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緣界!
就在沐青幾人和彭鬆甘判合為一隊,疾催飛舟趕往雲嵐宗的時候,雲嵐峰頂一間密室中,楚楓、古澀正麵現疑惑的看著對麵兩人。
對麵的兩人不是旁人,正是古燈照千秋的蕭暮色和丁一山師兄弟二人。
隻見楚楓將臉上的疑惑之色一收,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道:“蕭、丁二位道友,沒想到二位如此坦誠啊!”
蕭暮色老臉微變,此刻他宗門已失,要借雲嵐宗暫時棲身,所謂人在低簷下,不得不低頭,聽著楚楓這略帶譏笑的話語,卻是無可奈何,尷尬一笑,開口道:“我古燈筱老祖走前囑咐過,說萬一事情有變,還要像五百年前一樣,借用貴宗那的陣法之道,抵禦邪派修士,老祖宗當年未進階靈元時,和貴宗上任宗主,也就是令師也算得上是莫逆之交,這件事,楚宗主應該有所耳聞吧?”
見蕭暮色將筱行舟這位老祖宗抬了出來,楚楓的麵色終於緩和不少,客氣的道:“當年,我四宗攜手,共退強敵,我宗孫長老曾親曆,典籍中也有記載,我自然是知曉的,如今蕭宗主率弟子前來鄙宗,我等自然要再度聯手,共抗強敵。不過……”
說到“不過”二字,楚楓眼珠微轉,道:“我聽說我宗原來那位米長老,和那個叛逃的弟子楊青,卻是被貴宗收入門下,這點嘛……”
蕭暮色知道,該來的還是會來,不過,他自然早就做好了打算,忙道:“楚兄,這點,我正要跟楚兄說明……當年之事……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就直說了……”
頓了頓,又繼續道:“當年楚兄那番做法,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個楊青絕不是什麼陰傀宗的奸細,我想,楚兄定然是另有所圖吧……”
楚楓麵色一冷,哼了一聲,卻不答話,他身旁的古澀道:“蕭宗主,有話直說!”
蕭暮色老臉上皮膚微皺,露出一個果不其然的表情,繼續道:“但是,現在,情況完全變了……楚兄,你知道嗎?那個楊青本不姓楊,而姓沐,木生水畔的沐!”
“什麼!”
楚楓的表情立刻變了。心中一陣翻滾,當年那一幕幕映入腦海……
“這小子也是沐家之人?”古澀問道。
蕭暮色道:“不錯,和貴宗一直當寶貝藏著的那個沐正一樣,他們二人都是沐家後人,我判斷,應該是堂兄弟。”
“那沐正為何要如此針對這個沐青?”古澀道。
蕭暮色沉聲道:“這具體我就不知道了,或許,他們兩人在家族之時,就有間隙。”
“這麼說,我們想到一處去了?”古澀麵帶訕笑的道。
蕭暮色一臉慚愧的道:“我哪有楚宗主高瞻遠矚,當時我出言救下那個楊青,又邀他去我古燈,隻不過是看中其在丹道上的天賦,怎知卻是歪打正著,這也算是一點緣法使然吧!”
“那這小子現在在哪?”古澀道。
一直沒開口的丁一山道:“就如師兄剛才所言,我們定下了釜底抽薪之計,這施行之人正是這個沐青!”
“什麼!這麼危險的事,你讓他去做?”古澀又有點不明白了。
蕭暮色麵色微沉,道:“他當年跟丹宗有對賭丹道之約,讓他去也是筱老祖親自定下的,我們插不上嘴。不過,二位不要太過擔心,筱老祖已經親自去接應了,想必定能安然返回!”
如此一說,楚楓和古澀才放下心來。
楚楓已經將當年之事又仔仔細細的想了一遍,這才開口道:“雖然現在還說不定,但這沐家的後人,多一個就多一分保險,這個沐青是不能死的,師弟,你馬上去派人,在返回靈州的路上,還有,在古燈到我們雲嵐山的路上等候,一旦看到沐青等人,就將其帶回宗門。”
古澀答應一聲,轉身就走。
楚楓又道:“對了,找人去盯著那個沐正,萬一沐青來了,不要讓他在鬨出什麼亂子!就說當年的事情已經查明,那個楊青並不是什麼陰傀宗的奸細,是宗門弄錯了,還有,等把沐青接回來,師弟你代表我,去跟他做些解釋安撫!無論如何要將他穩住!”
前麵這幾件事都好辦,可唯獨這“解釋安撫”的工作,聽的古澀嘴一咧,心中暗罵一聲:媽的!你拉的屎,屁股要我來擦!
轉念一想,又歎道:誰讓我給他推宮過血,弄的他那麼舒坦來著!
……
沐青幾人輪流操控扶鵬舟,首開路,尾斷後,已經行出了數百裡,後麵那位靈晶期的追兵,終於還是放棄了,眾人這才長出一口氣。
聽彭鬆、甘判描述,當時大陣破開之時,那條遊龍將地脈火力一吸而入,化做數百丈長的一條巨龍,將骨煞和幾位邪派靈晶期修士圍住,這才給古燈弟子們創造了一個逃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