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笑?”
司空敬皮笑肉不笑,眼神逐漸冷了下來,又握緊劍柄。
李不琢毫無防備的後背讓他的殺機蠢蠢欲動,但也愈發讓他投鼠忌器。
他怎敢如此,真是找死不成?恐怕有詐。
司空敬心中猶疑,李不琢又說:“你拿那魚符,要頂替這女人的身份,把這些情報交給她的線人。端木家離開蒼梧界百年,線人都已傳承數代,你這打算看起來凶險,卻極有可能成功,到時你便能一舉躋身上六部眾,甚至成為有功之臣,有機會參拜六部的聖柱。”
“不過我有一點很奇怪。”李不琢扭頭看向司空敬,“你也中了上六部眾的血咒,難道不怕被識破?”
然而李不琢轉頭之時,眼前已不見司空敬的身影。
他卻麵不改色,握住燭龍往背後一伸。
叮!清脆的金鐵交擊聲過後,司空敬一擊不曾得手,轉身施展渾身解數奔逃,連馬車中端木雨留下的情報都不再惦記,頭也不回。
他陰沉的表情裡還殘留著一絲驚懼,李不琢輕描淡寫擋下他以為必中的一劍,已直接摧垮了他對敵的鬥誌。
“怎麼可能,就算他保留了實力,又怎會超出我這麼多?從骨齡看,他至多不超過二十歲,竟然就有宗師修為?如此天驕,一定是頂尖世家出身,卻不帶隨侍,孤身一人到這鬼地方來,莫非是瘋了不成!”
“他有如此底蘊,何必故意隱藏實力,來算計我?”
司空敬心中驚怒交加,雖然逃得果斷,但對他自己能否走脫沒有絲毫信心,隻能期望李不琢為了那些情報不會深追,這路上偶爾也有實力高強的上六部眾經過,到時候,也許能利用他們幫忙阻擋。
眼前一閃,司空敬卻見李不琢的身影出現在前方。
“難道你會消除血咒的辦法?”
李不琢雙手環抱,盯著司空敬。燭龍懸於他身側,劍氣吞吐,隱約有龍鱗顯化。
雖然李不琢沒做出出手攻擊的架勢,司空敬見到他身邊淩空的那柄劍,卻感到如芒在背,知道已沒了逃走的希望。
“隻要你立刻往西離開十裡,放我離開,我走之前,會把解除血咒之法留在此處。”司空敬咬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