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立刻道:“請前輩不要對我煉魂,我,我說……”
她整理下思路,開口道:“是那個雲君遠請求我們宗主,希望幫他開靈,成為修士,修得更長的壽元,但是,前輩應該清楚,這開靈是天定,他已經五十多歲了,如何能夠開靈,所以……”
說到這兒,她似乎有些猶豫。
“繼續說!”沐青一聲低沉的斷喝。
“所以,宗主就幫他想了個法子,讓他奪舍一位修士的肉身,這樣,就可以成為修士了!”
“什麼?一個凡人,奪舍修士的肉身?這怎麼可能!你把我當成三歲孩童嗎?”沐青的話語帶上了幾分殺意。
“不不,前輩,你有所不知……凡人連神識都凝聚不出來,想奪舍修士,這自然是不行的!但是,我宗有一門秘法,隻可在血親之間使用,隻要是直係血親,就可以奪舍對方的肉身!”
聽聞此言,沐青有八分信了。
那女子繼續道:“本來,雲君遠也很猶豫,畢竟,他那些兒子一個開靈的都沒有,如果他奪舍瑩公主的肉身,就成了女兒身,這一點,是他怎麼都不願麵對的,可是……近些日子,他身體越來越差,怕是沒有幾天活頭了,所以才急召瑩公主回來……”
沐青心中,已經是翻江倒海。
一位當朝國君,為了那更長的壽元,為了始終保有那高高在上的地位,為了繼續享受那些富貴榮華,竟然要奪舍自己親生女兒!所謂虎毒不食子,此等行徑,禽獸不如!
綠貴人也是第一次聽聞此事的真相,身子一軟,萎倒在地,嗚咽聲起。
沐青恨恨的道:“那個秘法現在進行的如何了?他們現在人在哪裡?”
女子道:“這秘法需要做很多準備,還需要不停的施法七七四十九天,所……所以……現在應該還沒有完全施法完畢……”
“為什麼是應該?”
“是,是……晚輩算著日子,今天……應該是最後一天……”
沐青身形一躍而起,一把掐住女子的脖頸,咬著後槽牙道:“說,他們人在哪裡!有什麼人守著?”
女子被沐青掐的氣緊,支吾道:“就……就在後宮的太玄殿,地下的密室中……有,有我宗一位靈晶中期的長老……在……在施法。”
沐青又道:“你們出人出力的幫這狗皇帝,他給出的條件就是那些全靈軍吧!”
女子麵色更加難看,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並不存在之人,道:“你,你怎麼知道……”
不等她將話說完,老饕已經接到了沐青的指示,將女子那個模樣長的好似一株荊棘草一般的神魂本源一口吞下……
沐青將女子的屍身拖到屋外,找了個花草繁茂的地方埋入地下,轉身回來,一把將綠貴人抱起,用月隱披風將兩人遮住,道:“走,去太玄殿。”
披風之內,綠貴人第一次見到了這位鬼魂一樣的人物,發現竟然是位麵容俊秀的青年,不由又是一陣恍惚。
……
這一路,綠貴人給沐青指路,穿過數個大小宮殿,終於到了太玄殿外。
有一位靈晶中期的修士在裡麵,沐青不敢大意,將神識緩緩放出,先是圍著太玄殿周圍轉了一圈,發現四周均是凡人侍衛,這才將綠貴人藏在附近草叢中,邁步向台階上走去。
左右兩側各有人影一閃,沐青頓時一驚,轉頭去看,卻是慕容雪和玉坤同時到了。
沐青在一棵柱子後顯露身形,慕容雪和玉坤也看到了沐青,連忙湊了上來。
原來,這二人也是分彆抓住了一個小太監和一位貴妃娘娘,一番打聽之下,得知皇帝這些天都在太玄殿,半步不離,這才趕了過來。
三人一核計,由沐青和玉坤土遁而入,慕容雪在上方接應。
沐青又將幾道那陰人的緩發靈符布置在周圍,這才和玉坤從左右兩個方位鑽入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