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路上還算順利,帶人出去探路的李誌高回來稟報“爹,前麵就是靜陽城。”
村長一聽,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好啊,咱們趕緊過去瞧瞧,看看能不能在這城裡找點補給。”
其他人一聽也很高興,終於有地方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於是疲憊的眾人高高興興地過去。
誰知剛到城門口,就發現好多人在鬨事,很多人都在旁邊找塊地方休息。人群中嘈雜聲不斷,有人在憤怒地叫嚷,有人在無奈地哭泣。村長察覺不對,趕緊讓蘇大爺和李誌高去打探,其他人則在城門旁邊找塊沒人的空地休息。
蘇大爺拉著李誌高快步走向人群,他滿臉堆笑,向一位穿著破舊長衫的中年男子拱手問道“這位兄弟,這城門口咋這般鬨騰啊?”那中年男子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哼,還能為啥,進城要一人收五兩過路費,咱們這些窮人哪拿得出啊!”
蘇大爺心頭一緊,又湊近一位老者,小聲說道“大爺,這過路費就不能講講價?”老者搖搖頭,歎氣道“講啥價喲,官兵們可凶著呢,不給錢就彆想進。”
李誌高見蘇大爺問得差不多了,拉著他往回走。蘇大爺還不死心,又拉住一位抱著孩子的婦人打聽“大妹子,就沒彆的法子進城了?”婦人一臉愁苦“哪有啥法子喲,除非你能認識城裡的大人物,可咱們哪有那能耐。”
過了好一會兒,蘇大爺和李誌高回來了,兩人都苦著一張臉。李誌高搶先說道“爹,這城門不好進啊,要一人收五兩的過路費。”蘇大爺也跟著歎氣“咱們這一路逃荒過來,哪有這麼多銀子啊!”
村長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這不是要人命嗎?咱們哪來這麼多錢!”
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有人抱怨道“這簡直是不讓人活了,咱們好不容易走到這兒,卻被這過路費攔住了。”
村長緊鎖眉頭,思考著對策“大家先彆慌,咱們先在這裡休息一下一起想想辦法。”眾人都情緒低迷,不過村長還是決定在城門口休息一晚上。
夜幕降臨,疲憊的人們或躺或坐,在城門外的空地上歇息。風呼呼地吹著,帶著絲絲涼意。所有人圍坐想辦法,都沒有開口。杜娘子就說話了“其實這個事情也很簡單,我們沒錢但木婉不是有錢嘛,她現在不管我們大夥,那這個錢她先出不就行了。”
此言一出,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林木婉,林木婉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她站起身來眯起眼睛看著杜娘子說道“杜娘子,你這話說得可沒道理。先不說我又沒有那麼多錢,就是我們都交錢進城,後麵就不用再交錢了嗎?如果每個城都要交的話那我們怕是還沒到北地就被拖垮了。”
杜娘子被林木婉這麼一說,臉上有些掛不住,嚷嚷道“我看你就是不想給。”
林木婉才不想理她,直接和村長商量起來“村長,我剛剛看了附近的情況,或許我們可以不從城門過,繞山走呢?”
此言一出,眾人立刻交頭接耳地討論起來。有人麵露懼色,說道“繞山走太危險了,那山裡說不定有猛獸出沒,要是遇上了可怎麼是好?”旁邊的人也跟著附和“是啊,而且山路崎嶇,萬一迷路了,那可就麻煩大了。”
幾個有經驗的長輩也都圍了上來,憂心忡忡地分析繞山的危險。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說道“那山路可不是好走的,陡峭不說,還容易遇到滑坡之類的危險。”另一位長輩也點頭說道“沒錯,咱們帶著這麼多老弱婦孺,繞山實在是冒險啊。”
然而,儘管繞山存在諸多風險,但這似乎是麵前最好的方法。村長皺著眉頭,沉重地說道“如果選擇繞山走,這些驢車牛車和馬車就要都遺棄,畢竟山路狹窄,車輛難以通行。”
眾人聽了,又是一陣沉默。有人心疼那些好不容易帶來的家當,有人則擔心沒有了車輛,後續的路程會更加艱難。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村長最終說道“雖然繞山有風險,但總比被這高昂的過路費攔住去路要好。大家一起齊心協力,相互照應,應該能行。”大多數人雖然心裡忐忑,但還是同意了村長的決定。
不過商量一同還是決定繞山走。
到了第二天,隊伍中有幾家改變了主意。為首的就是老林家和李寬家,幾家人驕傲地站在眾人麵前,說要從城門過,還試圖勸說其他人一起。
林大海一臉得意地說道“繞山走那麼危險,咱們還是交錢進城,穩妥些。咱們可不像某些人,膽小怕事,隻知道繞遠路。我看啊,有些人就是沒膽量,不敢直麵困難,隻想著逃避。”他斜睨著林木婉和村長,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李寬也跟著煽風點火“就是,說不定跟官兵求求情,能少收點錢呢。咱們沒必要去冒那個險。這山裡頭啥情況誰知道?萬一遇上點啥意外,那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咱們可不能跟著瞎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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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耐心地勸說道“咱們已經決定繞山了,就彆再變了。一起走相互也有個照應,更安全。咱們這麼多人,力量大,遇到問題也能一起解決。而且繞山雖然難走,但隻要小心謹慎,未必就不能成功通過。”
林大海卻打斷村長的話,大聲說道“村長,您彆勸了。我們幾家已經商量好了,就從城門過。這繞山的主意本來就不靠譜,誰知道會遇到什麼危險。我們可不想拿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去冒險。”
李寬也在一旁附和“沒錯,村長,您帶著願意繞山的走就是了,咱們各走各的路,各安天命。”
這時,老林家的媳婦也插話道“就是,咱們可不想跟著你們在山裡受苦,萬一出了事,後悔都來不及。”
儘管村長一再勸說,但這幾家心意已決,執意要從城門過。
林木婉看著他們,氣憤地說道“既然你們這麼堅決,那好,你們去走你們的陽關道,我們走我們的獨木橋。但你們彆後悔就行!”
林大海冷笑一聲“後悔?哼,我們才不會後悔,倒是你們,走著瞧吧!”
說完,這幾家便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隊伍,前往城門。
村長氣的沒辦法,大聲說道“你們如果走了,就不能再回來!咱們隊伍容不下朝三暮四的人!”
林大海滿不在乎地回道“不回來就不回來,誰稀罕!”
那幾家就這樣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村長和其餘眾人望著他們的背影,無奈又氣惱。
隊伍裡一時間氣氛沉悶,大家都對這幾家的離開感到失望和擔憂。
林木婉卻有點擔心小花和小草,她覺得老林家不會那麼好心花五兩銀子在他們身上,於是給木七使眼色讓她偷偷偷看。
木七心領神會,悄悄地跟在老林家那群人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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