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明目張膽的侮辱性話語,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語氣。
頓時,魚玲臉上升起一陣憤怒,“看來,閣下的父母沒有教過閣下什麼是教養?”
“教養?”
唐燦笑了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隨即舔著嘴唇看向魚玲,“那你要不要好好用你的教養伺候我?”
一邊說,他臉上享受的表情更甚。
腳下碾踩著士兵發出奄奄一息的慘叫。
“若是你讓我舒服了,今天就算是放了這個冒犯我的賤東西,也不是不行哦,小姐?”
“陳歲,魚玲小姐,你們來做什麼?快回去!”
上方的唐湖叫道。
他清楚,下麵的兩人隻是普通人,魚玲這要是被盯上了,最後的下場一定不會好。
“指揮官大人,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你們自身都難保呢。”
唐燦眼神一凜,看向唐湖。
“你……”
唐湖臉上滿是某種憋屈,但他知道,自己必須忍住,否則這整個軍營裡的人,都要跟著自己遭殃。
但看向陳歲和魚玲,臉上閃過一分悲憫。
看來自己是難以幫助他們了。
可以想象,這樣的女孩如果被唐燦帶走,將會收到怎樣的折磨。
一時間,他偏過頭去,不忍再看。
魚玲氣得臉色粉白,她在大國長大,更是月魚國的繼承人,哪裡見過這麼惡心的家夥?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我可以寵愛你很久哦。”
唐燦笑道。
魚玲咬著牙:
“你這種人,我不……”
“哎呀,魚小姐,你跟他廢什麼話啊?”
魚玲的話音還未落,陳歲便推開她的肩膀,上前一步。
唐燦幾人的目光下意識移向陳歲。
見他擋在魚玲麵前,眼神中閃過濃烈的不滿。
“你是誰?”
陳歲笑了一聲,輕輕伸出一根手指,手臂上開始浮現倒逆的鱗片:
“你媽是不是沒教過你——”
“什麼?”
逆流。
咚!
四人身上頓時像承受了某種無法抵抗的力量。
齊齊一頭紮在地麵上,腦袋撞在地上,將地麵撞出一道淺坑。
除了胡運澤和唐燦之外的兩人當即就死了。
就連身邊的巨屠飛魚也不例外,猛地被這道力量拉下半空,巨大的身軀猛地一下撞出深坑。
轟隆!
地麵轟鳴不止。
巨屠飛魚發出一聲慘叫。
陳歲的下半句這才幽幽傳出:
“畜生應該趴在地上,跟人互動時不可以站起來。”
頓時,四周一片寂靜。
士兵們瞪大了眼睛,眼神中閃過巨大的震驚和快意。
先是看向這幾個人,又是看向陳歲,眼前產生了某種巨大的割裂感。
他們想不到,這個俊美的青年,前幾天還難以自理,怎麼突然就有了隨意鎮壓洶嘯級海獸的能力了?
“哪裡來的鱗片?”
魚玲眼神中帶著好奇一樣摸了摸陳歲的胳膊,那些光芒迷亂的鱗片令她有些喜愛。
啪。
陳歲拍掉魚玲的手,“彆亂摸,疼。”
而唐湖更是震驚,瞳孔都在劇烈地震動。
他看著陳歲輕描淡寫鎮壓洶嘯級海獸的動作,隻覺頭皮發麻。
這隻是牧主,不是海獸啊,光是牧主就有這樣的實力,那他的海獸,得有多強?
他還以為陳歲沒有力量,原來並非沒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