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那個離婚後還來招惹我的男人!
我不是經常穿高跟鞋,平時上班都是一腳蹬的運動鞋,平時穿五公分的高跟鞋很不習慣。
而且這是這種細細尖尖的恨天高,再加上帝豪的地毯是那種一踩下去就能陷下去的牡丹花地毯,好幾次我都險些摔倒,幸而江總及時扶住了我,很紳士的挽著我的胳膊“怎麼了,不舒服?”
“沒事。”總不能跟他說鞋跟太高吧。
江總領著我和他認識的老板見麵,一個個打招呼,有幾個和他認識很多年的,有些詫異的看著我“夫人這是逆生長啊。”
我知道這些人定是把我錯認成江總已故的妻子顧小小了,但是江總沒有解釋隻是淡淡的勾著嘴角,江總不說話,我自然也不能說,隻能靜靜的跟著他,看著他在眾人間應酬,他的側臉溫潤如玉,說話時黑眸含著淡淡的微笑,溫柔中透著淡淡風姿,那風華讓人移不開目光。
隻是他們一個勁的說著生意上的事情,我一個做設計的聽的不厭其煩。
江總似乎也注意到我的不耐煩“餓了吧,那邊有吃的,你去拿點?”
我如獲大赦,端著盤子去條桌上選吃的。
挑了幾樣我喜歡的,想再拿杯喝的,有了上次被顧喬騙的經曆,我和服務員再三確認麵前的飲料都是不含酒精的,方敢拿了杯鮮榨的胡蘿卜汁,裡麵似乎還加了梨子和牛奶,口感絲滑。
我滿意的找了個靠窗戶的軟座沙發,準備享用我的美食,卻見偌大的落地窗外突然放起了煙花。
原來是海邊八點鐘開始的煙花表演,帝豪酒店雖然在鬨世,但卻又是在鬨世中單獨隔出來的一個獨立的,靠海的半山腰上,從我現在這個角度看過去,無數隻色彩斑滿的煙花瞬間升到了空中,曇花一現的美麗瞬間驚豔了我。
我不自覺地站了起來,想要和那份璀璨更接近,卻被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服務員,闖了一下,服務員餐盤裡的東西瞬間撒在了我的衣服上。
我和服務員都是一呆。
然後她迅速拿他的餐巾幫我擋住了前襟“不好意思啊,你看我帶你去員工房換下衣服,給你拿去乾洗行不行?”
“好吧。”不行也得行,總不能這個樣子繼續待在這裡吧。
趁著大家都在交談,聽舞台上的歌手演唱的時候,我拿餐巾擋著,跟著服務員稍稍的從偏門出了帝王廳,上了電梯。
隻是我沒想到他們員工房居然在頂樓,不覺心生疑惑“你們待遇這麼好的嗎?”
“乾什麼,頂樓的隔間,冬冷夏熱的。”
被她這麼一說,我的疑惑消去不少,而且她剛剛與其說是不小心把盤子裡的東西灑在我身上,不如說是生生的壓在我身上,前襟到小腹都濕了不說,還粘了不少奶油,這個樣子就算不是參加宴會,單單出門都會尷尬。
她刷卡開了房門讓我進去換衣服,我謝過她剛進門,她“啪”的一聲把房門關上了。
我有點淬不及防,想去開門,卻被身後的人一把將門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