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夏不甘心,舒妍還在黑省那邊,那邊他們完全沒有一點熟人。
想去看看,也做不到。
也不知道舒妍在那邊怎麼樣了,有沒有挨打,有沒有受餓。
她無濟於事。
早知如此,她當初就不該支持舒妍這麼乾!
現在好了,霍家一點忙不幫,反而處處冷對。
這下該怎麼辦?
霍建軍完全不接招。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才好。
看著霍建軍背朝著自己的身影,她心裡恨意彌漫,既然霍家不願意幫忙。
她也不能坐以待斃,舒妍是大哥大嫂的獨女,就這麼在監獄裡度過一生,大哥大嫂也活不下。
這件事,她還是要找人活動活動。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口渴的厲害,想下樓喝杯水,就見老爺子和霍建章坐在沙發上跟霍建章看著電視。
時不時說笑著什麼。
穀藍在邊上泡茶喝茶。
同樣是霍家的兒媳,老爺子為什麼會如此分彆對待?
她藏起心裡的怨恨,笑著上前打招呼:“爸,您怎麼還沒睡!”
老爺子點點頭:“年紀大了,瞌睡少,看會電視這就去睡。”
陳夏笑道:“我喝杯水就上去。”
“大哥大嫂,明天沉淵侄兒是不是就要回來了?”
穀藍一下子警惕起來:“對,他們要回來了。”
陳夏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水。
回來的好,回來的正是時候。
既然他們都不管,那就拿這剛回來的沉淵侄兒開刀!
他們能狠心的把舒妍送進監獄,就不信還能鬥得過她這個長輩!
等著瞧吧!!
陳夏上樓了。
穀藍冷哼道:“建章,爸,你們看看陳夏那個樣子,我看她肯定要對沉淵他們不利!這女人真是沒有一點善良的樣子。”
“你說說,建軍這麼好的孩子,怎麼就娶了她這個母老虎?”
霍建章:“好了,你彆胡說八道,他們現在還沒離婚呢?你彆跟這兒瞎胡說。”
穀藍撇撇嘴:“我看她剛剛的樣子,分明就想是算計人,她要是敢算計沉淵他們,我第一個不答應。”
穀藍就像個護崽子的老母雞的,露出她鋒利的牙齒。
想要咬碎一切膽敢欺負她崽子的人。
霍建章有點好笑。
“行了,沒人敢欺負他們,瞧你那緊張的模樣。”
穀藍翻了個白眼:“你倒是說的輕鬆,真的要是有人欺負他們,我看你到時候怎麼做!”
“反正我不管,隻要敢欺負他們的人,不管是誰,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穀藍轉頭又笑道:“爸,我上樓睡覺了。”
老爺子點點頭:“去吧!去吧!建章你也去吧!”
霍建章也跟著上樓睡覺了。
剛進屋裡,穀藍就問他:“霍建章,你是怎麼弄的,證據資料都遞過去了,為什麼還是沒有反應?”
霍建章無奈道:“藍藍,你太著急了,那些資料和證據,人家也要核實的呀!你說是不是?人家核實後,還得一步步往上麵去遞,陳家畢竟和其他普通家庭不一樣。”
穀藍點頭:“也是,陳有德多少還是有點人脈的。”
“不過,他的好日子到頭了,膽敢教唆孫女賣我霍家人,我看他是快活到頭了,就等著看他進去呢!”
“怎麼這麼慢?”
霍建章笑道:“哎呀,彆著急,你還不信我?且讓他再得意兩天。”
陳夏回了房間,她還是不甘心?
不甘心就這麼和霍建軍離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