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魂救世!
“既然如此,那問題就在於未能及時發動大陣上了?”
五位太上長老本就是這般想的,雖然弄不清飄無蹤的真正意圖,但他們還是如實地點了點頭。
“那大陣未能及時發動的原因出在哪裡呢?”飄無蹤故作疑惑地問道,“在最關鍵的時刻,鄙人可是發出‘鎖陣’信號的啊!”
“當時,我們那兒突然被百花宮太上長老偷襲,且在老夫一個疏忽大意之下,本派領軍人還不幸身亡,故而才會有門人見情勢不對發出求援信號的。”飛天教太上長老無奈地解釋道。
“不錯,我們那裡的情勢也大致如此。”其他四位太上長老紛紛附和。隻是,情勢略有不同,因為有兩家門派的領軍人隻是重傷,但卻未傷及性命。
“原本,隻是這一波乾擾信號,‘鎖子十方連環大陣’還是照舊可以發動,並將百花宮所有來犯之敵,包括太上長老在內,全部牢牢鎖困其內的。”飄無蹤接著說道,“但,後來你們五個門派卻頻頻發出求援信號……”
“那是因為百花宮太上長老動用霸道的百花秘技,導致本派人員出現大量傷亡,所以才會有不少人擅做主張地發出了求援信號。”唐門太上長老皺著眉頭解釋道。
到了這個時候,這五位太上長老都已經明白,麵前這年輕人是在試圖推卸自己的責任。所以,青城派的太上長老就有些惱怒地責問道“嘿嘿,當時,如若不是你們這些廢物突然趕至,那百花宮太上長老又豈能趁亂走脫?”
“這位太上長老,照您的意思是,受到貴派的求援信號,我們根兒就不應該前往救助了?”飄無蹤毫不留情地冷冷反問道。
“這……”青城派太上長老不禁語塞。
“倘若諸位太上長老真的覺著不需我等援助,那便應該壓束門人。如果不是這些不必要的乾擾,想來,即便是少了你們五大門派,這‘鎖子十方連環大陣’也還是能夠勉強合圍的。到時候,即便是百花宮太上長老能夠僥幸脫身,但其他一眾高手恐怕十有八九會被留在陣內了……”
那五位太上長老聽得是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因為,說到最後,這“鎖子十方連環大陣”未能發動責任竟然全都落到了他們身上。而且,當時的情況,還確實如此,倘若他們五個在拖住百花宮的五位太上長老之後,能夠及時發動門人配合飄無蹤的信號加以“鎖陣”,那百花宮彆說普通高手,恐怕就連太上長老也會折損一兩個於大陣之中。所以,這五位可憐的太上長老,雖然大感丟臉,但因為理虧,卻又無法開口辯駁,那心中的憋屈就可想而知了。
其他一眾各大小門派的年輕佼佼者,見到此等怪異的場麵,心中對這飄統帥的崇拜之心又不禁強烈了三分。
飄無蹤見五位太上長老不答一言,心中暗自冷笑,但麵上卻裝作異常恭敬地對著五人行了一禮,並開口說道“鄙人才疏學淺,本不能當統帥大任,現如今又出了這等紕漏……不過,好在有五位德高望重的太上長老在此……”
“你想怎的?”唐門太上長老聽著不對,便趕忙插言問道。
“還望五位太上長老能夠接過統帥之職……”
不待飄無蹤說完,形意派太上長老就相當不滿地喝道“臭小子,你想撂挑子不成?”
飄無蹤聞言,故作一臉委屈狀地回道“諸位太上長老,哪是我想撂挑子啊?這明明就是諸位想追擊我的責任。咱再沒自知之明地主動讓位,難不成還等諸位將我擼了不成?那樣一來,我多沒麵子?”
“哼,你說得不錯,起初我們是想追究你責任來著的。”唐門太上長老直言不諱。
“那不就結了?我還是主動點的好,免得到時候讓諸位太上長老難做。”飄無蹤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不忘裝作“好人”。
“可是,到頭來,這責任不都被你這臭小子給壓到我們五個老家夥頭上了嗎?”唐門太上長老黑著臉地說道。
“再者說,就是追究到了你的責任,那也並不意味著,我們想擼了你統帥之位啊?”丐幫太上長老勸慰道。
“哦,那不知諸位太上長老到底是何意思?”飄無蹤故作不解地問道。
“嗬嗬,據我們暗中觀察,你小子還是頗有大將之風的,統帥正派大軍至今,也是進退有據……”唉,這些個太上長老,哪個不是經年苦修不問世事,最怕的就是被俗務纏身。所以,在一察覺飄無蹤有將統帥之位讓給他們的意思之後,自然個個緊張無比地想辦法推托了。
“多蒙諸位太上長老誇讚,其實,鄙人有自知之明,與諸位前輩一比,小子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所以,說句心裡話,鄙人還是覺得由諸位中其中一個擔當統帥,更為合適!”
八卦門的太上長老再也聽不下去了,於是大聲喝問道“臭小子,你還來勁了是吧?”
飄無蹤聞言,趕忙誠惶誠恐道“小子不敢!隻是,五位太上長老德高望重,有你們在此,就是借給鄙人一萬個膽兒,也絕不敢對諸位前輩指手畫腳吧?”
“哈哈,了不得,了不得!”唐門太上長老不是怒極還是真個高興,“唉,我們幾個也真是老了啊!論心計,已經遠遠不及他們這些個年輕人囉!”
“嘿嘿,將正派大軍交給如此‘心計’的年輕人,我們這個老家夥,還有什麼好不放心的呢?”丐幫太上長老打著哈哈道。
“你們幾個莫不是老糊塗了?”青城派太上長老打趣道,“人家年輕人這是在逼我們這幾個老家夥表態呢?飄統帥,我老人家在此對天發誓,在臨時接替青城派領軍人期間,必定毫無條件地遵從號令!”
“哈哈,是也,是也。我老人家也當眾承諾在臨時接替飛天教領軍人期間,定毫無保留地服從飄統帥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