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聲呼哨響起,幾個呼吸後,這群四十多人的黑衣人就已經聚成一團,用盾牌形成了一道屏障,並且幾十根長槍從盾牌間的空隙露出頭來,有人靠近,就是十幾根長槍猛刺而出!
同時,這些黑衣人又取出金剛符,激發了貼在盾牌上,使這片盾牆的防禦之力更強。
楚江笑幾人的攻擊立刻受阻,就這麼一停頓,另外幾個方位的黑衣人又是一片箭雨射出……
這次沒了玉坤那托天華蓋的防禦,眾人隻好各自揮動法器去擋,又或移動身形去躲,一時間有些狼狽。
楚江笑大喊一聲“雷師弟,破這龜殼!”
隻見那雷明一邊躲閃箭雨,一邊將手中雷光劍直立麵前,緩緩催動一個法決,劍身上的雷弧開始變得越來越粗,“劈啪”之聲更劇……
直到一條條粗大的雷弧在劍身上翻騰跳躍,雷明縱身而起,直刺盾牆……
劍盾相交,並未爆出預想的金鐵之聲,而是輕輕一點,那些雷弧頓時爬滿整片盾牆,順著盾牌又爬到那些黑衣人身上……
這些黑衣人頓時渾身顫抖,手中盾牌便就把持不住,紛紛脫手。
破綻一露,楚江笑長嘯一聲,帶頭殺入人群,沐青這次也跟了上去,手中銀劍上下飛舞,如砍瓜切菜一般,將這幾十名黑衣人殺的四散而開,地麵上頓時又多了十幾具屍身……
下一刻,大片的箭雨再次從天而至,眾人又是施法抵擋……
此刻,頭頂上那四名靈晶期修士的交戰也陷入膠著,不過形式對嚴浩然顯然不利,他身周那巨大的金色丹爐虛影已經小了一半還多,表情也更加凝重,隻見他突然將丹爐虛影一收,身形閃動,向上空直射而去,雙手點出,十幾個火球接連彈射而出,直擊頭頂的光幕,似是要將那光幕擊碎。
而那三個蒙麵人則是擰身直追,長槍和銀錘化做一金一銀兩道精芒直擊嚴浩然……
嚴浩然厲喝一聲,一張口噴出一道金光,這金光瞬間顯現真身,乃是那座金色丹爐的本體,此刻已經被嚴浩然從體內釋放出來,迎上那長槍和銀錘。
“轟,轟,轟……”十幾聲巨響發出,乃是嚴浩然發出的火球擊在了光幕之上。
“嘡、嘡——”兩聲金鐵交擊之聲,乃是那金銀兩道精芒擊上了丹爐。
長槍和銀錘化出的虛影瞬間消失,而那金色丹爐則是一個盤旋又回到嚴浩然手中。
黑衣人大笑出聲,道“嚴老頭,你終於把本命法寶拿出來了?”說罷,也是一張口,一個金色光點射出,在手中猛的拉長,正是那條長槍的本體。另外兩人也同時將法寶本體取出,持在手中。
嚴浩然抬頭看去,隻見在轟然爆響過後,那光幕泛起層層漣漪,那火球的威能被這漣漪一蕩,便就消散而開。
黑衣人又是大笑道“嚴老頭,這四方結界陣渾然天成,你想集中攻擊一點破開,那是癡心妄想,受死吧!”
說著,手中金槍一抖,脫手而出,這金槍似乎活了一樣,並不走直線,而是劃出一道弧線,直向嚴浩然一側軟肋刺去。而那持銀索的修士也同時出手,手中銀索瞬間變長,畫出一道道螺旋向嚴浩然雙足纏去。
嚴浩然臉上狠厲之色一現,口中喝道“想殺老夫,沒那麼容易!”說罷,一手持爐耳,一手托爐底,做出一個怪異的姿勢,如拿著茶壺在倒水一般,將手中丹爐緩緩傾斜……
下一刻,隻見那丹爐中一股火焰洪流蓬勃而出,如流動的岩漿,向下方三人席卷而去……
與此同時,嚴浩然胸口處突然射出一道黃色靈符,這靈符已經被激發,在嚴浩然頭頂猛的一閃,幻化出一口金色大鐘的虛影,將嚴浩然身軀罩在其中。
這赫然是一張靈階靈符,名為金鈡符,其中蘊涵的也是一道金係術法——金鐘罩,乃是金係術法中防禦力能排近前五的一種。
那金槍和銀索頓時被金鐘擋住,不能再前,而那片火焰洪流已經到了那麵巨盾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