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陳經理說話都開始哆嗦起來。
蘇婉瞪了下眼睛：“你哆嗦什麼？說話都說不利索，你這樣怎麼和他打電話？這你一下打過去不是直接就露餡了？”
“蘇隊您先彆著急，讓我先緩緩，讓我先緩緩...”陳經理顫抖著手從兜裡拿出來一根煙，緩緩點燃。
狠狠抽了一口煙，又長舒了口氣，這才放鬆下來。
“蘇隊長，我感覺我應該差不多了。”
“好，那就行！我們先試試。”
蘇婉說著拿出來電話，給了高長天一個眼神，後者點頭會意，然後拉開包間門走了出去。
陳經理還沒有反應過來蘇婉說的是什麼意思。
隻見手裡多了一個手機，而且屏幕上已經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蘇隊長，這是什麼意思？”陳經理好奇道。
“你先打，我們先試一下。”蘇婉淡淡回應。
“好吧。”
陳經理有些無奈，抽了口煙正好電話那頭也接通起來。
一秒，兩秒，三秒。
雙方都沒有人先開口說話。
緊接著電話裡麵傳出‘嘟嘟嘟’的盲音。
蘇婉一下子搶過去手機：“你在乾什麼呢？打通了那麼長時間怎麼不說話？”
陳經理眼睛裡麵寫滿了疑惑：“不是啊蘇隊長，這個可不怪我啊。”
“不是你們說的讓我正常一點嗎？他還沒有說話呢，我要先說什麼啊？”
蘇婉克製著自己的脾氣，用儘量溫和的語氣說道：“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啊？”
“他之前賣給了你那麼多藥丸，你可是靠著這些藥丸大賺了一筆錢！”
“你應該是一個隻想賺錢的人，你應該表現的激動一點熱情一點，你要迫不及待的去問他還有沒有這種東西！”
“而不是像一個傻子待在這裡一句話都不說等著對方掛斷！”
“重新來！”
蘇婉放緩了語氣，把手機重新塞給陳經理，又重新打了一個電話。
這一次那邊接通的速度很慢，幾乎是到了快要自動掛斷的前幾秒才接通。
陳經理露出來難看的笑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正常一點：“喂老哥，是我啊，你還記得我嗎？”
“對不起，你打錯了！”
電話那頭高隊聲音很低，直接掛斷了電話。
陳經理看著又是傳出來盲音的手機更加迷茫起來。
“蘇隊長，這不對勁吧？不是說先試試嗎？怎麼還給我又掛斷了？”
蘇婉狠狠吸了幾口氣，好不容易平穩心態：“他說你打錯了，掛斷之後重新打過去就對了！”
“你要記住的你身份啊，你是不是對你的身份一點定位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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