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順無奈歎氣:“媳婦兒,我娘隻有我這一個兒子........”
周小翠掙脫他的懷抱,撕心裂肺的怒吼道:“那就離婚!離婚!孩子歸我。”
她喊完後,身體再也受不住的暈了過去。
沈星眠疾步衝過去,快速給她嘴裡塞顆藥丸。
“李福順,去醫院吧!她身體非常虛弱,打兩瓶吊瓶吧!”
李福順看看她娘,又看看媳婦兒,不知道到底先送哪個。
就在這時,秦師長和於政委都出來了,其他人也都出來了。
秦師長指揮著,讓人抬著李婆子,李福順抱著周小翠進了醫院。
沈星眠搖搖頭:“明明有更好的報複的辦法,她偏偏用了最激烈的。”
顧沉淵也頗無奈道:“可這是她報複李婆子和李福順最好的辦法!”
“讓李福順在家屬院顏麵儘失,李婆子是罪有應得!”
他又喃喃道:“看來,我是時候好好敲打敲打李福順了!”
“我的兵都沒有孬種,怎麼就出了李福順這麼一個愚孝男呢?”
沈星眠他們沒有跟著去醫院。
在她看來,周小翠已經覺醒,不是從前那個軟弱可欺的周小翠了。
她已經脫胎換骨。
“回屋睡覺!”
顧沉淵抓住她的小手,突然彎腰抱起她。
“走,回屋睡覺!”
沈星眠聽著他的語氣,隻覺雙腿在顫抖,明明是很尋常的話,她聽著卻沒來的臉紅心跳。
顧沉淵嘴角勾起,心口燃起火熱。
抬腳踢開房門,將人放在床上,他附身就吻了上去。
沈星眠抬手捂著他的薄唇:“孩子都睡了沒?”
顧沉淵點點頭,將她的手拉開,低頭含住她的唇。
好不容易等到孩子不睡這屋,他可得好好補償補償自己。
沈星眠都怕了他了。
怎麼都不嫌累的,一次又一次,當兵的都這麼有勁嗎!
“好了好了,不要了不要了,我都快困死了!”
顧沉淵薄唇貼在她耳邊低聲喘息:“媳婦兒,再來一次行不行?就一次。”
不等人回答,他已經抱著人閃身進了空間。
沈星眠都無語了。
“你,你你!你還想在空間啊?”
顧沉淵嘴角勾著笑,已經把她放進她小院的主臥床上。
抬手勾起她的下頜,低頭吻了上去。
等結束時,沈星眠累的昏昏欲睡。
陪著男人睡覺,比她做一天一夜的手術還要累。
等洗乾淨,兩人乾脆在空間睡了。
沈星眠第二天睡到上午十點才醒。
她睜開眼睛,看了下手表,整個人猛地激靈下。
“糟了,糟了。”
“說好的要去縣城考試的,這又晚了。”
她起身下地,雙腿沒有一點的力氣,還沒站穩人就往下倒。
顧沉淵從外邊進來,趕緊摟住她。
“媳婦兒,你怎麼不叫我,我今天在家休息。”
“你起來吃點東西,等會我帶你去縣城考試。”
顧沉淵扶著她坐下,幫她換上衣服,又梳頭紮辮子。
等沈星眠洗漱好,吃完飯,顧沉淵給她端來靈泉水。
喝完後,這才覺的雙腿間沒有那麼痛了。
“好了,走吧!”
沈星眠帶著馮寶軍給她的推薦信,顧沉淵開車,帶著三個孩子一起去了縣城。
到了衛生院,她說明來意,又遞過去馮寶軍開的介紹信。
工作人知道他們是軍方的人,那男人通身官威,一看就不是簡單的人。
自然是特事特辦,快速安排沈星眠進了一間房間!
裡麵有人已經在等她了。
筆試過後,還有隨機問題抽查。
沈星眠回答的圓滿認真,這一看就是個經驗豐富的老醫生,也不知道為什麼不早點過來考試。
結束後,那人交代:“你的成績我們已經記錄,你拿著這個條子去隔壁房間,他們會給你開具證明。”
沈星眠拿著成績單,去了隔壁房間。
那邊人看了她的成績後,快速給她開了張證明,在上麵蓋上公章後,她就成了醫生。
沈星眠覺的這太兒戲了,但是現在的時代問題,這樣也算是最簡單有效的了。
顧沉淵笑道:“怎麼樣?”
沈星眠拿著證書在他麵前晃了晃:“你說呢?明天我就去報到,不過我不會天天去坐班,他們解決不了的我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