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艾芸算是看出來了,這群人是準備一輩子賴著她了,難不成打算讓她給他養老?
“大概需要多少錢?”
婦人看了眼成虎,咳嗽兩聲,“先給個300萬吧。”
“你們這是訛詐!”耿瑛實在看不下去,這都是群什麼人啊,簡直無恥。
“小姑娘,你可彆胡說,把人撞了,給點錢不是應該的嘛?”婦人冷笑。
“就是啊,給錢吧,還是越有錢越摳搜?”
“撞人賠錢,天經地義,到哪裡我們都有理的。”
……
一群人叫囂起來。
喬艾芸咬緊牙關,他們知道要債不成,想出這種主意,想一點點把她啃乾淨,連皮帶肉的,無恥至極。
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怒意。
可是嚴望川實在忍不了了。
手指收緊,剛動了一下,就被喬艾芸攔住了,“冷靜點。”
嚴望川麵色寒磣,可能對付這種地痞流氓,就需要以暴製暴。
“怎麼著,還想動手啊。”在打牌的幾個人,扔了撲克就朝著他們圍攏過去,甚至開始拉扯推搡。
其中一人,伸手就要拉住了喬艾芸的胳膊。
嚴望川哪裡忍得了這個,手指攥緊,揮起胳膊,直接給了他一拳,“你再碰她一下試試。”
“媽的,我們這麼多人,還能讓你欺負了,兄弟們,都給我上——”
整個病房瞬間亂成一團,值班護士,一直在外麵觀察情況,看到這情形,立刻準備打電話報警叫保安,一轉頭就瞧著四五人快步走來。
為首的男人,雲城人都認識。
“二、二爺。”小護士急忙退到一邊。
傅仲禮是順應改革開放浪潮,第一批下海的人,在雲城建了公司,在全國都是龍頭企業,每年政府都會表彰的納稅大戶,誰人不識。
他穿著極為簡潔乾練的西裝,醫院白色的燈光在他臉上留下一絲剪影,走路生分,神色冷徹,頭發定型,因為戴著眼鏡,顯得淡然隨和,卻魅力難擋。
渾身透著股斯文,卻又因為長期浸淫商場,鍛出了一絲淩厲。
……
就在病房裡爭執不下的時候,房門被人一腳踹開,“duang——”的一聲撞在後側牆上。
響聲震天。
眾人這才收回手。
傅沉微微挑眉,沒作聲,十方倒是愕然,我滴乖乖,二爺平時斯文儒氣,還沒見他發過狠。
這也不能怪十方,傅仲禮常年在外地,他能見到的,多是在老宅,在傅家二老麵前,誰都斂著脾性。
傅沉聽到裡麵的動靜,知道來的有些遲了,還以為喬艾芸會吃虧,他完全想錯了,有嚴望川在,這些小混混,幾乎都被打得鼻青臉腫。
這群人看嚴望川穿得西裝筆挺,以為是個花架子,沒想到動起手來,又快又狠,他們壓根不是對手,衝上去一個撂倒一個。
頗有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強悍。
“二爺?”一直看戲的成虎,急忙扔了煙,討好得小跑過去。
“怎麼不繼續打?”傅仲禮斜睨了他一眼,“我以前都沒看出來,你在雲城,還能這般作威作福。”
“二爺,您說笑了,我這不是兄弟被撞了嗎?發生了點小衝突。”傅仲禮在雲城是地頭蛇,成虎這種渣渣根本惹不起。
換做平時連給他鎮茶倒水都是不配的。
“小衝突?”傅仲禮打量著房間,“這件事現在由我負責,撞成什麼樣了,需要賠多少錢,來和我算。”
“您這不是為難我們嗎?”大家心底清楚,這壓根不是碰瓷撞人的事,他們是討債的。
“你為難人家孤兒寡母的時候,怎麼不說這話,聽說把人堵在小區門口不給走,那車裡可還有孩子?我看你們是連孩子都不想放過吧。”
傅仲禮說話聲音徐徐,不緊不慢,卻又字句氣勢淩人。
那種強勢的壓迫感,撲麵而來,成虎哪兒受得了。
“這都是意外。”他乾笑著,心底有些發慌,這位爺到底是從哪裡竄出來的。
“意外還是刻意為之,我們心裡有數,我和喬女士曾經是親家,你現在碰她,莫不是也想對我有什麼不滿?還是……”
傅仲禮輕笑,“想打我的臉?”
“我可不敢啊!”成虎討好的笑著。
“我看你膽子很大,沒什麼不敢的,我聽說是宋敬仁欠你的錢,你心底也清楚,這筆債輪不到他們母女還,你若是執意想找她麻煩,那就是故意和我作對了。”
“二爺,這件事……”成虎撓著頭發,微微湊過去。
小心翼翼,諂媚討好的走到傅仲禮身邊,低聲說了一句,“這件事我也是身不由己,是……我也是幫人做事的,而且你們這種關係,我也是看您的麵子才……”
傅仲禮的臉,瞬間一片冷澀。
“這件事我擔了,你回去告訴他,如果不滿,直接來找我!沒人能借著我的名義為非作歹,簡直囂張。”
傅沉就站在傅仲禮身側,成虎說出背後有人,他也是挑了下眉眼。
這家人還真是賊心不死。
利用二哥在雲城的權勢地位為非作歹,這次怕是徹底惹惱二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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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們,筆芯~
為二爺打call~
我看很多人留言問二哥為什麼會娶孫瓊華,其實談戀愛和結婚真的不同,那個年代結婚也早,不像現在,很多人談了很多年,甚至婚前同居也不少,以前不是這樣的,隻能說沒有完全磨合好就結婚了,婚後勢必會有各種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