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葉辰和葉錚一家三口走進壽宴大廳。
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來,一時間,大廳內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葉青山原本帶著笑意的臉龐,在看到葉辰已是築基圓滿境界時,笑容微微一滯。
雖說之前聽劉執事彙報過葉辰的修為,但親眼見到,內心還是免不了一陣驚訝。
大長老瞧見葉辰出現,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節泛白,心中暗自罵道:“小畜生,就讓你多活一會。”
葉辰仿若未覺旁人異樣的眼光,隻是輕輕牽著有些局促不安的葉靈兒,在大廳的一個偏僻角落坐下。
“這就是那個廢材三少爺?”
“聽說他之前修煉天賦極差,怎麼突然就築基圓滿了?”
“誰說不是呢,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眾人見狀,紛紛議論起來,對於這些議論,葉辰充耳不聞,隻是自顧自地拿起茶杯,悠然喝著茶。
葉青山見葉辰進來後竟沒有上前給自己行禮,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但他很快將這股不悅掩飾了。
這時,李婉娘見氣氛尷尬,趕忙快步上前,臉上帶著討好又忐忑的笑容。
她微微欠身,輕聲說道:“老爺,今日是您八十大壽,真是可喜可賀啊!願您往後的日子,身體健健康康,事事順順當當。這是我們一家人的一點心意,希望您能喜歡。”
說著,小心翼翼地將一幅自己精心熬了不知多少個夜的壽桃圖遞給葉青山,那幅壽桃圖上,每一個桃子都畫得栩栩如生,看得出花費了不少心血。
然而,葉青山看都沒看一眼,李婉娘遞過來的禮物,神色冷淡,語氣不帶絲毫溫度地說道:“放那兒吧。”
李婉娘尷尬地站在原地,手僵在半空,片刻後,隻好默默將壽桃圖放在桌案上,狼狽的轉身離去。
葉靈兒無比委屈地看著自己的娘親,眼眶泛紅,小聲說道:“辰哥哥,他怎麼能這樣?那壽桃圖,娘親沒日沒夜地縫製了一百天,這壽桃圖也極難繪製,娘親的手上都是傷痕,這麼用心為他老人家準備禮物,他為什麼這麼對待娘親?”
“靈兒,彆難過,有些人不值得。”
葉辰心疼的摸著葉靈兒的頭安慰道。
葉峰察覺到葉青山的不悅,順勢對著角落裡正喝茶的葉辰大聲喝道:“葉辰,見到祖爺爺竟敢如此無禮,還不趕緊過來行禮!你不會沒準備祖爺爺壽禮吧?彆以為有點修為就不知天高地厚!”
葉辰心裡,真不想叫葉青山‘爺爺’,但想到老爹葉梟,想著就當替父親還葉青山養育的情分,咬咬牙,站起來,走到葉青山跟前。
葉辰抬頭,眼神複雜的看著葉青山,硬邦邦喊了聲:“爺爺。”
這一聲,是他為父還債,也宣告著從此和葉青山這所謂的“爺孫情”徹底決裂。
說完,從儲物戒指掏出個玉瓶裡麵裝著混沌靈液,遞給葉青山:“這給您的壽禮。”
葉青山眼神掃過玉瓶,並未伸手去接,眼神冷漠且帶著幾分審視,直直地看著葉辰。
其實他把葉辰叫回來,隻有他知道,葉梟曾經在家族禁地的一塊古老石碑上,獲得天大的造化。
葉青山十幾年來一直覬覦那石碑上的造化,要是自己能獲得這天大的機緣,不說有望重回中洲葉家,稱霸南域也並非不可能。
這些年,他嘗試了各種辦法都無法參透石碑的秘密,他覺得可能是血脈的原因,所以才把葉辰找回來,他想要葉辰的血液打開石碑的秘密,從而得到造化。
就在他內心思索之際,響起了幾道嘲諷聲。
“喲,葉辰,你就拿這麼個破瓶子來糊弄爺爺的壽禮?莫不是裡麵裝的是路邊隨便打的井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