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轉身離開，留下頹廢下去的孫佰江。
陸甲對孫佰江有著十足的了解，開口嘲諷道
“想跟著司小姐去另一個聚集地？到時候好借著司小姐的名輕鬆攀上彆人。”
……
無數念頭在心中回旋，最後變成一句問話。
要留下來多久？
“確認一下孫佰江和厲誠真的沒有可能了就離開。
孫佰江在男女方麵很厲害，等他緩過勁，很有可能會孤注一擲。”
具體是怎樣的，司閻就猜不到了。
我黑攝像頭看著他。
在聚集地每個角落安裝攝像頭是建立聚集地的其中一項規則。
聚集地的首領可以調用這些攝像頭錄下來的影像，首領也可以將這個權限分享給特定的人數。
“辛苦了。”
……
半個月後，孫佰江想給厲誠下藥，但是被首領誤飲。
孫佰江的藥是他沉睡前私藏的，這麼久也不知道壞沒壞。
在孫佰江轉換目標成首領時，阿靈發現了首領的不對勁，跟著過去，發現了此事。
阿靈跑來司閻身邊耳語幾句，司閻放下手裡的紅酒。
序瀾走到桌子上，從自己的小儲物空間裡一個小小的液體解藥。
“你怎麼有解藥？”
空氣仿佛凝滯了幾秒，序瀾刷刷在紙上寫下兩個詞語。
巧合，彆問。
孫佰江下藥的時候，序瀾本想告訴司閻，但是緊接著看到了首領拿起那杯加料的飲品，序瀾可就默不作聲了。
這可不是我自己動的手，是你活該受這點教訓。
等首領真的喝下去了，序瀾心裡又反悔了。
司閻因為他生氣怎麼辦？他是司閻的朋友，也沒追求司閻，自己這樣像是無理取鬨。
所以序瀾聯係了ai，答應協助ai以他的原型製造出新的ai，讓ai想辦法調製出解藥，直接送進聚集地。
序瀾不想說，司閻就不再詢問。
司閻將解藥放在厲誠身前的桌子。
“解藥。”
厲誠抬頭看向司閻，悶不作聲將解藥拿在手裡。
先是在裡屋向ai要求檢測解藥是否真的是解藥後，再親自喂給了首領。
雖然司閻沒有理由這樣做，但是這麼快就拿出解藥，真的非常令人懷疑。
首領的症狀很快消失，隻還有臉上留有還為下去的潮紅。
“先睡吧，剩下的交給我。”厲誠的聲音很冷，暗藏殺意。
首領不肯睡，他和厲誠是少數知道ai存在的人，所以他們才能創建新的聚集地。
“這解藥？”
厲誠當然知道緣由，首領怕他因為這點小事，用聚集地準備的積分找ai換解藥。
“司閻給的，不是我從機器人那裡換的。”
首領放下心，沉沉睡去。
看到首領睡去，厲誠帶著截取好的視頻離開。
無論這是給誰下藥，他都不會放過下藥人和他幕後的人。
下藥的人不肯供出孫佰江的存在，但是有很多人知道他最近瘋狂的迷戀上了孫佰江。
厲誠命人將孫佰江抓起來，親自審問。
他還命令陸甲觀看孫佰江近期的行動錄像，找到可疑點截取下來發給他。
孫佰江認罪的過程非常快，快到厲誠還沒下手，他一見到厲誠的樣子就老實將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末了，他還看著厲誠，不死心說道
“我做這些都是因為我太愛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