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淵回家後,媳婦兒孩子都在睡午覺。
他壓低聲音,小心翼翼湊到她耳邊:“眠眠!能不能幫我個忙?”
他說著在沈星眠臉上親了一口,本來沈星眠睡得香甜。
被他親了下都親醒了。
滿臉的胡子蹭在她的臉上,都把她弄醒了。
小手推開他的臉。
“彆,紮得我疼,你能不能刮刮胡子?”
她聲音甕聲甕氣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嬌憨。
顧沉淵心尖微抖,身下有一團火在燃燒,沈星眠睜開眼睛見他有點不對勁,在他臉懟上來之前,趕緊起來。
她起來後,顧沉淵還是抱著她親了好一會兒。
反正孩子都在睡著,他不怕。
沈星眠被他親得臉色漲紅,大白天的這人怎麼一點都不知羞?
想親就親。
顧沉淵越親越上癮,抱著人就去了西屋。
沈星眠嚇得不行,使勁去拍他:“放我下來,大白天的等會兒孩子就醒了!”
顧沉淵嘿嘿傻笑:“把你那東西給他們用點。”
沈星眠無語了。
“你瘋了!上午我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怎麼這麼想打死他?
顧沉淵抱著她,鎖上西屋的房門,直接將她放在床上,欺身壓了上去。
沈星眠不知不覺就慢慢軟在他的懷裡,任由他胡作非為。
結束後,她都累得直不起腰,眼尾緋紅,活像一隻受了欺負的小可憐。
他卻像是得到滿足,摟著她嘴裡叼著煙,悠哉悠哉地抽著。
都說事後來根煙,勝過活神仙!
這人之前裝得挺好,都沒在她身邊抽過,暴露後徹底露出狐狸尾巴!
真是個大尾巴狼!
顧沉淵刮刮她的鼻尖,輕聲哄道:“彆生氣,我實在沒有控製住。”
沈星眠扭過頭,不想理他。
“以後不能這樣,幸虧孩子沒有醒,不然受罪的是你自己!”
顧沉淵滅了手中的煙,抱著她進了空間洗漱。
等兩人出來,他親自幫媳婦兒穿上衣服,抹了雪花膏,又梳了頭,這才把人哄好。
他俯身在眠眠臉頰親了下。
“好了,你躺那休息,我又是求你幫忙。”
沈星眠笑道:“說說看?”
顧沉淵拿出買回來的厚質牛皮紙:“之前那人應該是特務,我打算親自送給他一份布防圖,等他們接頭那天,一舉抓獲!”
沈星眠點點頭:“我畫過很多東西,但從來沒有畫過這東西,也不太了解。”
顧沉淵笑道:“沒關係,我見過布防圖的一角,我來說,你來畫,反正是假的,那些人也沒見過真的是什麼樣!”
沈星眠覺得也是:“那行!你先說這,我用畫紙先畫個草圖。”
顧沉淵指著紙張的四個角:“先把軍區附近的前後左右的四條大路畫出來,重要的建築物標注出來”
他說著沈星眠就這麼按照他的要求畫,雖說沒畫過,但基本也有個大差不差。
剛起個頭,倆孩子就醒了。
顧沉淵起身讓他們起來,給兩人衝兩杯奶粉,一人一杯,喝完又給他們一人一塊雞蛋糕。
“吃吧!多吃點,才能長得高,長得快。”
“你們兩個先在房間裡玩,媽媽在畫畫,畫好了就來陪你們了。”
小花點點頭,但還是想讓爸爸抱抱,她伸出雙手,可憐兮兮地喊道:“粑粑,抱抱小花。”
顧沉淵心疼地將人抱起來。
把小花抱進西屋,又回來抱石頭。
沈星眠笑道:“你該忙去忙吧!等晚上回來看看,如果不行,到時候再改就行了。”
顧沉淵揉揉她的頭:“好!我先去辦公室,你先慢慢畫,儘量貼合地形,不能差彆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