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淵抬頭看著媳婦兒，眼神問她：要去嗎？
沈星眠點點頭：嗯，要去！
顧沉淵索性讓他們先在這等著，他跟著一起去了周老大家裡。
周家兩個兒子，一聽要給奶奶看病。
慌的連老爹都顧不得，跟著他們回了家裡。
“沈醫生，我奶奶要是不能救，我們不會怪你的。”
沈星眠點點頭。
幾人進了老太太的房間，老太太雙目緊閉，活脫脫就像是死了！
周老大兒子把煤油燈點燃，沈星眠這才看清這老太太。
老太太滿臉的褶皺，整個人枯瘦如柴，眼窩深深陷入。
顴骨高高頌起。
說實話，小孩子看著她這副樣子，應該會被嚇哭。
大隊長歎口氣。
“沈醫生，你看.......”
沈星眠蹲下身子，手指貼上老太太的手腕。
她閉了閉眼。
散脈也就是將死之人之脈象！
老太太正是散脈，脈形浮散無根，輕按似有，重按則無，脈搏時快時慢，時強時弱。
就像是楊花散漫飛，毫無規律約束。
大隊長低聲詢問：“沈醫生，怎麼樣？”
沈星眠將老太太的手腕放到床上，輕輕拉上被子蓋住。
她搖搖頭：“確實是將死之人，我已經無力回天。”
不是她不想救，如果病人是個年輕患者，她有把握救回來。
但老太太年齡大是一，她身上還有其他的病症，身體又這麼孱弱！
癱瘓在床多年，兒孫孝順，這老太太是個有福之人。
現在去世，也是喜事一件！
這就是喜喪！
就算救回來也是個死！
況且，老太太已經到了仙去的時候，她不想乾涉她的因果。
這是她沈家的祖宗家訓。
年輕的要死的一定要救！
年老將死的，不救！
她說完，轉身出了屋子。
周家大孫子跟了出來，他聲音哽咽：“沈醫生，連你都沒有辦法嗎？我爹這麼重的蛇毒你都能救回來，我奶奶你都沒有辦法嗎？”
沈星眠點頭：“我確實救不了她，她已經是將死之人，你們早點準備後事吧！”
沈星眠本來要走，但突然想起什麼，從她的小包裡拿出來一瓶藥水。
“每天喂她兩口，足夠等到你爹徹底好了！”
這是她僅能做的事情。
說完，她轉身就走。
到了大隊長家裡，他們也到了該走的時候。
周老大還不知道他娘已經沒救了？
這時候也艱難的出來感謝沈星眠。
“沈醫生，謝謝你！”
沈星眠：“你還是回屋吧！彆等會在嚴重了。”
周老大搖搖頭：“等你們走了，我得回家了！”
沈星眠沒說什麼，轉身跟著顧沉淵走了。
他們是開車來了。
顧沉淵扶著她上了他的車，和他一起坐在後麵。
李東林隻好坐到副駕駛。
小劉開車，他笑道：“嫂子，你這也太厲害了，中了蛇毒你都能救回來，我嫂子就是厲害。”
他這兩嘴的馬屁可把顧沉淵給哄開心了。
到了家屬院，沈星眠打了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