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閻指著站在自己肩上的小機器人,“他醒了,現在這樣不方便。”
而且好像一直在生氣。
ai離開後,司閻直接買道具把它給屏蔽了。
“怎麼啦?”
不自覺的溫柔下來。
小機器人抱著筆,歪歪扭扭寫了句,“沒事。”
司閻睫毛微顫,心裡有了決定。
“我很快就會離開這個小世界。”
序瀾聽著沒有回答。
他不想告訴司閻,他是吃厲誠可以和她一起“冒險”這麼久的醋,還憋屈自己沒法當著那個白化病的麵將司閻納入懷中。
司閻閉目養神,冷淡的聲調下全是來著她靈魂深處的霸道。
“既然你醒了,以後不許搭理彆人。”
好似這是件理所應當的事。
她也覺得是件理所應當的事,序瀾現在在一個小機器人的身體裡,那就沒必要和其他人有交流。
手突然被小機器人的前爪抱起,是序瀾往手背上蹭,那小小的屏幕上全是愛心。
首領的辦公室。
首領一股冷厲氣質和厲誠如出一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問他,他命令他的手下昨晚對我做了什麼?”孫佰江看著陸甲的眼神帶著怨恨。
陸甲一大早就被怒氣衝衝的孫佰江拉到首領的辦公室,此時是一臉茫然。
“什麼啊!?我昨晚睡在柔心那裡,你發生什麼事與我有什麼關係?”
孫佰江發現手表丟失後對著陸甲發了好一頓脾氣,在這之後也總與陸甲吵架。
厲誠回來後,隱晦表露過處理孫佰江的意思。
陸甲不願親手解決這個還算合自己心意的情兒,因此,陸甲冷淡了他,另找了一個溫柔可心的情妹妹。
“我說了,是你命令你的手下做的!”孫佰江怒視陸甲。
他覺得陸甲是在裝傻。
陸甲偷走自己的手表,說是丟了,自己沒有與他太過計較;他另找了一個女人,他更是毫不在意,反正各玩各的。
但是他怎麼能派人將他……
可惡。
雙方對峙間,房間裡響起了敲門聲。
“你們先安靜。”首領警告二人一眼,“請進。”
司閻一開門就感受到屋內劍拔弩張的氣氛。
“首領?”
孫佰江一見是司閻,一種更可怕的猜想浮上心頭。
“是你?是不是你看不慣我和你來自同一時期,怕我搶了你的風頭,所以你在和首領還有厲誠熟悉後,在他們麵前上眼藥,讓陸甲來算計我?是不是你告訴他們手表的用處?”
“孫佰江,你失去理智了。”陸甲攔住要衝上前打司閻耳光的孫佰江。
首領目光愈發冰冷,訓斥道“司小姐從未在我們麵前提過你,也從未說過你有手表的事。”
為了孫佰江不胡說八道,首領這話說的絲毫不虛。
孫佰江心知司閻在聚集地兩位主事人眼裡的地位,也趕緊解釋,“對,手表的事我早就知道。
我和你勾搭上也是你為了更好的生活主動搭上的我,而不是我找的你。”
孫佰江恨恨看了司閻一眼,“沒想到司家的大小姐還有這般本事,我爭不過你,就相信他們的話。
但是,陸甲,你也不是玩不開的人,我搭上你的時候就說過,我性子浪蕩,肯定不會隻有你一個男人,你當時怎麼說的?昨晚怎麼做的?”
孫佰江雙眼血絲滿布,身上裸露的肌膚青一塊紫一塊的,還有不少破皮的地方。
那是因為他覺得臟,洗的時候用力太大,自己傷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