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把裙角整理好。
“如果宙斯是暴君的話,那麼奧丁就是戰爭機器。”
“他們不去修神殿。”
“他們隻修英靈殿。”
“唯一的消遣就是互相廝殺,死了之後複活繼續廝殺。”
“這地方可以用來練兵。”
蕭逸楓用手撫摸了一下下巴。
“不隻如此。”
雅典娜把頭抬起來。
“我在一百年前就曾觀測到過世界樹的震動。”
“當時尼德霍格正啃食著樹根。”
“但是我覺得那條毒龍應該不是為了破壞而存在的。”
“它好像在……逃跑。”
“逃?”
蕭逸楓對此很感興趣。
“尼德霍格是絕望之龍,它在什麼情況下會逃跑呢?”
“不清楚。”
雅典娜搖搖頭。
“但是從那天開始,阿斯加德就封上了彩虹橋。”
“接近那個星域的神祇都會被雷神之錘砸成肉泥。”
“有意思。”
蕭逸楓從王座上站起來。
他走到雅典娜的麵前。
居高臨下地望著曾經不可一世的女戰神。
“你想再擁有神力嗎?”
雅典娜的呼吸有一瞬間停頓了一下。
那是不能拒絕的誘惑。
“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蕭逸楓把手伸到雅典娜的下巴上。
“阿斯加德需要一個引路人。”
“不需要你上陣打仗。”
“我隻需要你的大腦就可以了。”
“但是我不需要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神。”
“我想要的是一個聽話的獵犬。”
雅典娜目光直視著蕭逸楓。
眼睛中不存在對女性的憐憫之情。
隻有對工具的評價。
她抿了抿唇。
鮮血從裡麵流了出來。
“汪。”
雅典娜發出了一個單音節。
聲音很輕。
但是這一個字,就使智慧女神最後的矜持也破滅了。
“很好。”
蕭逸楓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
“雷諾,幫她找件合適的衣服。”
“既然是冥府的軍師,穿成這樣給我丟人。”
“是。”
雷諾從陰影中走出來,一直保持著職業性的笑容。
“雅典娜小姐,請這邊走。”
處理完瑣事之後。
蕭逸楓來到冥界演武場。
還沒到,就聽到金屬被切割的聲音,很刺耳。
葉紅魚在練劍。
她麵對的是一座高達萬丈的黑鐵山峰。
沒有使用任何的靈力。
靠的是自身的實力和劍意。
紅色的身影像鬼魅一樣在山峰間來來往往。
每一劍都給黑鐵留下了一道很深很深的裂痕。
轟!
最後一劍出鞘之時。
整座山峰轟然倒塌。
切口很平滑。
“太慢。”
蕭逸楓打著拍子走到那裡。
“如果這就是你所能達到的極限的話,那麼你就會死在雷神托爾的錘子之下。”
葉紅魚收起劍,將劍收入鞘中。
她額頭出汗很多。
幾縷濕漉漉的頭發緊貼著臉頰,給她的美增添了幾分野性的魅力。
“我現在處於壓製境界的狀態。”
葉紅魚冷冰冰地說著。
“這裡的環境很不穩定,一用力就碎了。”
“那就換一個比較結實的地方。”
蕭逸楓隨手拉開一道空間裂縫。
裂縫另一邊是漫天飛舞的雪花。
還有一棵貫穿天地的巨樹虛影。
“阿斯加德?”
葉紅魚的眼睛發亮。
那是獵人看到獵物時所表現出來的激動之情。
“走。”
蕭逸楓第一個走進了裂縫。
“給那個獨眼的老頭送去一份見麵禮。”
穿越空間的感覺不是很好。
尤其是不同的神係之間傳送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