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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喜酒從月出喝到夜半,袁飛的到來,又掀起了一個高潮。
明月、淩霄幾人後半夜已經撤了。待到天邊現出了魚肚白,所有人都喝趴下了,上千人或躺或仰,整個雲嵐峰頂橫七豎八的倒了一片,就如刮過了一陣狂風,沒有一點仙家宗門的樣子。
也正因此,整個峰頂變得寂靜起來,尤其在這漫山“躺屍”和滿地狼藉的反襯之下,倒是有點“蟬噪林逾靜,鳥鳴山更幽”之感。
南宮玄伸了個懶腰,修為暗催,將這一身酒氣煉化乾淨,側目看向遠處崖頭的沐青和白仙兒。
山風輕扶,衣帶隨風而擺,二人並立崖頭,沐青的手臂搭在白仙兒肩頭,白仙兒身軀微側,將頭靠在沐青胸口……
地平線上倏地跳出一抹紅光,將二人的身影映成一幅絕美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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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說了什麼,南宮玄沒有去聽,也不想去聽,隻覺眼前這副美景有些虛幻,仿佛是一瞬間就印刻在了這雲嵐峰頂……
忽而,一段段往事浮上心頭,仿若就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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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更濃,沐青的身軀就那樣飄了起來……
上空,是正在等他的風天行、離、九幽和天狐族三十多名女修。
沐青的傳音忽而到了耳中,“南宮老哥,你有心了。”
聽到這一句,南宮玄回以一個微笑,並沒有開口回答。
南宮玄知道,此去仙域,天高路遠,血雨腥風,如此作彆,是再好不過……
南宮玄相信,此去仙域,雖荊棘密布,但也是一條通天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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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桌上“酣睡”的鈴鐺剛要抬頭,便被雲兒一把按住。
鈴鐺壓低聲音道“非要這樣嗎?你和紫晶也不跟去?”
雲兒枕著自己胳膊道“我們這樣的修為,跟去又能如何?隻會添亂。”
鈴鐺嘟囔一句,又繼續“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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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坤眯著小眼,砸吧砸吧嘴,似是在回味那美酒的香味,一隻手卻是偷偷伸出,擦掉了楊柳眼角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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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堂,米福鼾聲如雷,睡的如一頭死豬。月樓坐在床頭,幫他擦拭額頭的汗滴,柔聲道“你們的計劃成功了,你寶貝徒弟,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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