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緣界!
就在沐青施放這一擊石筍突的同時,古燈修士們除了驚愕,還是驚愕。
不是說這個楊師弟——好像應該是叫沐師弟——是雜靈根嗎?不是說他不過是靈動中期修為嗎?怎麼這記術法的威能如此之大?竟然在可以覆蓋如此大的範圍?並且,人家並沒有怎麼積蓄靈力啊,就是一個呼吸不到的時間,就放出來了!
這不合常理啊!
就算經脈寬闊,那隻不過是次要因素,要知道,一次性可以調動的靈力的多少,最主要還是靈根資質決定的啊!就比如同樣施放一道術法,雜靈根修士和雙靈根,三靈根修士比起來,那術法的威能可是不止差了一倍兩倍!
還有,若說他是施放了一道什麼秘法也就罷了,可這術法不就是很多土屬性修士都會的凝土成形之術嗎?隻不過有人是凝成劍,凝成刀,人家是凝成石筍。
可你看看現在人家放出來的這記凝土成形之術,不但範圍廣,威力也是不小,幾乎可以和一位靈晶初期的修士媲美了!
難不成,這位沐師弟其實是一位靈晶期的修士?看他取出的那柄劍的樣子,似乎是件品質不弱的法寶吧!還有那頭靈獸,那個傀儡,一樣樣都是亮瞎人眼的好東西啊!普通靈動修士去哪裡弄這些好東西?定然是一直在晃點我們來著!還有,他連真實姓名都隱瞞了!必定是在“扮豬吃虎”啊!
……
不過,眾人雖然這樣想,手上卻沒耽擱,隨著沐青一聲斷喝,紛紛放出術法和法器向全靈軍攻去……
方天求催動那條火焰長索,眉頭卻是皺了起來,偷眼向下方一直守在沐青身邊的慕容雪望去,卻見她一臉的驕傲與欣喜,不由心頭更是憋屈,狂催火索,滿胸的妒火向全靈軍撒去。
沒有了統一的調度,全靈軍的防禦自然漏洞百出,憑他們區區僅有開靈期修為的凡人,如何能擋下真正靈動期修士的瘋狂攻擊?
幾十道流火流光就如砍瓜切菜,一時間血光四濺,上百人殞命當場。
“砍斷通脈索!”
沐青再度開口高呼!
其實,不用沐青提醒,已經有十幾件金屬性的法器向著那些通脈索砍去。
如此巨量的通脈索怎麼可能是用那些品質卓越、價格昂貴的金鐵煉製,不過是凡鐵加上通脈晶的溶液煉化而成,被這些法器擊中,紛紛斷裂而開。
閆巍的打法是近身搏鬥,他一躍而起之後,身形如蒼鷹撲兔,已經向著全靈軍衝去,手中雙斧上下翻飛,砍人又砍索,如狼入羊群。
隻見他突然催動一個法決,口中大喊一聲“風火陀螺”,以身體為軸,開始飛速轉動,手上雙斧火光崩射,真如一個旋轉的火陀螺,當者披靡!
嚴天心緊跟在閆巍身後,全身被黑氣包裹,手中持一柄長劍,那些躲開閆巍一砍的修士被她挺劍一刺,不論有沒有刺中要害,隻要劍尖劃破了肌膚,均是身子一軟,臉上湧現一層黑氣,立時斃命。
石岩手中的火焰巨劍也在噴灑著怒火。
甘判背著幾乎昏迷的彭鬆,趁亂突圍。
小金雕雲兒和老饕早就接到沐青的指示,化做兩道精光,向司徒采攻去。
此刻的司徒采和那十幾名陰傀宗的修士已經落在地麵,後退了十幾丈,臉上全是焦躁與憋屈。
他們心裡清楚,這全靈軍陣威能雖大,但也隻能對付靈動期的修士,若是對上靈晶初期的修士,若是操控得當,也就隻能堪堪鬥個平手,遇到靈晶期中期、後期的大能則是必敗無疑。
可是,他們說什麼也沒想到,沐青區區一個靈動中期的修士,竟然可以釋放堪比靈晶修士的一擊土係術法,偏偏還打在全靈軍陣的軟肋之上!
眼看一道雷球和一道金光向自己射來,司徒采一拍儲物袋,一道綠霧擋在身前。
這綠霧一凝,顯出身形,乃是一具渾身長滿綠毛的人形乾屍,正是一具極品的銅屍傀儡。
雷球擊在傀儡上,竟然毫無作用,而老饕的金光並未催動全力,被這傀儡一擋,將其胸前擊出一個大洞,威能也就耗儘。
那十幾名陰傀宗修士見狀,也紛紛從儲物袋中放出各式各樣的銅屍、鐵屍,有人形的,更多的則是妖獸形態,與攻來的古燈修士戰成一團……
……
沐青在動用鎮山劍放出帶有地動山搖威能的一擊石筍突後,也是有苦自知。
這法寶對靈力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甚至比那火蟒弓還大上數倍,就在那一瞬間,沐青感覺自己的靈力一下子被抽取了十之,神情頓時萎靡下去。
身旁的慕容雪剛想去拚殺一番,卻發現沐青有點不對頭,似乎身形都有些晃,連忙俯身查看,關切的道:“青哥,你怎麼樣?”
沐青搖了搖頭,將鎮山劍收了回去,道:“這東西太霸道了,鯨吞海吸啊!”說著,已經暗自服下了一顆還靈丹和一顆療傷的生機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