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的北邊,在拔都率五十五萬大軍長達一年半的持續征戰與清剿下,終於挺進到烏拉爾山麓,為大秦拓土兩百餘萬平方公裡。
拔都對這片土地的原住民采取了車輪放平的清剿策略,原住民死傷殆儘,僅有少數人僥幸逃往更偏遠的苦寒之地。
若非此處氣候酷寒、環境惡劣,加之大軍需分兵搜捕殘餘的通古人,還要同步開辟運輸通道,以保障補給線暢通,拔都甚至能打到更遠的地方去。
秦國的西邊,塞琉古等中西亞王國在大秦的要求與援助下,幾乎傾儘舉國之力大修馳道。
曆時一年有餘,終於貫通了通往西方的主乾道路——一條條寬至少六十米的平坦水泥路,筆直延伸至羅馬疆域,真正實現了“大路直通羅馬”。隻不過,即將踏上這條通途的,並非朝拜的使者,而是即將揮師西征、征服羅馬的鐵騎。
過程中,在塞琉古等國修路期間,更西邊的諸多邦國與部族聽聞大秦強盛後,紛紛派遣使者趕赴大秦朝貢。而羅馬亦在其列。
羅馬雖為西地中海強國,但在得知大秦的實力後,深知雙方戰力懸殊巨大,再聯想到大秦修通西向大道的意圖,當即匆忙將“帝國”名號降為“王國”,隨後火速派遣使者前來朝貢。
在大秦麵前,絕不敢稱“帝國”,這已成為所有知曉大秦存在的邦國的共識了。
秦國東邊,高麗成為大秦附庸已曆三載。
這三年間,目睹大秦日益強盛,高麗王室半點不敢忤逆與不滿,昔日那些隱秘的小動作要麼徹底收斂,要麼乾脆放棄。
為滿足大秦所需的可燃物,高麗舉國動員,徹底舍棄了傳統的農耕文明,轉而淪為以種樹和挖礦為核心的附庸文明。
三年來,高麗在全國範圍內大規模栽種新的林木與竹林,從邊境開始係統性砍伐樹木、開采礦石;為方便物資運輸,又向大秦購置大量水泥,在全國範圍內開山修路,為長期向大秦輸送資源鋪路。
如今的高麗,耕地保留率甚至不足往昔的十分之一,自產糧食甚至無法養活全國百分之五的人口,舉國上下全靠與大秦交易換取糧食生存。
不過這三年裡,高麗百姓總算能吃飽穿暖,徹底告彆了饑荒,雖說勞作辛苦,幸福感卻遠超往昔。
而經過三年持續修建,高麗境內的道路網已較為通暢。
三年間,高麗先後十次派遣使者趕赴大秦,懇請舉國並入大秦版圖;就連高麗王也不再執著於王權,隻求並入後能在大秦做個富家翁。
畢竟,大秦普通百姓的生活水準,連高麗王都豔羨不已,更遑論高麗百姓——他們無時無刻不渴望成為大秦子民,甚至多次呼籲高麗王主動退位,推動舉國並入大秦,高麗王也是沒得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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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萬王宮大殿之內,贏天燼再度早早臨朝理政,端坐於高聳的帝位之上。殿中文武百官儘皆屏息凝神,皆知今日必有重大詔命頒布。
雖說贏天燼時常返回鹹陽處置政務,但“無大事不上朝”早已是他的慣例,有時竟一兩月不露蹤影。百官也早已習慣了“日常政務由嬴政主持,遇重大事務方由贏天燼親政”的朝會常態。
朝賀禮畢,年僅九歲的贏天燼目光掃過殿中肅立的文武百官,語氣威嚴地開口:“諸位臣公,可有本啟奏?”
聞言,百官儘皆緘口不言。今日他們本就無重大事宜需啟奏——日常政務呈報嬴政處置即可,此刻貿然啟奏,贏天燼定然會推給嬴政處置,故而眾人皆屏息靜候,等著陛下宣布大事。
見百官無奏,贏天燼繼續說道:“既然諸位無事啟奏,那本帝便說說朕的謀劃!”
話音落下,百官愈發凝神肅穆,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贏天燼稍作停頓,沉聲道:“朕欲遣軍五十萬西進攻伐羅馬王國,同時征調塞琉古等藩屬國兵力三十萬,隨我大軍協同作戰。諸位臣公以為如何?”
此言一出,已升任丞相的王綰第一時間出列,躬身道:“陛下,老臣有不同看法!”
“講!”贏天燼微微頷首,神色平靜。
王綰當即直言:“陛下,羅馬與我大秦相隔千裡之遙,如今雖已修通通往羅馬的馳道,然其間仍隔著塞琉古等諸多邦國與城邦。我大秦即便吞並羅馬,也難以管控,且極易被中間邦國阻斷聯係、割裂管控,實非劃算之舉!”
贏天燼緩緩點頭,語氣篤定:“非也。朕並非要吞並羅馬疆土,隻需將其滅亡,彆無他圖!”
“這……”滿殿大臣儘皆麵麵相覷,眼中滿是疑惑。僅滅其國,不圖人口、不占疆土,這於大秦而言,分明是吃力不討好的行徑。
“陛下!”王綰再次躬身進諫,“僅滅其國,不圖人口、不占疆土,這於我大秦而言,實在是吃力不討好之舉啊!”
“正是!”贏天燼頷首確認,語氣未有半分動搖,“朕隻需滅亡羅馬,彆無其餘圖謀。”
得到贏天燼的肯定答複,百官依舊麵麵相覷,卻並未第一時間再行反對。他們早已摸清了陛下的行事風格——既說出這番看似不合常理的話,後續定然還有更深的謀劃。
果不其然,見百官靜候下文,贏天燼嘴角微勾,緩緩說道:“若無好處,朕又怎會讓塞琉古等國出大力氣?”
聞聽此言,百官頓時恍然大悟——這分明是驅狼吞虎、以夷製夷之策!大秦此刻不圖羅馬,僅欲滅其國,看似未獲實利,反倒便宜了那些藩屬國,實則這場戰爭的主要損耗,都會落在附屬藩國身上。此乃此消彼長、削弱藩屬之策啊!
李斯略一思忖,出列奏道:“陛下,此計雖妙,但我大秦出兵五十萬,僅令藩屬國出兵三十萬,是否太過便宜他們了?”
贏天燼搖了搖頭,眸中閃過一絲深意:“唯有如此,方能讓他們安心追隨我大秦滅亡羅馬。況且,這隻是初期出兵,後續仍需持續征調他們的兵力。一次性征調過多,反倒易令他們生疑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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