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剛才一係列的反應,笑了兩聲,然後調侃著說道:怎的?不認識啦?這不是朱麗麗嗎。
張建設還是一臉懵的看著朱美美,然後說道:不可能,朱麗麗跟我一起來的,在陳景峰車上呢。
我一聽趕緊挺直了腰,說道:我不是讓你和陳景峰來嗎?怎麼朱麗麗也來了?
朱麗麗打電話找不到你,就給我打,我說你在哈爾濱過年,她不信,非得跟我來,我實在沒辦法了,就把她也帶來了。不光咱們三個來了,我還帶了10個小弟,總共3台車。
我當時就懵了,忘了後背有傷,身子向後一靠,傳來劇烈的疼痛。我呲牙啊了一聲。
張建設趕緊上來要扶我,朱美美也趕緊站起身來扶我,我趕緊擺手示意,沒事。
張建設問我:到底怎麼回事啊?
彆說了,說來話就長了。
你先下去把陳景峰和朱麗麗接上來吧,其他人就先彆上來了,這是病房。
張建設轉身走了。
過了一會,走廊裡傳來張建設的大嗓門,我能和你吹牛逼嗎?就知道你不信,我自己都不信,一會開門你彆懵就行,真有兩個朱麗麗。
話音未落,張建設和陳景峰還有朱麗麗就走了進來,朱麗麗一進來趕緊跑了過來,站在我的床邊,眼神發直的看著我。我有些緊張的坐直身子,去拉她的手。
朱麗麗突然哭了起來,邊哭邊說:你這是怎麼整的啊?
我趕緊安慰她說:沒事,都是小傷。
朱麗麗坐在床邊,一個勁的哭。
我用右手抱著她,拍著她的後背,安慰著她。
我抬頭看了一眼陳景峰和張建設,陳景峰也是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朱美美,朱美美有些尷尬的站在床尾。
朱麗麗還在問是怎麼回事,朱美美隻能無奈的說道:他是為了幫我,才被人砍的。
朱麗麗猛的站起,直接繞過床尾,去抓朱美美,這一舉動把我們三個都看呆了,朱麗麗指著朱美美說道:又是你,你究竟要惹多少事?你想連累我到什麼時候?
朱美美也不示弱,你少在這裝好人,我連累誰了?你們不都不管我嗎?少在這教育我,你配嗎?
說著兩個人還要動手,張建設和陳景峰都不知道怎麼辦了,我示意他倆趕緊拉開,陳景峰拉朱麗麗,張建設擋在兩個人中間,攔著朱美美。兩個人還在不停的吵,最後,我實在有些崩潰了,就喊了一聲,有什麼話回去再說不行嗎。
這幾個人才停止了爭吵,朱麗麗用憤恨的眼神看著朱美美,朱美美也不示弱,瞪著朱麗麗。
我一看也不能總這麼僵持下去啊,我歎了口氣說道:建設,你和景峰找個賓館先住下,讓來的人都去,大過年的把人帶出來,總得讓人過個好年吧。你們把她也帶走吧,我指著朱美美說道。
朱美美看了看我說道:我不用,我自己能照顧自己。
我有些生氣的說道:彆磨嘰了,我答應把你安全的帶回去,我就得做到。等回了家,你愛乾啥乾啥去。
朱美美沒敢再廢話,看著我。
我車鑰匙呢?
在包裡呢。
你給張建設,讓他開我車走,你坐陳景峰的車。
朱美美把鑰匙給了張建設。我告訴張建設,砍我的人,應該知道我的車,你多帶幾個人在我車上。
張建設不屑一顧的說道:誰這麼牛逼啊?我倒是真想會會他們。
你彆廢話了。給我留兩個小兄弟,剩下的你都帶走吧。
行,我找好賓館再回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