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四處看了看,除了兩邊的時間差距還是那麼巨大,現在的宙動海星似乎消停下來了。
“這算是……沒事了嗎?”
魚玲像是一隻被陳歲提在手中的小貓咪,抬起頭問道。
“也不能說沒事吧?隻能說,應該……暫時……是死不了了。”
陳歲有些驚慌未消。
心臟還撲通通跳著。
他稍微冷靜下來,分析道:
“它的性情應該不是很差的那一種,我們降低一點存在感,沒有引它注意,再加上我們並不是吵醒它的元凶,也沒有傷害那些棘王脊星,所以沒事。”
實力差距過大,似乎也不是一件壞事,至少自己對它沒有任何的威脅性。
不會令它本能性地防備。
再加上這種海獸因為時空加速的被動技能,愛睡覺。
應該也不會提起精神去對付他們兩個無關緊要的人。
陳歲感到一種渺小的無力感。
麵對這樣的海獸,真是沒有一點招。
“隻要等它重新睡著,這些時間加速領域應該就能消除了。”
陳歲說道。
但魚玲的眉頭舒展不開,反而皺的更深:
“還有不到一個月時間就要唱寂了,我們難道就在這裡等著唱寂?”
“唱寂?”
陳歲神色一動,“我看這唱寂山上的海獸都沒受影響,我們就算在這裡等到了唱寂,是不是也會好一點?”
聽到這話,魚玲的表情絲毫不變,“不行的,我們是我們,跟這裡作為原住民的海獸是不一樣的。”
陳歲表露出傾聽的模樣。
“唱寂山上的唱寂,是離唱寂最近的地方,不湧波的海獸是不湧波用某種特殊力量培養出來的,所以唱寂時隻會睡一覺。”
“但如果是外人,彆說怒潮級,就是吞海級,乃至恐怖的深淵級都會被唱死。”
魚玲解釋道。
陳歲皺皺眉。
魚玲這話,可是跟他的鑒定信息上,有些不一樣啊。
但他馬上便更傾向於相信魚玲了。
首先不必懷疑魚玲的動機,魚玲現在跟自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不會這時候故意給出錯的信息。
其次,當時鑒定信息上的介紹本就跟現實情況有所不同。
它隻介紹說,吞海級以下的生命會喪生,但沒說唱寂山上的怒潮級海獸為什麼能活下來。
所以,當時那種鑒定信息隻能適用於唱寂山之外。
他知道,鑒定信息也有少數不靠譜的時候,所以本身就沒有儘信。
但現在的情況,可就有點麻煩了。
如果一個月之後的唱寂連深淵級海獸近距離都擋不住,那他倆也是送菜的料。
陳歲的目光轉了轉,“先等吧,現在暫時沒有彆的辦法。再慌也沒有用,這裡的時間很充足,我看了一下,這裡和外麵的時間流速比差不多是1001。也就是說,還有將近八年的時間。”
他見慣了時間流速不同的比例,所以一眼就能看的出來到底差多少。
魚玲臉上還是很擔心,心不在焉道:“也隻能這樣了。”
“你慌什麼?世界地基材料不在你手裡嗎?你可以試試能不能晉入吞海級。”
陳歲看了她一眼說道。
“不行的。”
魚玲卻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吞海級建造世界地基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這就是十年起步了,更彆提後麵的凝聚世界……”
“這麼久?”
陳歲有點意外。
魚玲苦笑,“可不是?”
隨即,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抬起頭說道:“陳歲,八年時間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