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師長搖搖頭,他看了有一會了,雖然心疼,但讓月月吃點教訓也好。
免得以後每次都這麼莽撞!
但看見自己的女兒被彆人這麼毆打,他心裡到底是不好過。
他深深看了眼顧沉淵,那眼神意味深長,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讓他好好管管自己的媳婦兒。
顧沉淵勾起唇角,師長不高興又能如何?
眾目睽睽,明明是秦月的錯,他們做的完全沒錯!
媳婦兒累了,也到了他顧沉淵表演的時候了。
沈星眠收起鞭子重新站在顧沉淵身邊,又變成了那個溫柔可人的沈星眠。
眾人看的眼角直抽抽。
顧沉淵走到師長身邊:“師長,想必你來了有一會了,秦月毀我媳婦兒名聲,又舉報喊來紅袖章,其心可誅!”
“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得搞舉報給人扣帽子這套?那以後是不是誰想去舉報就能舉報?”
他這話落下,在場眾人都麵麵相覷,說的也對,再怎麼樣,也不能去舉報彆人?
人家本來就屬於正常範圍,她這麼做分明是不安好心!
秦月見眾人都變了臉,對她甚至都隱隱透著幾分嫌棄,她著急了。
這麼多年,在部隊立下的人設崩了!
“她以前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在您的麵子上,一次次放過她。”
“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我需要您的解釋!”
“另外,我媳婦兒的家庭情況,秦月是怎麼知道的?是誰故意透露的?”
秦師長就站在那,始終沒有說話。
但他臉上透著對秦月的濃濃失望及傷心。
麵對沉淵的質問,他竟然無法回答半句。
最後是他後麵的於政委先出了聲:“沉淵,看你這話說的,誰能故意透露沈同誌的家庭信息,月月做錯事和師長沒有關係。”
“月月,還不趕緊跟沉淵和沈同誌道歉!”
秦月哭著搖頭:“我為什麼要道歉,你們看看我全身被沈星眠打的?我不過是說了幾句不好聽的話,她就這麼打我,她才是該道歉的那個人。”
顧沉淵笑的很是無情:“就你這樣不安分守己的人,打死你也活該!就今天這事,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會想要打死你!”
秦月沒想到他竟然這麼無情無義!
“沉淵,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堪嗎?”
顧沉淵聳聳肩膀無所謂道:“你不正是這樣做了嗎?咱們大院還是第一次有人舉報來紅袖章的事!”
“不過秦月,你也真夠蠢的,舉報就舉報,你還毫不掩飾,我要是你,我就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他這話說的秦月僵在原地,她甚至都沒有想過掩飾,她是師長的女兒,又是軍中的軍醫,從前都是高高在上的。
自從沈星眠過來以後,她頻頻狼狽不堪。
秦師長覺得心力交瘁,他擺了擺手:“好了,都散了,該回家都回家去。”
眾人隻得都回家了。
秦誌忠很無奈,為了這個女兒,讓他再三丟儘臉麵,還要跟下屬道歉。
他懷疑,上輩子自己是不是欠秦月錢沒還。
“沉淵,沈同誌,這件事秦月的錯,不過沈同誌你也打了她。”
“不如就這麼算了吧!”
顧沉淵還要爭取,被沈星眠快速拉住。
他隻得閉嘴。
“師長,謝謝你!我剛剛也是氣狠了,才動手打她,不過她的確欠教訓。”
於政委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既然都說開了,這事就這麼定了!”
秦師長和於政委帶著秦月回家了。
他剛剛一直忍著沒有發火。
到了家,實在是忍不了。
“好你個秦月,老子真是欠你的,你都要嫁人了,為什麼還要去招惹人家?”
“你知不知道,她才剛剛立過兩個大功?”
“獎狀都還沒到她手裡,你就上趕著作死!”
“什麼都彆說了,李東林同意娶你,你準備準備,三天後嫁人吧!也彆等到兩個月了!”
“等你媽回來,我就讓她給你準備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