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迷住了人的神經,令人的心思轉移到想象的空間中去,然後在利用催眠術令人看到想看到的東西,所謂的河神不過就是人幻想出來的罷了。
如此說來,那些金銀珠寶豈不是成全了賊人?紫陽法師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騙取金銀珠寶?騙取公主?他背後一定還有其他力量,可能他隻是為人服務的傀儡,也可能是主謀之一。
“催眠術?魚果哥哥,你是說我們看到的河神是催眠術的作用?”
“噓!小點聲,這件事先不要聲張,我剛才聞過迷香之後,差點把自己給催眠了,都是這個江湖道士害的,我一定要讓他現出原形!”
“我覺得這位紫陽法師隻是收人錢財,替人辦事,藏在他背後的那個人才是主謀。”
“利用雪國的傳說作案,紫陽法師絕對沒這麼簡單,他蒙騙了女王和整個雪國,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元醫者果真是厲害,這麼短的時間就能識破了紫陽法師的騙術,實在是令我佩服啊!”
想不到奧千川在這個時候來了,這個人的討厭之處,就是愛偷聽彆人說話,元魚果拋給了他一個陰笑。
“想查出紫陽法師的陰謀並不難,可以從初三著手。”
“元醫者,我們真是心有靈犀,都想到一起去了!”
“能和殿下心有靈犀,實在是三生有幸。”
隨著元魚果這神秘如星的眼光,奧千川的臉上露出了疑慮和探索的神色,盯著他看了足足有半分鐘,說道:“元醫者,我總有一種感覺,以前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噢!你覺得是在哪裡見過我?”
“好像......好像是......”
“好像是在哪裡?你還記得手術台嗎?你還記得七裡鋪嗎?”
“手術台?七裡鋪?這些我都記不起來了,應該是前世吧,說不定前世我們還是好兄弟呢!”
奧千川的大腦一陣收縮,極力回想著在哪裡見過他,但還是沒能憶起任何東西。
“好兄弟?說的沒錯,我們可能曾經是好兄弟。”想起父親犯病倒地時的痛苦神情,元魚果的眼神中迸發出來點點火星。
“不管是不是曾經做過兄弟,我們現在一樣可以做兄弟。”
“殿下是未來的一國之王,不敢高攀。”
“兄弟情,朋友情,沒有什麼門第之分。以後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我呢,就叫你魚果。”
“奧千川。”元魚果輕輕的叫了一聲。
“從小到大,除了父王和母後沒有叫過我的名字,想不到被人叫名字的感覺還挺好!”奧千川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看起來很單純的一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