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帆接到的任務,是務必要接到鄭宇林幾個人,並護送資料回京市。
同時也要護林凡和鄭宇傑安全。
危機解除之後,要把這些反動分子全部清掃乾淨。
所以他們第一時間就是找到了xxx鎮的衛生院。
陳一帆向衛生院的院長出示了證件,
“院長你好,我是負責來接將衛兵的人員,請問他們現在在哪裡?”
這個院長也覺得非常為難,已經是他今天接待第4批來找蔣同誌的來了。
“陳團長,不好意思?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裡?在你來之前,已經有三批人都來打聽過蔣同誌的去向。”
陳一帆一聽,就知道他們的處境不太好,或者說他們可能被什麼人給抓走了也不一定。
“院長,麻煩你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給我細說一下.”
院長就把鄭宇林送蔣衛兵過來就醫之後的事情從頭到尾都說了一遍。
陳一帆聽後立馬抓到了漏洞“蔣衛兵同誌已經完成了手術,並且正在病房裡麵吊針,對嗎?”
院長“沒錯,隔了不久,那個照顧他的同誌,就來拿走了,醫生開給他的藥。”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他和醫院裡麵所有的醫生護士都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走。
直到有人過來找蔣衛兵同誌,他們醫院才發現人不見了。
陳一帆“院長你再給我說一下,那些來找他們的都是什麼人?”
院長又把他說我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正當陳一帆準備出去外麵尋找線索的時候,他的兩個兵哥哥押了一個人進來。
“陳團長。這個人在遠處探頭探腦的,一定是壞分子。”
陳一帆一個手勢,這讓人把那個人帶了出去審問。
等他們找到個僻靜的角落,拿開塞住那個人嘴巴裡麵的布條。
那個中等個子的男人就大聲的喊冤。
“你們乾什麼?你們為什麼抓我?你們是人民子弟兵,也不能夠隨便抓老百姓。”
陸長河“你叫什麼名字,你最好老實點交代,否則彆怪我們動手了。”
“我叫孟平,我家就住在xxx鎮東柳街18號的。不信你們可以去查,我真的沒有乾壞事。”
孟平心裡不停的在打鼓,他也在賭,他賭這些人不知道看的真實身份。
“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突然抓了。”
陸長河可不願意在他身上浪費時間,“給他鬆鬆筋骨。”
立馬有兩個兵哥哥抓著他就一頓猛揍。
孟平剛想大聲的慘叫出聲音,結果他的嘴裡麵又塞住了布條,想喊都喊不出來。
隻能不停的嗚嗚聲。
孟平本來就是一個打探情報的小羅羅,哪經得住兵哥哥們一頓狠揍。
眼淚鼻涕流了一大把,拚命的點頭,用乞求的眼神看著他們。意思是自己招了,招了,不要再打了。
兩個兵哥哥當然看懂了,但是咽不下這口氣,又揍了一會才停手。一拉開孟平嘴巴裡麵的布條,
孟平有氣無力的叫喊著“我招,我招,你們彆再打了,再打我就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