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龍獵所裡人聲鼎沸,穿校服的學生們站在任務看板前,眼神劃過光屏上密密麻麻的任務,二樓的沈兆玉等人坐在椅子上邊選任務邊悠閒的聊著天。
“葉奈,你怎麼了嗎?看你的心情不太好。”宋瑤看著葉奈關心道。
“沒事的,宋瑤姐姐。隻是爺爺年紀這麼大了,他的窖子裡那麼多酒,我怕他身體吃不消。”
葉奈的這句話讓沈兆玉陷入沉思,‘一個天樞都對標墟燼靈的至尊帝王了…不過這葉淵可真會演啊!’
“就這個吧。”柳鏡昭選中了手中平板中的一個任務,“角鱷,在郊外某片森林的一處湖泊,任務難度b級,目標是它們鱗甲和皮。”
謝白沫湊過去戳了戳屏幕上角鱷的虛影,那厚重的鎧甲和站起來咆哮的姿態確實很嚇人:“我記得它們好像是群居,而且攻擊欲望很強,會不會麻煩?”
“總比搶不到任務強,而且我們這裡可是有個‘很不講道理’的人。”謝毋言簡意賅,手指指向沈兆玉。
沈兆玉也沒說話,視線越過攢動的人頭,落在門口的公告欄上——那裡貼著幾張“恒夜聖會”的通緝令,黑底燙金的詭異標誌在白光下泛著冷意。
柳鏡昭攏了攏袖口,聲音溫和卻清晰:“最近那片森林磁場有些詭異,能量會被乾擾,很難施展開。彆打著打著就打散了。”
“好!正好可以試試,剛從沫沫那邊學來的‘回旋’。”柳夢璃有些激動,學了三個月才學會的回旋之力,終於能展現成果了。
午後
眾人將車停在森林的外圍時,太陽曬得地麵發燙。穿過密匝匝的樹林往湖邊走,濕冷的腥氣混著水草味越來越濃,謝白沫剛撥開最後一片擋路的樹葉,就聽見“嘩啦”一聲巨響——七八條鱗甲泛著幽藍磷光的鱷魚正從湖裡翻湧出來,短粗的四肢扒著泥岸,獠牙上掛著的涎水滴滴答答砸在地上,密密麻麻的眼睛死死鎖著他們這群闖入者。
湖水被鱷群攪得渾濁不堪,幽藍磷光在浪濤裡此起彼伏,像淬了毒的星子。謝毋剛側身避開一條騰空撲來的角鱷,手腕翻轉間,長刀已泛著冷光劈在對方鱗甲縫隙處,自帶的破甲效果直接無視對方的防禦將對方重傷。
“喂,小心的尾鞭!”宋瑤的長槍驟然顯現,槍尖點地旋身,堪堪挑開橫掃而來的鱷魚尾巴。槍杆震顫著發出嗡鳴,她虎口發麻,餘光瞥見另兩條鱷魚正呈夾擊之勢撲向柳鏡昭。
“情況有誤,大家注意安全!”沈兆玉看出了不對勁,立馬提醒道。
柳鏡昭足尖輕點,身形如流雲般後退半步,掌心已凝聚起淡青色光華。他快速的扔出數個風刃,幾道風刃精準削向鱷魚的關節,讓想偷襲謝毋的尾鞭,從謝毋的身旁擦過,“夢璃,記得保持距離。”
“嗯!”
柳夢璃應聲抬手,淡紫色的法術光暈在指尖流轉,卻在靠近鱷魚時微微滯澀——林間的磁場實在是太乾擾自己的能量運轉了。
她咬唇調整氣息,召喚藤蔓纏向最近的鱷魚後腿,卻被對方猛地甩尾抽斷,又向她甩去。看著攻向自己的尾鞭,她立刻用回旋將尾鞭的力量卸下了大部分,在用回旋將這部分力量打入對方體內,讓它從內部消亡。但這場戰鬥還是震得她指尖發麻。
不過在發現回旋不被影響時,還是很激動的,最後她將回旋和自己的力量結合,越打越得心應手。
謝白沫站在稍遠些的位置,手臂已浮現出淡金色的回旋紋路,周圍的樹葉、樹枝被她牽引,成為她的武器。
氣流隨著她的手勢旋轉成環,繞在手指到小臂之間。在抓到機會後一次性射向多頭角鱷,看似柔和的氣旋和樹葉撞上鱷魚脊背,竟硬生生將鱗甲打穿。她趁機拿出一把小刀向它投出,在回旋之力的作用下給對方開了一個大洞,然後就發現謝毋後麵有一條角鱷準備偷襲立馬提醒道:“謝毋,左邊!”
謝毋聞言旋身,刀光如弧劈開迎麵而來的水花,卻見一條鱷魚突然從水下竄出,利齒直逼他的麵門。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比水花更快地掠過——沈兆玉單手按在鱷魚頭頂,看似隨意的一壓,那足有半噸重的身軀竟“砰”地砸進泥裡,磷光瞬間黯淡下去。
“吼——”
湖心突然掀起巨浪,首領鱷龐大的身軀破開水麵,背甲上的老疤在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光。它顯然被沈兆玉的舉動激怒,粗壯的前肢拍打著水麵,長尾如鋼鞭般掃向岸邊,激起的泥塊碎石濺得眾人衣襟生潮。
白千詩的劍不知何時已握在手中,銀亮的劍身劃破空氣,精準斬在首領鱷甩來的尾巴上。火星濺起的瞬間,她借力後躍,發梢掃過沈兆玉肩頭。
磷角鱷首領也在兩秒內蓄積好一個高壓風彈,風包裹著火攻向白千詩。看著這威勢巨大的風彈,沈兆玉抬手,他的麵前出現一個巨大漩渦,沒有絲毫猶豫的將其吸收殆儘。
“它的鱗甲比普通的硬三倍。”看著沈兆玉衝向對方,白千詩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