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每個人,除了魚玲,皆是手掌一翻。
從自己的潮汐紋章之中摸出一隻古怪的燈具來。
這燈中緩緩燃燒著一塊青色的油膏,燃燒起來,絲毫不見青煙,仿佛永遠都不會燒滅。
確認手中的拒海燈燈光穩定,他們這才朝著前麵的洞穴走了過去。
“隻希望,這麼多年沒進來,不湧波不會被其他人發現。”
走在路上,壺百樂開口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激動,似乎是想要活躍氣氛。
“不湧波是常年飄在海上的海獸墓地,由無數條鬼船拉行,就算是有人發現了這裡,他們也會先驚動海上的鬼船,那無窮無儘鬼船海獸可都是不湧波精心挑選出來的守護獸。”
長腐國國子說道。
“嗯,就算能進入不湧波,沒有墓廊的拒海燈,也會被四處遊蕩的吞海級海獸殺死。”
魚玲點點頭,“不湧波為了保證自己內部的安寧,永遠歸於平寂,根本不會容許吞海級的牧主或者海獸進入,除非他死了。”
“我們必須趕在唱寂山下一次唱寂之前到達那裡,並獲得我們的需要的世界地基材料,不湧波的世界地基材料是世界上可得的最好的材料來源。”
說起世界地基材料。
這些國子的目光中皆是露出了興奮和激動。
世界地基,那代表的含義,是吞海級。
吞海級的小世界。
“以完整的紋術裹挾世界地基材料形成小世界啊。”
舍國國子感慨,“沒有世界地基建立起來的世界搖晃而脆弱,還隨時有著小世界崩塌的危險。也隻有我們終天海裡的八國掌握著這樣的地基材料來源了。”
“以後大家都將在自己的國家青史留名啊。”
壺百樂揚聲說道。
所有人的目光中皆是閃過相當的光芒。
……
“這地方到底有多大?”
陳歲已經走了一天一夜,卻還是看不到什麼明顯的地點,除了躲避一些遊蕩的吞海級海獸,他一直在趕路。
在當時所在的原地打轉了半天之後。
陳歲意識到,他們很可能是去了另外的空間,遊離的空間,就沒有停留在原地的道理了。
所以,他這才打算出來尋找一下線索。
但至今,也沒有出現任何的情況。
入目就隻有連綿不斷像是蟻穴一樣的洞穴通道,以及空空蕩蕩的不湧波空曠的腔室。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原地打轉隻能越來越迷茫。”
陳歲的目光看向遠方。
那個方向,正是當時獸吟聲傳來的方向。
“隻能去那裡了。”
陳歲清楚,那道獸吟的主人一定不是什麼弱小的海獸,但是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對方。
至少可以確定,那邊有東西。
與其這樣當無頭蒼蠅,不如去看看。
下定決心。
陳歲立刻動身,這一走,就是三天。
這個不湧波確實是大,三天,陳歲讓浪花帶著自己都能夠走不知多遠了。
但他終於也終於在一成不變連縱合深如立體迷宮一般的洞穴通道中看到了彆的東西。
無數根上下縱橫,迷亂紛雜的洞穴通道,連接在一座大山上。
一座無垠而高大的山脈,山峰聳入看不見的高度,而麵積,更是無法丈量。
看起來,那些洞穴通道,就像是無數根管子,亂七八糟地接在它的身上。
“山中山,這玩意不會是不湧波套娃的吧?彆我一摸,又把我吸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