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您訂閱的‘刑天育兒頻道’已續費成功!”
這一聲清脆的電子提示音,在安靜的機械腔室裡不斷回蕩,仿佛是一種無情的嘲笑。慕容豔被哺乳接口死死地懟在牆上,那金屬吸盤緊緊地吸附在她的胸口,像是要把她的生命都吸乾一樣,留下了兩圈明顯的紅痕。
“續你大爺!”慕容豔怒不可遏地吼道,“這玩意兒能退訂嗎?!”她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腔室裡回蕩,帶著無法抑製的憤怒和絕望。
刑天嬰兒的投影在奶白色的營養液裡若隱若現,那小胖手在全息屏上劃拉著,屏幕上顯示著【生母慕容豔女士,您有3條哺乳任務待完成】的字樣。
與此同時,雲霄的玉髓腰卻在“噗滋噗滋”地漏著奶,那乳白色的液體源源不斷地流淌出來,仿佛是在嘲笑著慕容豔的無奈。然而,機械臂卻完全不顧這一切,依然麻利地衝調著奶粉,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慕容豔的憤怒和痛苦。
“根據哺乳協議第7條,拒絕任務將扣除……”機械臂發出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絲毫感情。
“扣你個頭啊!”慕容豔終於忍無可忍,她的怒火像火山一樣噴湧而出。隻見她猛地一腳踹翻了衝奶台,那衝奶台就像被狂風卷起的落葉一般,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然後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先把這破吸盤給我摘了!”慕容豔怒不可遏地吼道,她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仿佛要把屋頂都掀翻。
就在這時,翡翠長發突然像有了生命一樣,迅速地卷住了哺乳接口。石娃嘴裡嚼著泡泡糖,一臉戲謔地挑了挑眉,說道:“媽,你就忍忍唄?我剛剛可是靠直播你被榨奶的畫麵,一下子漲了十萬粉絲呢……”
“榨奶?!”慕容豔聽到這個詞,更是氣得七竅生煙。她的戰斧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直直地劈向投影屏,隻聽“哢嚓”一聲,投影屏瞬間裂成了無數碎片。
“老娘今天非燉了這熊孩子不可!”慕容豔的咆哮聲在房間裡震耳欲聾。
然而,就在斧刃撞上透明屏障的一刹那,腔室裡突然響起了一陣歡快的廣播聲:
“各部門注意!刑天有限公司首次績效會議即將開始!”
伴隨著廣播聲,齒輪咬合的青銅桌從地底緩緩升起,十二把哺乳椅也如幽靈一般從地下冒了出來,每把椅子上都彈出了束縛帶。
這時,美杜莎扭動著她那妖嬈的蛇尾,輕盈地滑進了房間。蠍子精萊特寧則推著一輛裝滿食物的餐車,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說道:“特調處特供奶昔,用的可是雲霄牌奶粉哦……”
“你倆投誠了?”四娃的寶劍抵住美杜莎咽喉。
蛇精媚笑著亮出光腦:“人家現在是刑天公關總監哦~”屏幕閃過慕容豔被哺乳接口嘬胸的照片,“豔照換股份,劃算吧?”
慕容豔的斧頭轉向蠍子精:“你呢?”
萊特寧的機械鉗“哢嚓”剪開雲霄褲腰:“鄙人新任哺乳設備維護師...臥槽!”
玉髓化的胯部暴露在眾人眼前,淡紫乳汁正從乳腺管滴答滲出。雲霄的機械耳尖紅得滴血:“玉髓腺體超負荷...”
“超得好!”刑天嬰兒鼓掌,【現在表決:是否啟動產卵計劃?】
全息屏彈出選項:
a.生個妹妹玩美杜莎投票)
b.生支軍隊萊特寧投票)
c.生個球五娃的鏡子突然黑屏)
三娃的穀穗戳著投票鍵:“《勞動法》規定產假...”
“規定個屁!”慕容豔扯斷哺乳椅束縛帶,“二娃!燒了這破公司!”
火龍撞向刑天嬰兒的刹那,營養液突然凝固成紫砂盾。嬰兒瞳孔閃過厲色:【員工炎上破壞辦公秩序,記大過!】
二娃頭頂“啪”地炸開奶瓶,奶粉糊了滿臉:“老子是合夥人!”
混亂中雲霄突然抱起慕容豔翻滾!原地的哺乳椅“哢嚓”咬合,噴出催乳氣體。
“老頭你...”她話音被堵住——雲霄的機械唇印上來,玉髓乳汁混著血腥味渡入她口中。刑天嬰兒突然尖叫:【檢測到非法哺乳!保安!】
腔壁伸出青銅巨手抓向他們!千鈞一發之際,紫砂壺“哐當”裂開,壺嘴吐出枚青銅蛋滾到刑天嬰兒腳下。
【警報!孤竹國終極容器激活!】
青銅蛋“哢嚓”裂開,跳出的東西讓全場石化——
巴掌大的青銅刑天,頭頂紫砂奶嘴,舉著比牙簽還細的斧頭喊:“餓!”
美杜莎的蛇尾僵在半空:“這...終極容器是手辦?”
真正的危機卻在此時爆發!刑天嬰兒的投影突然扭曲:【kpi未達標...啟動懲罰程序...】
整座刑天本體劇烈震顫,腹腔裂開歸墟弱水通道!萊特寧的餐車被吸向深淵:“老大!這和說好的裁員補償不一樣啊!”
“補償?”美杜莎的蛇尾纏住哺乳椅,“雲教授當年用我當實驗體的時候...”
她的控訴被驚天秘聞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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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吧蛇蛇!”紫砂壺裡飄出慕容豔母親的虛影,“當年是你偷了刑天胚胎,害得雲哥隻能用自己當容器!”
全息屏突然播放塵封錄像:美杜莎撬開實驗室冷櫃,將刑天胚胎植入自己腹部。畫麵外傳來雲教授的怒吼:“那胚胎是給豔兒準備的!”
慕容豔如遭雷擊:“給我...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