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寒笑得邪氣凜然,繼續道:“所以,愛妃你知道你自己有多不珍惜嗎?次次把朕推開,嗯?”
“臣妾太累了!”
蕭月瑤紅著臉反駁。
“陛下總是動不動,動不動,陛下該節製才是。”
夜墨寒懲罰的咬她耳朵,威脅道:“愛妃,是想讓朕碰彆的女人?”
話落,夜墨寒還示意的要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林苑。
蕭月瑤莫名的不爽,用手把夜墨寒的腦袋掰了回來,“不行,陛下若碰了彆人,那也不必來臣妾處了!”
蕭月瑤從小的接受便是一夫一妻的觀念,自然也希望自己喜歡的人,自己的夫君也要對自己絕對的忠誠。
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都不允許出軌,
夜墨寒喜歡蕭月瑤這句話,她的這句話極大的討好了夜墨寒。
他埋在她的肩窩裡,低低的笑出聲。
他對於自己的所有物,總有一種強勢的獨占。
單方麵的獨占。
而對於蕭月瑤,夜墨寒心裡隱隱盼著她也能夠想著獨占自己。
這才能證明蕭月瑤心裡有自己。
可,蕭月瑤向來對他都是一種可有可無的狀態,這一度讓夜墨寒心裡很不悅。
覺得她心裡沒有自己。
“嗯,朕隻是你的,朕不碰彆人。”
夜墨寒說著話,便沿著蕭月瑤的脖子……漸漸的……
正動情處,身後的一聲低低的哭泣終於入了耳。
夜墨寒動作一頓,冷道:“滾出去。”
李公公聞言,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他粗魯的拉起了地上還在啼哭的林苑,就把人帶了出去。
呂業看到李歡拖著一個女人出來,急忙走了過來,“師父,出事了?”
李歡看著林苑,冷冷一笑。
任何人,對於一個險些害自己喪命的人,都沒法和顏悅色。
“林姑娘膽子挺大的啊,竟敢在我麵前裝神弄鬼了,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坤鸞宮,在蕭妃娘娘的地方懷了彆的心思,想爬陛下的床!”
呂布聞言,頓時便知道發生了什麼。
李歡冷道:“陛下正忙著呢,沒空處置你,但,林姑娘,這一百個嘴巴子,你還得受著,你說呢?”
呂布忙接上話:“師父,這種小事,我來吧。”
清脆的巴掌聲在院子裡頭響起。
半夜還下了場小雪,在林苑身上落了一層薄薄的雪。
麗嬪第二天一過來,看到的便是滿臉腫大,可卻又凍得沒有一絲血色的林苑。
“這……這是什麼了?”
呂業一看是麗嬪,便笑著熱絡了迎了過來,“麗嬪娘娘,這是林的小姐林苑。”
“她為何跪在此處?”
“嗬,不自量力,昨夜趁著蕭妃娘娘沐浴的功夫,想近陛下的身,惹了陛下的大怒。”
倆人正說話間,門推開,明黃色的身影從裡頭出來,李歡伺候在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