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店裡,還端著一副架子,沒想到喝多了酒,居然是炫妻狂魔,一直和她說與盛愛頤的恩愛日常。
兩人坐在車子後排,中間還隔了半人間距,京寒川伸手,攥住了她放在膝蓋上的手。
柔柔握住,這身子自然就……
輕輕靠了過去。
司機一邊開車,餘光偶爾瞥著後視鏡,然後就看到了自家六爺的蛇皮走位,怎麼就挪到人家身邊坐著了。
然後他就聽到了一句,男人聽了都覺得蘇得不行的情話,因為他家六爺握住人家小姑娘的手……
說了句。
“我還以為你笑是因為……”
“想到了我。”
我去,讓他去死好不好,六爺,咱注意點形象好不。
許鳶飛臉本就因為喝了酒,燒得很紅,此時更是覺得身體都要自燃了。
然後她就看到某人的臉越靠越近……
直至唇角落下一許溫熱。
腦袋昏呼呼的,手心被他握著,腦袋都昏昏沉沉。
司機在京家工作二十餘年,也算是看著京寒川長大了,他家六爺終於開始談戀愛了,欣慰啊。
車子在距離許家百米遠的距離停下,京寒川方才抽身離開。
許鳶飛都不知道,兩人居然就這麼膩歪了一路?
“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去?”京寒川想過了,許爺這一刀,遲早都是要挨的。
“不用。”
“你喝酒了。”
“沒關係的,能走……”
“我送你下車,到家給我發個信息。”
京寒川目送她消失在自己視線裡,方才坐上車等她的信息。
許鳶飛確實有些腿軟,卻不是因為喝酒,她伸手摸了摸嘴角,回想著方才車裡的一幕一幕,又開始麵紅耳熱。
這還沒到家門口,就感覺到後背被人拍了一下。
然後聽到自己弟弟戲謔的聲音,嚇得她魂飛魄散。
“姐,你乾嘛呢,一個人邊走邊笑,像個二傻子。”
“沒……沒什麼啊。”許鳶飛下意識看了眼後側,從這裡早已看不到京家的車子。
“你喝酒了?”許堯剛和同事聚餐結束,就看到自家姐姐邊走邊笑,好像個瘋子。
“和朋友出去,稍微喝了點。”
“哦。”許堯不疑有他。
回家之後,許鳶飛和京寒川打電話,還說起了這個事兒。
“你和你弟關係怎麼樣?”京寒川還想著,要不要先發展一個同盟軍,最好是能在許爺麵前說上好的。
“我和我弟……”許鳶飛咬唇。
“他小時候就比較皮總喜歡來作弄我,我們經常打架。”
“看得出來。”那小子小時候也喜歡故意去激怒他。
“然後我就經常被他打哭。”許鳶飛抿了抿嘴,“現在他個子比我高,力氣比我大,打不過了。”
然後她就聽到聽筒那頭傳來京寒川低低的聲音……
“以後我幫你。”
許鳶飛這一夜說得格外好,就連京家人都看出了些許端倪……
以至於往後幾天,許爺總是時不時往甜品店跑,就想看看她到底為何反常。
可是京寒川身體在調養,天寒地凍,幾乎沒出門,加上傅沉與宋風晚的訂婚宴也提上了日程,許鳶飛更是一門心思撲在甜品製作上……
訂婚宴前三天,寒潮北來,整個京城大降溫,似乎有股不可名狀的寒流在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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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結束啦~
其實修文基本告一段落了,反正很多戲份,基本都刪到了發際線以上捂臉。
以後你們看到的三爺可能是吻頭發狂魔。
三爺……
不過章節目前還在審核中,估計時間比較長,因為網站所有書都在修文整改,審核編輯很忙,估計章節被放出來還需要一段時間,希望能順利通過吧~
今日來個超短小的小劇場。
劇場君……
小劇場
傅寶寶就和所有孩子一樣,有段時間,貪玩不愛寫作業,這也導致他那時候學習成績不算好,差點吊車尾。
傅沉知道他不是笨,而是愛玩,一直在想法子約束他。
終於……
“粑粑,我想要點零花錢。”
“零花錢?”
“嗯!”某寶寶點頭如小雞啄米,伸手,渴望得看著傅沉。
“以後拿著成績單來要錢。”
傅寶寶“……”
這人不是他親爸,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