊的契機。
富蘭克隻要發現了哪個護衛因為這些各種原因導致的大盾歪斜挪移,哪怕隻是讓他們手中大盾露出一點點縫隙,他也可以利用這個縫隙射中目標。
而射中了其中一個之後,那麼方陣就會立刻瓦解,而其他的護衛們馬上就會被挨個地依次射殺!
看著身邊的護衛們一個一個被射殺在眼前,瓦爾特的表情像見了鬼一樣,他惶恐不安,生怕下一個目標就是自己。
他拚命嘶吼著,狼狽地朝著戰場後方跑去,之前那英勇無畏不可一世的模樣早已被他扔到不知道哪個爪哇國去了。
然而,命運總是殘酷的,鬥誌昂揚的全盛時期專心進行防守都無濟於事,現在毫無鬥誌臨近崩潰的逃跑之時他更加逃不過富蘭克的奪命追殺了?
富蘭克仍舊是一箭入喉,不過,是從後麵脖子上穿過去罷了……
瓦爾特到死都沒有明白,這個弓箭手的箭矢為什麼會帶有魔法呢?
不過,他卻終於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能殺死他瓦爾特的人,還是……出生了!
———我是就喜歡一箭封喉的分界線———
除了富蘭克之外,波頓城守城方的弓箭手兵團們仍在瘋狂射擊著。
但是聖馬洛士兵更是強悍無比,他們用盾牌頂著箭幕瘋狂前進,眼看著他們就要靠近城牆,梅隆再一次下令道:“魔法師兵團後撤冥想,大盾兵團注意掩護!工程兵團做好準備!”
聽到指令,大盾兵團的士兵撐起一個個和人一般高的盾牌,組成一道黑色的防禦之牆,沒有防備的士兵馬上躲到盾牌下麵。
此時,聖馬洛軍隊的弓箭手也已經冒著箭雨到達了自己的攻擊地點,他們不斷向城牆上射箭來掩護攻城部隊。
從城牆下麵向上射擊比守城方居高臨下射擊要難得多,他們的射程限製著必須要靠近城牆才行,弓要抬得很高,拉弓的力氣也要耗費更多。
而對方城牆上的波頓城弓箭手卻可以利用城牆和大盾的保護進行還擊,但是就算地理優勢再弱,也招架不住人多。
聖馬洛弓箭手源源不斷的彙聚在城下對城牆上的人拚命射箭,漸漸的華爾茲士兵有了死傷。
波頓城軍隊中的水係魔法師和城中的祭司也開始了施法救人,而沒有治療法術的人就用艾森家族捐贈的藥劑來治療傷勢和緩解傷痛。
對於華爾茲人來說,守城戰現在才正式拉開帷幕……
看著已經快要攻到城下的聖馬洛士兵,波爾對海心幾人說道:“一會兒敵人會不斷地湧上城牆,你們要小心應付,一定要注意安全,實在招架不住的話就退到城裡去。”
“好的!”海心他們同時應和道。
這時又聽到梅隆公爵命令聲起“工程兵團注意!落石攻擊!”
海心借著掩體看下去,原來聖馬洛士兵已經開始架設雲梯,工程兵團的石塊從三十米高的城牆落下,西瓜般大小的石塊砸在扛梯子的人身上血肉橫飛,腦漿飛濺。
但是聖馬洛的弓箭手也不是吃素的,工程兵們隻要一露頭就被他們瞄準,如雨的箭矢直射城牆,工程兵們死傷越來越多。
在聖馬洛弓箭手的壓製下無數的雲梯架在了城牆上麵,城牆上的人看著梯子不停直顫,就知道梯子上肯定有很多人正在攀爬。
“快用撞杆把梯子推倒!”梅隆公爵大吼著。
聽到命令工程兵們迅速拿起四五米長帶著u字形向外彎曲鉤子的長杆,他們八個人一起用力猛地把架在城牆上的梯子推出去,梯子連帶著蟻附在梯子上的人轟然翻到在地上,砸的底下的人哀嚎連連。
工程兵們雖然在不停的推倒梯子,但是梯子還是太多,攻城的決勝要素就是速度,以速度來減低傷亡,以速度來攻占城牆,架設梯子必須果斷快速,借著弓箭手掩護乘虛登城。
此時,已經有很多聖馬洛士兵呐喊著衝上梯子,梅隆公爵大喊“長槍兵團!劍士兵團!攻擊!!”
長槍兵和劍士們揮舞著武器呐喊著衝了上去,血腥的肉搏戰開始了!
波爾帶著海心幾人也加入了搏殺,一時間魔法武技使將出來,但凡遇到他們的聖馬洛士兵一個照麵便被一一擊殺,他們在城牆上東奔西跑,一見本國士兵危險,立刻過去解圍,他們猶如猛虎下山,所向披靡。
另一邊,梅隆公爵不斷的下達著指令,在他的指揮下,華爾茲士兵們各種守城武器層出不窮,看的海心他們眼花繚亂。
能砸的東西比如滾石和原木不要錢般的拚命向梯子下麵砸,能潑的東西也不時地向下潑,有滾燙的沸水,沸騰的火油,燙的對方皮開肉綻,哭爹喊娘。
潑完了火油還不算完,弓箭手們更是用點著火的箭矢把火油給點燃,沾上了火油的士兵和梯子猛烈的燃燒起來。
整個城牆之下一片火海煙霧,火焰燃遍全身的士兵就像一個個的火人,他們慘叫著撲騰著,最後無力的軟倒在地活活被燒成一堆焦炭。
空氣中燃燒屍體的氣味彌漫四周,這種氣味夾雜著非比尋常的惡臭,如同燃燒皮革製品散發出來的那種氣味,而惡臭之中卻又帶著絲絲香甜,就像烤肉的味道。
海心幾人一想到人的血肉在火中燒烤……呃……一陣陣惡心湧上心頭,差點控製不住嘔吐出來。
這種殘酷慘烈的戰爭場麵震撼無比,讓他們一生一世難以忘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