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下雨,娘要家人”,該出的事情一定會出的。
我和張建設還有陳景峰依舊在物流園等待著,五天之後事情有了新的進展。
那天晚上,我正在朱美美家呆著,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我拿起電話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接起來沒有說話,這是我一直以來的習慣,陌生的電話我接通後從來都是不先講話,對麵傳來了焦急的聲音,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喂!是小王嗎?
我聽著有些熟悉,然後問道:您是?
小王,我是慧慧的媽媽。你快來吧,慧慧自殺了。
什麼——?
慧慧自殺了。
你們現在在哪?
在市急救中心。
好的,我馬上到。
我掛掉電話,穿衣服就往外邊走。
朱美美問道:這麼晚了你去哪啊?
彆問了,等回來再和你說。
朱美美也緊張了起來,要不我陪你去吧。
不用,你先睡吧,有事我給你打電話。
說完我徑直走了出去,我飛車到了醫院。在一樓的搶救室外我看見了已經崩潰的沈萍。
我走過去問道:阿姨,怎麼樣了?
沈萍靠在凳子上哭的泣不成聲,我緊緊地盯著搶救室的大門。
過了一會,沈萍還在哭,我安慰著說道:阿姨,你先彆哭,你先說說是怎麼回事?
沈萍還是繼續哭,這時搶救室的門打開了,裡麵出來了一個護士,護士焦急的尋問,哪位是病人家屬,我趕緊走過去問道:怎麼樣了?
護士說道:現在病人還在搶救,急需輸血,我們需要你們家屬簽字。
我趕緊看了一眼,在上邊簽了字。
護士提醒我說道:我們的血庫血不夠,需要在外院調血。
沒事,一定要把人救活,錢不是問題。
護士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轉身回了搶救室。
柳慧慧她媽勉強的站了起來,我趕緊過去扶住她,讓她趕緊坐下,阿姨,你先彆激動,這個時候一定要穩住,慧慧還得依靠你呢。
柳慧慧她媽就一直在那哭。
過了好幾個小時,搶救室的門打開了,柳慧慧被推了出來,我和沈萍趕緊走了過去,本來就麵色白皙的她,臉色更加慘白了。緊閉著雙眼,嘴唇也沒有血色。
我看著車子手術車在我身邊推過,我的心裡很難受。
我走過去問醫生,醫生,她這是怎麼了?
醫生疑惑的看著我,問道:你是病人家屬嗎?
額~,我是他哥,我剛過來。
病人割腕了,而且發現的也不太及時,病人大量失血,現在還是昏迷狀態,我們已經為她止住了血,現在得把她送進加護病房繼續觀察。
那她什麼時候能醒?
這個不好說,病人失血超過百分之三十,我們已經給她輸血了,但是什麼時候能醒誰也不知道,你們也要有心理準備,有的病人大量失血後會永遠都醒不過來。
我被醫生的話震驚了,我緩了半天才說道:謝謝您了。
醫生看看我說道:我說的隻是一種概率,我們搶救很成功,再加上病人還很年輕,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我恍惚的點了點頭,說道:醫生,請不要把最壞的結果告訴她媽媽,我怕她接受不了。
放心吧,這個我明白。
我再次表示了感謝,我來到加護病房外,看見沈萍在外麵,我透過觀察室的窗戶看著裡麵還在昏迷的柳慧慧。
我就那麼一動不動的盯著柳慧慧,我在等待著她蘇醒過來。我就那麼直直的站著,目不轉睛的看著。
不知過了多久,沈萍在我邊上拍了我一下說道:小王,你彆看了,過來坐一會吧。
我驀然的看了她一眼,我們一起坐在監護室的長椅上。我表情冷漠的看著前方的白牆,語氣冰冷的問道:慧慧為什麼要割腕?
沈萍語氣悲傷的說道:袁宏偉他們幾個強奸慧慧的時候錄了像,袁宏偉把那個視頻發給了慧慧,慧慧承受不了就割腕了。這事也怪我,我以為慧慧在洗澡就沒去浴室裡看看,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