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豔踩著十公分的細高跟,在朝陽古玩街的青石板路上走得晃晃悠悠。剛被雲霄扛著從巷子裡出來時還沒覺得,這會兒酒勁上來,連看路邊的青花瓷瓶都覺得在轉圈圈,她乾脆往雲霄胳膊上一掛,軟乎乎的胸脯直接貼在他小臂上:“雲小帥,你慢點兒走……這路跟踩棉花似的,再快我就得趴你背上了。”
雲霄胳膊一僵,趕緊往旁邊挪了挪,卻被慕容豔又纏上來,手指還故意在他手腕上撓了撓:“怎麼?嫌我沉啊?上次在鳳凰山爬山,是誰走不動路,抱著我腰喊‘豔姐救我’的?”
“那是我鞋帶開了!”雲霄臉漲得通紅,餘光瞥見五娃們在後麵擠眉弄眼,趕緊拔高聲音,“再說了,你那體重……跟揣了倆鉛球似的,誰扛得住?”
“你說誰是鉛球!”慕容豔伸手就去揪他耳朵,兩人正鬨得不可開交,前麵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鈴鐺聲。一個穿月白色旗袍的女人從“聚寶閣”裡走出來,手裡拎著個描金漆盒,旗袍開叉快到大腿根,走路時露出一截雪白的腿,比慕容豔的還晃眼。
“這位姐姐好身段啊!”水娃舉著塑料水槍湊過去,眼睛直勾勾盯著人家旗袍領口,“比我們豔姐的還白!”
慕容豔立刻鬆開雲霄的耳朵,快步走過去,故意挺了挺胸,把吊帶往下扯了扯:“妹妹這旗袍挺彆致啊,哪家店買的?我上周在朝陽萬達逛遍了,都沒見著這麼顯身材的。”
旗袍美女捂嘴笑了笑,聲音軟得像:“姐姐過獎了,這是我奶奶傳下來的老物件,民國時期的蘇繡旗袍。對了,你們是不是在找五行玉佩的碎片?”
這話一出,雲霄立刻警惕起來,上前一步擋在慕容豔身前:“你怎麼知道?”
旗袍美女晃了晃手裡的漆盒,盒縫裡露出一點玉佩的綠光:“因為我這兒有一塊。我叫蘇清月,是朝陽博物館的研究員,專門研究紅山文化的。昨天聽說博物館丟了玉佩,就猜是妖精乾的,沒想到今天就碰到你們了。”
慕容豔繞開雲霄,湊到蘇清月身邊,伸手摸了摸旗袍的料子:“蘇妹妹看著這麼溫柔,沒想到還是個文化人。不像我,上次去博物館當誌願者,把紅山玉鴞說成‘貓頭鷹石雕’,被館長罵了半天。”
“姐姐真幽默。”蘇清月打開漆盒,裡麵果然放著一塊綠色玉佩,上麵刻著水紋,“這是水屬性的碎片,我昨天在大淩河邊上撿到的。聽說你們有土屬性的碎片?”
“對啊對啊!”土娃舉著懷裡的紅薯跑過來,懷裡還揣著那塊黑色玉佩,“就在我兜裡呢!不過剛才跟狐妖打架,好像蹭臟了……”
蘇清月剛要伸手去拿,突然皺了皺眉:“不對勁,這附近有妖氣!”
話音剛落,古玩街兩側的店鋪突然開始晃動,門窗“吱呀”作響,街上的行人瞬間消失不見,隻剩下灰蒙蒙的霧氣。金娃扛著鐵鍋轉圈:“咋回事啊?剛才還看見賣糖葫蘆的,怎麼沒了?”
“是幻象陣!”雲霄掏出青銅劍,劍身在霧氣中泛著冷光,“這種陣法能讓人陷入幻覺,分不清現實和虛假。上次在醫巫閭山,我就被這種陣法困住過,差點把石頭當饅頭啃了。”
慕容豔突然覺得頭暈,眼前的蘇清月竟然變成了粉毛狐妖的樣子,爪子對著她的臉抓過來:“豔姐小心!”雲霄一把將她拉到身後,青銅劍對著“狐妖”刺過去,卻穿了個空——那隻是個幻象。
“彆亂打!”蘇清月從包裡掏出個羅盤,指針瘋狂轉動,“幻象陣的陣眼在東北方向,隻要毀掉陣眼,陣法就會破!”
火娃舉著打火機就往東北方向跑:“我去!我這打火機能噴火,肯定能毀掉陣眼!”剛跑兩步,腳下突然出現一個陷阱,火娃“啊”的一聲掉了下去,還好木娃及時把柳枝伸下去,拉住了他的手。
“你慢點!”木娃使勁往上拽,“上次你追蝴蝶掉進糞坑,忘了?現在還敢瞎跑!”
火娃臉一紅:“那是意外!再說了,糞坑的水還挺暖和的……”
“彆廢話了!”慕容豔揉了揉太陽穴,努力保持清醒,“五娃,擺五行陣!金娃守東邊,木娃守西邊,水娃守南邊,火娃守北邊,土娃守中間!我和雲霄、蘇妹妹去找陣眼!”
五娃們立刻行動起來。金娃把鐵鍋往地上一墩,鐵鍋變成一麵巨大的金盾,擋住東邊的霧氣;木娃將柳枝插進地裡,柳枝長成一片樹林,把西邊的幻象擋住;水娃舉起塑料水槍,噴出一道水幕,擋住南邊的妖氣;火娃點燃打火機,噴出一團火焰,擋住北邊的攻擊;土娃則在中間跺了跺腳,地麵升起一道土牆,護住所有人。
慕容豔跟著蘇清月和雲霄往東北方向走,霧氣越來越濃,眼前突然出現一座破舊的寺廟——正是朝陽佑順寺的樣子,可佑順寺明明在城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是幻象!”蘇清月指著寺廟的大門,“你們看,大門上的匾額是反的!真正的佑順寺匾額是‘佑順寺’三個正字,這個是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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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霄湊近一看,果然,匾額上的字是反的,像照鏡子一樣。他剛要推開門,突然從裡麵傳出一陣哭聲,一個穿紅衣服的小女孩從門後跑出來,抱著他的腿:“哥哥,救救我!我被妖怪抓走了!”
慕容豔心裡一軟,剛要彎腰去抱小女孩,蘇清月突然拉住她:“彆碰她!這是幻象變的!你看她的腳,沒有影子!”
慕容豔低頭一看,小女孩的腳下果然沒有影子,她立刻掏出折扇,扇麵上的火紋竄出火苗:“你是誰變的?快現出原形!”
小女孩突然露出尖牙,變成一個長著獠牙的妖怪,對著雲霄的脖子咬過去。雲霄趕緊側身躲開,青銅劍對著妖怪的胸口刺過去,妖怪“嗷”的一聲,化作一縷黑煙消失了。
“好險!”慕容豔拍了拍胸口,“差點被它騙了!上次在鳳凰山,我就被一個變成長輩的妖怪騙走了錢包,現在還心疼呢!”
“彆心疼錢包了,陣眼應該在寺廟裡麵!”蘇清月推開門,裡麵黑漆漆的,隻有正中央的佛像泛著綠光。三人小心翼翼地走進去,佛像突然動了起來,手臂對著他們揮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