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青嘿了一聲,道:“裡麵肯定已經動上手了,有心算無心,七焰門這次必然被清掃乾淨,等裡麵打完了,我們再動手,這麼多宗門,如何突顯出我們玉簫門?”
看劉老還在猶豫,沐青又道:“劉老,你想想,我們小小的玉簫門想要發展壯大,現在可是天大的機緣啊!我今日並未喝酒,也算是走了狗屎運!”
老劉終於被沐青說的動心,麵現狠厲,沉聲道:“好!就依少主,老奴唯少主馬首!”
沐青心頭大喜,猛然間斷喝一聲:“呔!七焰門圖謀不軌,想要借著婚宴滅殺我玄火諸門,大家彆客氣!殺!”
言罷,他隨時取出一柄青色玉簫,在手中一晃,這玉簫兩頭各探出兩尺長的短劍,短劍激射而出,就向對麵攻去。
這柄玉簫劍,自然是從本主身上的儲物袋中得來。
他這一動手,出乎了所有人預料,還沒反應過來,對麵已經有兩人中劍,踉蹌倒地。
他這個戰團,雙方各有三四十人。等兩人斃命倒地,就像在火藥庫裡點燃了一支火把,頓時炸裂而開,八十來人一擁而上,混戰一團。
旁邊也有幾個戰團被這股詭異的氣氛壓的把持不住,見有人動上手了,心道: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也就動手。不過,更多的戰團還在對峙。
沐青偷眼看去,心道:這不成啊!不夠亂啊!看來,今天該著玉簫門揚名立萬啊!
想到此處,他抽身而出,取出一張火球符,向高空射去,同時口中喊道:“我乃玉簫門少門主段玉蛟,受祝門主密令,滅殺七焰諸宗,一統豐州修仙界,就在今日!”
這一聲,可真真的將整個火藥庫都點燃了。
被圍在人群中的祝瓊林都懵了。心道我爹有這個打算怎麼連我都不知道?怎麼還偷偷給了段玉蛟一道密令?剛才那道火光,好像不是我們玄火門的傳令信號啊,就是普通火球符啊!
幫他抵住七焰門圍攻的那些玄火門弟子同樣也懵了,回頭看向祝瓊林。
他們發懵,七焰門的人可不懵,聽沐青如此一喊,又發出一道類似於傳令的火球,頓時心中敞開了一幅明鏡:果然啊!玄火門竟然卑鄙下作到如此地步!竟然膽大包天,要一舉滅掉我七焰諸宗,一統豐州修仙界!他奶奶的!拚了!
於是,對峙的那些修士,倒是七焰門一方先動手了。
祝瓊林眼看著自己這邊有數百名沒喝酒的弟子,這可是現場最大的戰力,既然已經動手了,那就不能吃虧啊!立刻大吼一聲:“給我殺!滅了七焰!”
他這一句,可比沐青那句更有用,他是玄火門的三少爺啊!
那些玄火弟子終於想明白了:這個局就是咱們玄火做的,這可是絕佳的機會,日後一統豐州,好日子就來了。現在,我們這些人就是生力軍啊!還不賣命?等什麼呢?沒準此戰過後,就是以殺敵數論功行賞啊!
這隻隊伍雖然都隻有靈動、開靈修為,可真真的如下山的猛虎,就算麵對靈晶修士也是毫不膽怯,就如一道洪流,衝入亂陣之中……
……
閣樓之中。
正如沐青所料,在祝銀豹喊出那句“酒裡有毒”之後,全場頓時籠罩一股肅煞之氣。
這些修士都在靈晶以上,乃是兩宗最核心的力量。同樣的,這些人的心思也最複雜,最多疑。
七焰這邊想的是:難道是祝家設局?他們玩命的要迎娶大小姐,就是為了把我們都引過來?若真是如此,那麼,對方很可能早就吃過解藥,也就是說,自己這邊已經陷入了最大的危機。
玄火那邊想的是:難道是七焰門最近勢弱,眼看被我們壓製,就以此局來翻盤?怪不得如此爽快的就答應了婚事!若真是如此,對方很可能早就吃過解藥,那麼,我們可算是命懸一線!
上百位靈晶大修士,誰也不說話,就那樣穩穩的坐在桌旁,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暗自運轉法決,積蓄雷霆一擊之力。
祝銀豹沒想到,他的一句話竟然把場子喊的時間凝固了!
這時,他才有點醒悟過來,心道:難不成是大哥設的局?沒跟我透露,倒是被我給喊破了?我行事是不是太魯莽了?怪不得大哥剛才說什麼也不讓我開口呢!
他看向祝金虎,發現他神色凝重,也看不出是在想什麼。
於是,他也不敢亂動,暗自積蓄法力,就等著大哥一聲令下,暴起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