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墨寒臉色陰轉晴,“寒哥哥,教我畫銀符五段的符籙吧。”
墨寒笑笑,手把手教她。
是誰說過撒嬌的女人命最好來著,看來男人都吃這一套,墨寒也不例外。
童哆啦想著想著笑出聲來。
墨寒也被她的想法逗笑了。
第二天一早,他們決定先去拜彆李家家主李斌。
李斌及李夫人十分感謝他們能夠為李景新沉冤昭雪,雖然屍首未歸,但是能夠理解當時的境況。
正當他們準備告辭的時候,李景瑜背著行囊跑了出來。
“父親,女兒也隨恩人們一同前往九凰山修行。”李景瑜說著撲通一聲跪在李斌麵前。
李斌怎會讓唯一的女兒再離開,“胡鬨!你這女兒家的修行什麼!你哥哥現在都因此早逝,我們就剩下你一個了。哪裡也不許去!”
李景瑜急的紅了眼眶“父親,母親。想必哥哥在天之靈也不會後悔當日前往九凰山修行的決定的,我天生靈根就為地階,這是整個新羅界都少有的。您放心,我肯定會保護好自己。”
李斌氣的轉過身“不行,過兩日你就與於府的三公子見麵,這門親事算是訂下來了。”
“您若是再逼我,我就削發為尼。”李景瑜掩麵而泣。
畢竟是家事,童哆啦他們不好說什麼。
李斌一時沒站穩,跌坐在椅子上,李夫人連忙上前扶住。
他甩甩手“罷了,若是人家願意收你,你便去吧。”
李景瑜眸中含淚,楚楚動人的看向他們三人。
鳳三叔說道“既然李景新是我們九凰山的弟子,其胞妹也應由我們九凰山照顧。李家主請放心,我們會保護好李景瑜的。”
李斌起身抱拳“那小女就仰仗各位恩人照料了。”
隨即他看向墨寒“不知公子婚否?”
這時一旁的李景瑜雙霞於腮,似是期待。
墨寒看了一眼童哆啦,笑道“我已有婚約在身。”
李斌歎了一口氣,這翩翩君子若是成為乘龍快婿豈不美哉。
李景瑜聽到這話是難掩失望之色。
童哆啦未在意,但是墨寒都看在眼裡。
就這樣,一行人中多了個李景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