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茯苓繼續說著木槿鎮的回憶,她的聲音平和,就像是一個普通勸丈夫回家的妻子一樣,哪怕是用儘一切力氣,也要留下丈夫。
“閉嘴!不要在說了,我不想聽!”莫蕁的神情就像是昨晚的邪魔一樣,恨不得用嘶吼聲將她扼殺在風中。
“相公,你是不敢聽吧,你怕我說下去你會心軟!”
“你說的對,我不該心軟。記住薑茯苓,你在我麵前隻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月國奸細!我今天就要為雪國出害,我要殺了你!”
奧千川將刀在空中旋轉一圈,朝著薑茯苓飛了過去,她的眼底立即變成了一片血紅,這都是元魚果惹的禍,如果他不將莫蕁被控製的記憶找回來,莫蕁還會是那個愛她的相公。
望著迫在眉睫的刀,薑茯苓一把抽出她身上的劍,將刀彈了回去,直奔著元魚果的心臟而去,她就是死,也要殺死這個奪走她相公的人。
“魚果兄,小心!”
奧千川的閃影功雖然快,卻也沒有逃脫這把刀,但是他為元魚果擋住了這把刀,這是第二為他擋刀,隻是這次他沒有那麼幸運,因為這把刀插在了他的胸膛上!
“千川!!!”
“殿下!!!”
所有人的目光和神情都靜止,時間就像被施了魔法,天地萬物都定格在了這一刻!
這邊的莫蕁神色發狂,發絲豎起,他迅速奪過薑茯苓手中的劍,刺到了薑茯苓的胸膛上,頓時鮮血如注,染紅了她粉白如木槿花瓣的裙子。
這個曾經如木槿花般的女子,頓時變成了一朵凋謝的木槿花,她的臉色蒼白,一滴眼淚劃過顫抖的唇角,身體前傾,手臂艱難的伸向了他,仿佛在等待著他最後的擁抱。
“相公,我懷了你的孩子,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不料他們找來......相公,遇到你,是上天對我的恩惠,下一世我不要做奸細,我要做一個普通的女子,和你好好的這一起,白首不相離......”
“木槿!”莫蕁的心就像被撕裂了般疼痛,他發出一聲淒慘的嘶吼,雙膝跪倒在地,十裡木槿,花開依舊,他仿佛看到了兩個相依相偎的身影......
木槿,這個他曾經愛著的娘子,就這樣死在了他的手中,死在了木槿花的馨香中!
當靜止的時間回來,所有人以為那隻是一場夢的時候,卻發現一個血淋淋無法改變的現實。
奧千川胸膛的那把刀很深,血流不止,但是他的神情卻看不到任何痛苦,反而是一種解脫,唇角還掛著一絲笑意。
“殿下,你怎麼那麼傻啊?你受傷一次還不夠嗎?為什麼第二次還要為我擋刀?你以為你的身體是金剛不壞嗎?你以為我這個神醫,每次都能救活你嗎?”元魚果的神情傷痛,心臟和脈搏的跳動超出了他身體的範圍。
“小果飛刀一瞬間,小成變成小太監......謝謝你小果,沒有讓我變成小太監,也一直都沒有殺我,謝謝你......”
元魚果的瞳仁大幅度擴張,一把抓住了奧千川的手說道:“洛康成,你的記憶都回來了?你記起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