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月,你放心,我一定會完成你的心願。手術中,我會給你用足麻藥,讓你在沒有痛苦中離去。”
“謝謝你魚果。”
“惜月,希望下個輪回你能遇到他,能過得幸福。”
惜月點點頭不在說話,眼睛中閃動著淚珠,懷念著記憶中的那個人。
旁邊的蒲草滾下兩顆淚,握緊了元魚果的手,第一次他沒有拒絕她,就這樣任由她握著。
門外,傳來了腳步,元魚果的心驀然緊張起來,早就聽過薛姑姑的大名,如今她就要來到,他卻突然間有點想退縮。
蒲草又一次握緊了他的手,溫柔的說道:“相公,不要緊張,你為雪國做過了那麼多事,哪一件不是成功的?我相信你的實力,換頭術的實驗已經做了這麼久,從失敗到成功,你付出了那麼多的心血,這次一定會成功。薛姑姑不像你想象中的那麼脆弱,她有一顆樂觀的心,不然她也不會活到現在,你見到她就知道了。”
“八婆,我就信你一次。”元魚果對著她點點頭。
“相公,相信我沒錯的,因為我是蒲草是你的妻子。”
門開了,輕飄如孩童的薛姑姑被抬了進來,咋一看她就像是民間玩不倒翁的藝人,那空蕩蕩的下半身穿著一條紅紗裙,上半身的她非常消瘦單薄,超尖的下巴襯托著一張蒼白的臉,那雙在臉上占據麵積較大的眼睛呈暗黃色,缺少正常人的光澤度,但是她臉上的神采卻很新鮮。
“薛姑姑,你比我想象中要好。”元魚果努力給了她一個微笑。
“魚果,我早就聽聞你的大名了,你是我們雪國的大恩人,我很幸運遇到你,也謝謝你這些時日一直為我辛苦的研究換頭術。”薛姑姑的麵相雖然病態,但是笑容卻充滿了滿滿的正能量。
“薛姑姑,您的事跡令我佩服,您是一位偉大的母親,我會儘最大努力為你換一個新的身體,讓您重新站起來。聽公主說,您跳舞特彆好看,我也想看到您跳舞的樣子。”
“好!我會專門為你編排一段舞蹈,送給我的大恩人。”
“薛姑姑,我相公他會跳抖肩舞,到時候讓他給你跳抖肩舞。”蒲草笑著對她說道。
薛姑姑帶著長輩的慈祥望著兩個人,分彆對他們說道:“蒲草,你能嫁給魚果是你前世修來的福氣,好好珍惜。魚果,雖然蒲草有時候有點男人氣概,但是她已經為你改變很多了,該擔待你就多擔待一點。”
兩個人鄭重的點點頭,但是元魚果的心裡卻很不是滋味,他並不是一味討厭蒲草,蒲草的好也在慢慢的被挖掘出來,已經完成變成了一個可以相夫教子的妻子,隻是他遲早要離開這裡,她的好他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