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啦成凰記!
桃子從墨寒懷中掙脫出來,嬌小的身軀筆直的站在幾近要趴在地上的李廣賢身前。
“我小舅舅告訴我,我喚連城母親為奶奶,若是舅舅的母親就喚姥姥。既然你喚我為天山童……姥,那以後我就是你姥姥了。”
本就吐的隻剩膽汁的李廣賢聽到這話,都快換成吐血了。
他顫巍巍的伸出手指“你這女娃娃,小小年紀伶牙俐齒,連城是你哥哥,你怎麼喚他母親為奶奶?”
“我見連城年輕俊朗喚聲哥哥,他母親年過四十,喚聲奶奶也不為過,各論各叫。”
童哆啦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妖打小就是個外貿協會的。
李廣賢看著桃子掐著腰,一臉疑惑“連城不是你親哥?”
桃子一本正經道“奶奶也不是我親奶奶。”
童哆啦聽著這句好似耳熟,這李廣賢的智商似乎都能被一個兩歲的蝶妖戲耍的團團轉,也是沒誰了。
鳳三叔也忍不住調侃一下李廣賢“廣賢啊,是走幾天路好還是這傳送門好啊?”
李廣賢這才想起先前進傳送門之前說的那話那我們為啥要走好幾天才到這的,早點進這大門何苦受那罪!
現在簡直是啪啪的打臉。
他們在望月城的花溪山莊席卷了一番才正式踏上前往渭城的路。
被夥計當成老板的鳳三叔仍舊受著特級待遇,當然先前不適的兩人食欲有所下降,但是依舊沒有抵擋住打包的欲望。
望月城與渭城相隔不過五十裡,所以一行人並未著急,不出意外,晚上就能夠到達。
雖然相隔數裡,但兩座小城像是被一條分界線整齊的劃開,望月城內豔陽高照而前往渭城的路上就開始淅瀝小雨。
綿綿細雨令李廣賢和李景瑜感到舒適一些。
桃子十分貪戀這種天氣,她伸出小手,雨水落在它的手心,很快形成個小水窪。
它歡快的跑著跳著,忍不住嗅嗅路邊的綠草青青,鮮花芬芳。
童哆啦也伸出雙手,一陣微風吹過,那小雨如絹絲一般從她手心劃過,撥動著她的心弦。
她想起了與墨寒在雨中傘下的情意綿綿,不由得臉紅了起來。
忽然頭頂出現一把雨傘。
“某人是在回憶傘下的溫情嗎?今夜沒有燈泡的閃亮,我們可以好好敘敘舊。”
“墨寒,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這麼無恥了?”
“我隻是說敘敘舊,夫人想的有點多呢。”
童哆啦燦若星子的眸子掃了他一眼“你分明就是話中有話。”
“嗯,容我想想。”他聲音懶散卻又十分好聽,“那就按照夫人的意思,本人想這樣無恥已經好些年了,還有更無恥的,夫人想不想嘗試一下?”
每每看到童哆啦被撩的臉紅心跳的,他便會十分滿意。
“寒哥哥,景瑜也濕了發,很是容易感冒的。”
墨寒目不斜視“不好意思師妹,我就這一把傘。童言身子羸弱,害不得風寒。”
李景瑜心有不甘,一個男子身子還瑩瑩弱弱的,不過想想墨寒偏與童言一間房,想必還在一張床,而其他人都是一人一間房,怎麼的也說不過去。難道他們兩個男人?
一旁的李廣賢撐著一把破舊的傘來到她身旁“師姐,咱倆打一把傘,嘿嘿。”
李景瑜睨了一眼呲著小白牙的李廣賢,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傘“這傘太小,擠不下兩個人。”
李廣賢撓撓頭,看著撐傘的李景瑜,宛如一個大蘑菇“什麼嘛,分明都能擠下三個人的。”
這時,桃子跑到他眼前“李二愣!我累了。”
說著伸出肉肉的小手求抱抱。
李廣賢指著前方的童哆啦“讓你小舅舅抱。”
“沒看我大舅舅正給我小舅舅打傘呢嗎,他哪裡還有手來抱我?”
李廣賢眼珠子轉了幾圈“你這小娃娃什麼理論,你大舅舅給你小舅舅打傘,你小舅舅怎會沒有手抱你。”
桃子見沒唬住他,換了個說法“我看你人高馬大,沒想到連個小娃娃都抱不起來,算了,看來我高看你了。”
這一招激將法果然奏效,李廣賢一把將桃子抱起,果然視野變高一覽眾山小啊。
桃子決定以後李廣賢就是它的坐騎了。
霸王龍看著桃子,覺得自己也挺幸福的,天天伏在念卿的肩頭養膘。
“你看那小妖,把李二愣當靈獸使喚了。”
念卿聽了霸王龍的話忍不住笑起來。
“哎!哎!穩當點,彆給我顛下去。”
日落前他們便趕到了渭城。
渭城堪稱水上之鄉,所占的地理位置河道較多,所以很多客棧、商鋪都坐落於水上。
家家臨水,戶戶枕河,那悠悠的小船墨色的頂,玄色的邊,烏蓬泛著淡淡的煙黑,在流水之上蜿蜒迤邐成圈圈漣漪,穿梭過一座座橋洞,有的小販撐著小船在河上叫賣,好不熱鬨。
“我也要在水上玩。”桃子一臉興奮的大叫著。
童哆啦在河岸邊租了一隻稍微寬敞的船“船家,這三日我們就租你的船了。你看這費用?”
撐船的老翁披著蓑衣“五十琉璃幣一天。”
童哆啦取出二百琉璃幣遞給老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