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打臉係統!
“也不知道周達醒沒醒……”一個清淩淩的聲音躍入周達的耳朵裡。
這不是阮青青的聲音麼?他身上的肌肉緩緩地鬆弛了下來,果然,阮青青和林平從黑暗甬道的另一頭走了過來。
兩人一見周達,一時間也驚愣住了,還是阮青青反應得快些,她倒吸一口涼氣“周達,你這是要做什麼?”
不知是燭火還是什麼,阮青青的臉頰上,竟然湧起了兩朵紅雲,她輕輕地跺了跺腳“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什麼?”周達一臉無辜“我怎麼了?”
林平聳了聳肩膀“周先生,你剛才昏迷中,差點弄傷了阮夫人……”
周達就更加不明所以了,他突然回憶起了那股燥熱,就好像要將自己的五臟六腑灼燒乾淨一樣,他略低下頭“抱歉,剛才那魚的身體裡恐怕是有劇毒,我若是做了什麼傷人之事,還請你們多多擔待……”
阮青青側過頭,她的眼神躲開了周達“無妨,你現在沒事也就罷了。”
一旁的林平卻擺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這兩人顯然是隱瞞了什麼事,隻是一時間,周達卻也不想知道了,他深吸一口氣“好了,既然我們都說開了,那也就沒什麼了,前麵究竟是什麼?”
林平趕緊道“前麵很長,好像是往地底走得,我們還沒敢下去,生怕下去了,下麵有什麼東西……”
這倒是實話,下麵說不準真有什麼東西,周達趕緊穿好衣服,他的劍匣都放在房間裡,此刻身上就隻有玄天針。
順著黑暗的甬道,周達一步步朝前走著,黑暗之中,他感覺自己已經快喘不上來氣了,這倒是很正常的,此處並不通風,氧氣稀薄,大腦缺氧也是理所應當的,可是這種黑暗帶來的壓迫感,讓周達就像是一條藏在罐頭中的魚一樣。
很快,空氣中濃烈的腥鏽味道越來越多了,他趕緊加快了腳步,腳下的石道也變得沒有那麼平整了,甚至可以說歪歪扭扭,一點都不正常。
周達突然停住了腳步,朝地麵上看去,隻見地上不知何時,竟然多了許多遒勁的數根,在整個石道上盤踞著,儼然是這裡的主人了。
“小心些。”周達心頭升起了不祥的預感,他緩緩往前走著,就在這個時候,整個石道竟然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隻見剛才還藏在石縫之中的數根,突然一下子從石縫之中抽離出來,數根不停地招搖著,直接卷住了阮青青和林平的腳踝,將他們兩個人直接掀倒在地上。
周達抬頭看去,他此刻才看清楚,這樹根竟然呈孔洞狀,就像是針管一樣。
現在,阮青青和林平已經成了獵物,尖銳的數根朝著他們的心臟處紮了下去。
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周達將自己手裡的玄天針擲了出去,隻聽篤得三聲,玄天針直接將數根釘死在地上。
隻聽地下傳來一聲低吼,那樹根不停地抽搐著,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從玄天針釘住的地方,竟然滲出血來,無數的血液不停地往外翻湧著,就像是一個真正有生命的人,行將失去生命一般。
周達不停地往玄天針上施加著靈氣,片刻過後,那樹根終於慢慢地變成了一截焦黑的東西,徹底失去了生命力。
很快,而且也發生了斷裂,它終於變成了一種正常的木質物。阮青青這才鬆了一口氣,她死死捏著自己腰間的軟劍。
“你之前動手的時候,不是挺厲害的麼?怎麼這會兒變成小綿羊了?”周達不由得調侃道。
阮青青的臉色這才好了一點兒“我……我隻是沒想到,那東西竟然會這麼嚇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罷了。”
林平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深吸了幾口氣“好了好了,周先生,若不是有你在,我可真要被嚇死了。”
周達看著地上那些藏在石縫之中的樹根“好了,我們接著走吧,注意安全,這些樹根可是要吸血的。”
他唇角浮起一絲冷笑,這裡頭的東西,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甬道隨著周達往前走的步速,越來越寬闊,地上也多了很多飄零的葉片,周達一愣,往地上看去,隻見那些葉片竟然是血紅之色,可這葉片的形狀,也不像楓葉,而是心形的。
葉片還算鮮嫩,周達彎下腰,將一片落葉撿了起來,放在手中端詳著。阮青青抿唇道“這葉子的樣子怎麼會這麼奇怪?”
周達順著葉子的矩陣往前看去,隻見在這幽邃的河洞之中,竟然有一棵巨大的樹,這樹身上似乎帶著暗光,將周圍的一切都照亮了。
一時間,三人都怔愣在當場,一個字都吐不出來,隻見那巨樹的枝乾之上,有很多的樹洞,樹洞之中,似乎藏在許多眼睛。“嘰嘰……咕咕……”
突然,樹洞之中突然探出了幾個血紅色的鳥頭來,周達瞬間看清楚了,這些鳥兒是血鴉,它們竟然將這些樹洞當成自己的棲身之所,這些血鴉的眼神充斥著銳利和殘忍,它們冷冷地盯著這三個不速之客。
“我怎麼覺得這些鳥兒……不太歡迎我們呢?”林平的聲音很輕。
阮青青緩緩後退:“不是感覺,它們就是不歡迎我們……”
話音剛落,血鴉全部都從樹洞裡出來了,所有的血鴉都跳到了樹枝上,用直勾勾的眼神看著周達,這眼神周達看得很明白,很清楚,他們在渴望著鮮血。
周達將玄天針捏在手中,全神戒備,沒想到,樹枝又動了,層層疊疊的樹枝緩緩放了下來,周達驚訝地看著這些樹枝。
隻見兩根樹枝架在一起,很快,便有一個個小樹人從樹上劃了下來。
“沒想到,今天有美餐吃了~”小樹人們發出齊刷刷的笑聲,在整個石洞中聽來十分陰森恐怖,他們的身體,都十分銳利。
就連那張所謂的臉,都有著十分尖細的小樹枝,很明顯,這些人就是為了吸血才存在的。周達這一方隻有三個人,而那邊,卻是黑壓壓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