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我爹的病,都是你的責任。”陳雲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要不是你逼著他大冬天下河給你摸魚,大雪天你讓他進山套兔子,他怎麼會摔倒腿?要不是你和那個野男人勾勾搭搭,我爹怎麼可能被氣死?”
他毫不留情地撕開黃春曉的遮羞布,將那些陳年往事一件件抖落出來。
這些話,原主憋在心裡十幾年,現在終於說出來了。
冰冷的語句,讓其他不知情的村民紛紛吃驚。
他們隻知道黃春曉跟人跑了,拋夫棄子,但不知道裡麵還有這麼多齷齪事。
“真狠心啊!”韓西鳳第一個反應過來,指著黃春曉罵道,“就是因為這個毒婦,才會讓老陳摔斷了腿。我還記得那年冬天,雪下得特彆大,老陳瘸著腿從山裡回來,渾身都是雪,手裡隻拎著一隻凍僵的兔子。原來是你逼他去的!”
田寡婦更是氣得渾身發抖:“真不要臉,竟然是這種不要臉的女人!我還以為她隻是嫌貧愛富,沒想到心腸這麼歹毒!”
“黃春曉,你還有臉回來嗎?”一個平時和陳雲家不太來往的大叔也開口了,“我要是你,早就找根繩子吊死了,還有臉來找拋棄的兒子?”
田寡婦擠到黃春曉身前,擼起袖子,二話不說,一巴掌扇在黃春曉的臉上。
“啪!”清脆的巴掌聲在院子裡回蕩。
這一巴掌可不輕,打得黃春曉眼冒金星,臉上立刻出現五個紅指印。
她捂著臉,不敢相信地看著田寡婦。
“我來攆你走!”田寡婦聲音響亮,“有本事你就吊死在我門口好了!陳雲不敢打你,我敢打。你是什麼東西,你就是一個不要臉的賤婦。拋夫棄子不說,還害得丈夫殘廢,你這種人就該天打雷劈!”
黃春曉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反應過來後,一股怒火衝上頭頂。
她尖叫一聲,直接朝田寡婦衝過去,那架勢好似要拚命一樣。
“你敢打我?我跟你拚了!”她伸手去抓田寡婦的頭發。
但還沒碰到田寡婦,李花樹就衝了過來,狠狠推了她一把。
李花樹是個壯實的農村婦女,力氣大,這一推直接把黃春曉推倒在地。
黃春曉摔了個屁股墩,疼得齜牙咧嘴。
“你還敢撒潑?”李花樹指著她的鼻子罵,“你都嫁給那個野男人了,還生了一個野種,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逼死了我姐的兒子!你這毒婦,那可是我姐唯一的娃!”
這話一出,院子裡又是一陣嘩然。
李花樹的姐姐嫁到那個野男人,死了幾年後,後來她唯一的兒子也死了,沒想到是被黃春曉逼死的。
李花樹眼圈紅了:“田嫂子打得好!你這種人,就不配出現在陳雲家門口!趕緊滾蛋,不然我們一起打死你!”
她這麼一說,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對,你都嫁給外屯了,都有自己的野種了,怎麼還鬨到陳雲這邊?”
“你不是沒有兒子養,你那個野種兒子呢?怎麼不讓他養你?”
“大家一起打死她,這種人在古代是要浸豬籠的!”李花樹立即招呼她的兒女,“老大,老二,過來!今天咱們就替天行道!”
她的一對兒女,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立即圍了上來,手裡還拿著棍子。
黃春曉看著這架勢,真的怕了。
她沒想到陳雲在屯裡人緣這麼好,這麼多人幫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