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廖飛回答,反應比較快的梁涵卻搖頭說“不可能啊,大家彆忘了,當時客車周圍的雪地上可是沒有腳印的。有誰能夠在不留腳印的情況下,爬上車頂?”
對於梁涵的問題,大夥也都是疑惑不解。
張芹還插了一句說“我就說了,那東西肯定不是人。”
廖飛說“之前沒有發現凹痕的時候,我也很疑惑。但是現在想想這隻不過是一個障眼法而已。想要不留腳印爬上車頂,其實很簡單。”
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廖飛身上,他邁步走到了已經快要分辨不出的“車轍”印上,朝著客車靠近。
瞬間大家全明白了。
那個人隻要沿著車轍印走過來,靠近客車之後爬上車頂,就不會在客車周圍留下腳印了。
鹿淇說“不僅是如此。我猜測車窗上的血字,也是車頂那個人趁大家不注意寫上去的。”
這個猜想很合理,但也帶來了新的問題。
“車頂人”從多遠的距離開始跟蹤客車?他(她)是徒步嗎?還是有交通工具?
他來到車頂上,難道隻為了寫血字?還是有其他更多的目的?
這些問題還是得不到解釋。
在解釋了“車頂人”的推理之後,大夥終於從“靈異事件”的懷疑中解脫了出來。
除了張芹……
廖飛說“現在看來,我們之前的推理有可能不夠準確。”
“什麼意思?”餘光楠問。
廖飛說“我們之前一直認為凶手在客車內,也就是在我們大家當中。現在既然確定了‘車頂人’的存在,那麼他極為可能就是凶手。”
鹿淇也同意廖飛的判斷。
但鹿淇不知道的是,廖飛的話沒有說完。
廖飛本想說的是車頂人極為可能就是凶手“之一”。
他並沒有消除對車上乘客們的懷疑。隻是這個案件究竟是不是多人作案,廖飛心裡還拿不準。
回到車上之後,大家都不禁多了一層擔憂在客車之外的安全問題。
畢竟知曉了“車頂人”的存在,客車中的大家不再是這片荒山中僅有的一群人了。
現在想想,朱記者很有可能就是被“車頂人”殺害的。
事情可能是這樣朱記者淩晨的時候因為想去廁所而醒來,他一個大男人不好意思叫醒彆人陪他同去。之後在去樹林之後,就被埋伏在那裡的“車頂人”殺掉了。
至於“車頂人”為什麼要毀掉朱記者的攝像機,廖飛就不得而知了。
客車內的大夥商量了一番,最後定下了兩條規矩
第一是夜裡睡覺的時候,必須全程安排人守夜。也就是說,客車內必須隨時有人保持清醒。
第二是如果有人想要下車,必須有兩人以上一起行動。
廖飛告誡大家說“如果沒有必要的話,大家一定要儘量呆在車內。我們所有人都在一起的話,凶手肯定也沒有下手的機會。”
乘客們都認同廖飛的說法。
但是大家也不能一直呆在這個荒山裡,食物和水可能支撐不了太久。
嚴寒也是一個愈加嚴重的問題,現在車上幾個身體較弱的人,已經有了患上感冒的跡象。
手機依舊接受不到通訊信號,車上的乘客究竟還能堅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