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陳歲身體恢複差不多有了自行下地行走的能力時,魚玲也醒了過來。
她是驚醒的,從床上彈坐起來,像是做了什麼噩夢。
很明顯。
魚玲蘇醒的狀態比起陳歲要好出很多,都能自己彈坐起來。
幾個護士上前幫她安撫好。
魚玲也從那場‘噩夢’中回過神來似的。
第一時間,她就問起了陳歲的去向。
話落,陳歲就拖著身體出現在魚玲的看護間裡。
“陳歲,女孩子的房間不敲門就進來是大忌啊。”
護士開著玩笑道。
“抱歉,下次注意。”
陳歲微笑道。
這段時間,他已經和這裡的人混熟了,說起話來也沒有太多的顧忌。
隨後,幾個護士掀開簾子離開了這裡。
“陳歲……”
魚玲目光呆滯,“這裡是哪裡?我們現在是什麼情況?”
看著她看著自己手臂上被打著營養液的茫然的表情,陳歲感到一陣好笑。
從旁邊扯過一道位置坐下,將自己現在知道的事情都告訴她。
許久之後。
魚玲目光變得更呆滯了,比起陳歲第一次聽到自己的處境時,那種驚訝更甚。
“看來你也不知道我們這是哪裡,我了解過,大有海域,確實是像是天鯨海域或者有腐國所在的玄臾海域那樣的大海域。”
陳歲說道。
就連魚玲也不知道,看來真是被送到了相當遠的地方了。
魚玲有些不知所措,聽到這話,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那我們現在咋辦?”
“養好傷,然後想辦法回去,我剛剛能起來走動,不方便。”
“……那,我試試能不能聯係上我家裡。”
魚玲快速說道,然後從身上摸出傳訊海螺。
她嘗試啟動,卻發現裡麵根本沒有反應。
“不行的。太遠了。”
陳歲搖搖頭。
“我不能讓家裡擔心,我得告訴他們這一次不湧波裡發生的事情。”
魚玲咬了咬牙,又試了幾遍,發現還是不行之後,這才無奈地歎了口氣。
“果然不行。”
“魚昌大人在,你們應該不要緊吧?”
陳歲笑道。
“我祖公的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我是擔心淵國會對我們動手。”
魚玲有些急切道。
她從床上站起來,左右看去,“我必須儘快回去。”
“淵國應該不會對你們動手。”
陳歲搖搖頭道。
“什麼意思?”
魚玲扭頭看向陳歲,“你知道什麼?”
“什麼都不知道,但是從你的描述中,我大概了解了,你們終天海八國的體量不大,淵王懶得對你們打什麼主意。”
陳歲道。
淵王有了深淵級海獸,也不可能再在意這些弱小國家的事情了。
蚊子再小也是肉這種話在淵王那裡根本不成立。
她的宗旨是要乾就乾大的。
“……你這麼說,好像你很了解淵王?”
魚玲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你不是說你不是淵國的柱繼承人?”
“雖然不是柱繼承人,但不影響我認識淵王。”
陳歲聳聳肩。
“你什麼身份?你可以認識淵王?”
魚玲語氣中滿是不信。
即便陳歲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