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三人,帶著大概二十人的團隊,登上了去米國的飛機。
這裡麵有有兩名翻譯,兩人都是男人,跟他們這群男人在一起,大家說說笑笑的。
霍建章自然是被眾人簇擁著坐在最中心的位置。
顧沉淵跟霍馳遠兩人為了多清靜,挑了個比較靠後的位置,兩人坐在一起。
霍馳遠笑道:“你這次過去,見過眠眠,回來的時候可彆哭了才行。”
顧沉淵懶得搭理他這個大哥。
他這看看那看看,人生中第一次坐飛機,好奇不已。
霍馳遠無奈道:“瞅瞅你那樣子,有什麼好看的,就飛機而已。”
顧沉淵震驚地看著他:“瞧瞧你說的還是人話不?”
“我又不是空軍,好奇不是很正常。”
“瞅瞅你那表情,我都有點想揍你。”
霍馳遠笑了:“你打不過我。”
顧沉淵不信邪:“不如等落地了,咱們先練練。”
“練練就練練,我怎麼也不會輸給你?”
兄弟兩個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的這麼說著話!
霍建章跟其他一個軍長,一個師長在那聊的火熱,這次倒是沒有看見秦師長跟傅燼川。
他們兩個沒有來。
想來是有彆的安排。
飛機在經過一天一夜後,在次日上午,到達了,米國機場。
米國前來接機的有上麵領導還有部隊官兵。
飛機剛停穩,跟拍的記者媒體都在誇誇的拍下照片。
這是關乎兩國的友誼,不但會在米國媒體登報,也會在華國媒體登報。
霍建章帶著一群人往飛機下走,就遠遠看去,不少人舉著攝像機,朝他們拍著。
顧沉淵跟霍馳遠兩人夾在中間,前麵有霍建章擋著。
霍馳遠小聲道:“看看,這邊還有媒體在拍照,我們要上報紙了,說不定眠眠看了報紙就知道你來了。”
顧沉淵也看見了。
他點點頭:“也不一定!”
兩人就說了兩句話,就跟著人群下了飛機。
剛站穩,米國這邊的軍官還有政廳人員,就笑著朝他們走過來,一個個握手擁抱後,笑著說著他們都聽不懂的話。
當然了,還有華國在這的使館人員,也來接機。
不過翻譯把這些英語翻譯的很及時。
全程隻有霍建章一個人說話,偶爾他身邊的軍長跟師長也會出聲說話。
這樣的事情他們也是第一次,沒有什麼經驗,全程說話都在小心翼翼的端著,但又不會讓人發現他們的小心翼翼。
熱絡的聊天完了,車子就在不遠處,因為是政廳跟部隊的特殊情況,汽車走的是機場內部路。
除了機場,眾人都很震驚。
這米國,如此發達了,高樓林立,汽車接著一輛又一輛,在他們還在用驢車牛車作為重要交通工具時,他們已經開始有這麼多汽車了!
這生活條件,應該可能達到每家都會有車的情況吧?
他們雖然震驚,但都麵上表現的不出,大家都是人精,怎麼可能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顧沉淵跟霍馳遠交換眼神。
米國這邊的人還是熱情,一路上,一直在介紹米國這邊的情況。
翻譯聽完後,在翻譯給他們。
顧沉淵想問問,媳婦兒的大學離這裡遠不遠,但也不知道咋問。
還是等到了地方再問。
他們要去的是米國這邊的陸軍基地,交流會是在那裡舉行,他們也是要住在那邊的。
顧沉淵的行李不多,大概一個多小時,就到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