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帆“你們可不能這麼快走,我們還有不少的事情要詢問你們呢?”
鄭宇傑就知道會是這樣。
“那你問吧,我把我知道都告訴你。”
陳一帆,“不隻是你,你媳婦和那個楊晚春同誌都要一起做個筆錄,這是流程。”
鄭宇傑“行,那我回去把我媳婦和楊晚春同誌一起帶過來。”
“錄完了筆錄沒事我們就能離開了吧?”
陳一帆“當然,你們要回去的話,要不我找人護送你們回去。”
這樣保證更安全一些。
鄭宇傑“不用,我們還想要找其他的地方再玩一下,沒有那麼快回去,再說了,你們都忙,我們老百姓,哪裡敢動用國家的資源啊!”
兩個人都又聊了一會,鄭宇傑就回去帶林凡和楊晚春過來做筆錄。
且是分列做的筆錄,他們夫妻當然把鄭二哥給他們資料的事情省略了過去。
這個部分楊晚春也不知道。
“你們為什麼會有木倉,木倉是從哪裡來的?”
楊晚春對於這個問題是一問三不知,
林凡回答“我男人說在路上撿的,到底是在哪裡撿的,我不是很清楚。我也沒有細問?”
公安同誌“為什麼你男人帶兩把木倉回來你都不問?”
林凡“他說在路上撿到的,我難不成還要問他撿到誰的呀?他要是知道撿到誰的,肯定就還回去了?”
公安同誌“那你們為什麼不上交到公安局,這種東西自己私下隱藏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林凡很平靜地說“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撿到的,我們這兩天一直有人在追殺,跑路都來不及,我們在惠市被人木倉殺的時候,我男人才想起他撿到了這兩樣東西。”
“要不然我到現在都不知道。”
公安同誌“你說你們被人追殺,為什麼不尋求公安的幫助。”
林凡“我們要有機會才行,我還想問你們?為什麼這麼多不法分子,持木倉在大街上胡亂殺人,你們做公安的都不管。”
“你們對得起身身上穿的這身衣服嗎?”
“你們穿上這套衣服,不就是為這一方百姓伸張正義的嗎?”
這下公安人員被林凡問得啞口無言。他們也想聲張正義,這不是身不由己嘛?
他們上麵也有領導壓著,所以他們作為公安人員也隻能奉命行事。
例行詢問之後,他們也沒有過於責怪林凡等人,把事情的經過記錄下來,就讓他們離開,而自己等人把這些口供整理之後也遞了上去。
陳一帆也順著這條線往上查,把公安局的副局長齊思遠給控製起來了。
“王安局長,你是不是在解釋一下,你作為公安局的正局長,把深城公安局搞的亂七八糟。”
“還敢做出助紂為虐,讓不法分子追著我國的軍人同誌隨意木倉殺,你們還無動於衷。”
“你說說你犯了什麼罪?”
“你的過錯就等著上麵審判吧!”
王安作為公安局的正局長,正低著頭,接受陳一帆的批評,但他有什麼辦法?他坐在公安局長的位置上,實際權力全被架空了。
隻要他敢反抗,他一家老小都不得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