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柳枝再次打來電話。
保姆她已經找好了,都是京市人,一個是有孩子,但孩子們都已經結婚。
家裡沒有她的地方住的。
另一個是年輕時守寡,就一個女兒,女兒已經出嫁,也不用她管孩子。
這兩個人柳枝跟穀藍都很認識。
算是知根知底的人。
顧沉淵接的電話,回來告訴的沈星眠。
沈星眠看看房間,也算可以,能住的下。
“沉淵,你這兩天找人來把東邊那間單間跟孩子們睡的房間中間開個門出來。”
“讓保姆睡在孩子們這屋,讓石頭跟小花挪到東邊那屋。”
“這樣保姆兩邊都能兼顧。”
顧沉淵點點頭:“好!”
說乾就乾,反正就在屋裡,也不在外邊弄。
顧沉淵第二天就喊了營房股的兩個人,在兩個房間之間開了個門,一天時間就弄好了。
門上麵掛著簾子。
“媳婦兒,我弄好了!”
沈星眠點點頭:“好,讓他們喝點水再走,辛苦了半天。”
顧沉淵笑道:“喝過了,都走了。”
“媳婦兒,等你生了,我可得住這屋裡,晚上好照顧你。”
沈星眠點點頭:“行,保姆就讓他們白天管,晚上我們兩個管著孩子行不行?”
“不過這可是要辛苦你了。”
白天要上班,晚上回來還要管孩子的。
顧沉淵笑笑:“都是我應該的,石頭跟小花我沒管過,這三個孩子,我肯定是要手把手的管著!”
“不然我這做爹的不是做的太失職了!”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已經到了二月份。
這天,柳枝跟穀藍帶著兩個保姆一起來了軍區。
本來穀藍的意思是回首都去生,但沈星眠的肚子實在是太大,根本沒辦法在折騰回去。
沈星眠已經完全下不來床,她的肚子太大了,下床都需要人來扶著她下去。
為了以防萬一,顧沉淵讓沈星眠住進了軍區的醫院裡。
同樣住院的還有錢麗梅。
她的肚子按說已經到了時間該發動了,可遲遲沒有動靜。
沈星眠一來,她就來了沈星眠的病房,提著水果雞蛋糕。
“嫂子,我這都到時間了,怎麼還不發動,我都急死了!”
“要不你幫我把把脈?”
她話音剛落,沈星眠的手已經搭在她的手腕上。
“嗯,沒事,可能比較調皮,不想來出來這麼早!”
“你的畢超單子給我看看。”
錢麗梅把單子給了她,沈星眠看了兩眼:“還行,胎盤沒有老化,估計是你記錯時間了。”
有了沈星眠這句話,錢麗梅就在醫院老實住了下來。
又等了三四天,錢麗梅終於發動了。
她生了孩子就回去了。
沈星眠現在是白天在家,晚上去醫院,他們最怕的就是晚上發動。
不過現在算來,才八個多月,還沒到日子。
沈星眠覺得她這胎,估計要到預產期或者提前幾天才會發動。
畢竟他們天天喝靈泉水。
身體能量肯定是足夠的!
柳枝他們一來,就帶著保姆來了醫院。
“眠眠,瘦了,肚子這麼大,受了這麼大罪!”
穀藍也心疼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