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月梅震驚不已,怎麼還是個下放人員?
錢月梅搖搖頭:“不行,我不能讓你在這裡畫畫。”
“萬一你心存報複,要報複我們,不好好畫畫,我們該怎麼辦?”
沈星眠無奈了。
怎麼又拿她身份說事?
霍建軍冷著聲音進來了。
他剛剛在門口已經聽的很清楚了。
“錢月梅同誌,誰告訴你她是被下鄉人員?”
“老大已經定好的事情,你還想做什麼?你再折騰,沈同誌也在這畫定了!”
錢月梅還氣著昨天他說自己很醜的事情,臉色很難看。
“她是不是被下放人員,你會不知道,我看你就是在故意包庇她。”
霍建軍點點頭:“好好好,錢月梅,既然你要堅持,那我問你,如果能證明她現在不是被下放的人員,你該怎麼辦?”
錢月梅:“如果她真的不是下放人員,那這件事,我不會再乾涉。”
“好好好!”
“這可是你說的。”
不管怎麼樣,錢月梅都不想讓沈星眠在這畫畫。
一個小姑娘,不學好,非要勾引霍建軍
霍建軍是她的,誰也勾不走。
尤其是看著沈星眠穿著和昨天同樣的衣服,她心裡更是難過。
昨天她穿到霍建軍身邊,霍建軍卻說她很醜。
她昨天晚上都難受了好半天。
今天也沒有穿那衣服了,又換了回來。
看見沈星眠還穿著昨天的衣服,她多少是有點尷尬,有點不舒服,有點紮眼的。
沈星眠嘴角抽抽,原來錢月梅是把她當成情敵了。
真是惡心。
她腦子是被驢踢了,她和顧沉淵站在一起,她眼睛是瞎了嗎?
但現在她不想讓她知道真相。
“錢月梅,你光不管可不行吧?要是能證明沈同誌不是被下放人員,那你可得道歉,並且這件事以後你不要沾邊!”
錢月梅點點頭,眼神堅定自信:“可以!沒問題。”
她又回頭去看霍建軍:“這樣沒問題吧?你有什麼證據,就趕緊說。”
霍建軍笑道:“她,沈星眠同誌,是我霍家的人,是我霍家的兒媳婦兒。”
“這樣總可以吧!我霍家的人怎麼可能是被下放的!”
他的話音落下,眾人都震驚了。
這女人竟然是霍家的人。
霍建軍都親口承認了,怎麼可能不是?
錢月梅也很震驚,怎麼可能?
難不成他們已經結婚了,霍建軍不是剛剛離婚嗎?
怎麼這麼快就結婚了,他天天來上班,都沒有請過假。
不對。
不對。
霍建軍還真的請過好多天假。
難不成他們真的已經結婚了。
沈星眠此刻笑的好看:“怎麼樣,錢科長,還有話要說嗎?”
錢月梅渾身都在顫抖,他們竟然都已經結婚了,那沈星眠身後的那個男人是誰,長得也很好看。
錢月梅好一會這才說道:“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畫畫的工作交給你,我以後就不管了。”
“但你一定要畫好,因為這對我們來說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