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章宗義掏出十來片阿司匹林遞給老蔡,叮囑說專治疼痛發燒,一天三次,一次一片。
老蔡接過藥片揣進懷裡,點頭說明白了,晚上就去李什長家,借著送藥,再套套近乎。
晚上十點左右,天黑得跟墨似的。
章宗義給毛瑟駁殼槍壓好子彈,準備去老蔡說的那個煙土庫房摸摸底。
他換上一身破爛衣裳,頭發又臟又亂,臉上抹得黑黢黢的,活脫兒就是個叫花子。
他借著一點微光,順著牆根兒悄沒聲地往前行走。
離倉庫還有百十來步遠,他在巡檢司對麵找了個牆根兒陰影處,蹲那兒仔細盯著對麵看。
巡檢司院子裡還有微弱的燈火晃悠,偶爾能聽見巡丁的咳嗽聲和說話聲。
臨街這邊的兩個角樓都亮著燈,透過窗紙能看到,每個角樓裡頭都有兩個人影在動,守衛挺像回事。
東隔壁那個院子,院牆老高,能看見院子瓦房的屋脊,門口沒掛匾也沒字號,一扇黑黑的大門緊緊關著。
小風吹過,隔著圍牆,能瞅見院子裡頭有光暈晃悠,估計不是掛著馬燈就是點著燈籠。
巡檢司西邊的角樓上,視角能把庫房院子的犄角旮旯看得一清二楚,有點風吹草動立馬就能發現。
章宗義屏住呼吸,看了看身後不遠的地方,那兒有幾棵挺高的樹。
他慢慢挪到那幾棵樹邊上,借著樹影打掩護,輕輕爬上一根粗壯的橫枝。
樹枝在夜風裡輕輕晃悠,他將身子緊貼著樹乾,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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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帳篷空間掏出望遠鏡,從這個角度斜著望過去,隱約能看見院子裡頭的情形:
就是個常見的坐北朝南四合院,北邊一排房子,東西廂房,大門口這邊也蓋滿了房間,院子空間利用得很充分。
四邊房屋的屋簷下都掛著馬燈。
巡檢司北邊也有兩個角樓,上麵亮著燈,透過窗子能看出是兩個守衛。
看來巡檢司四角都有角樓和守衛,形成立體監控。
這樣的情況,巡檢司西側這兩個角樓,視角完完全全罩住了東隔壁庫房院子,有什麼動靜,立馬就會被發現。
真要是進了那庫房院子,被發現了,先不說院子裡的護院,光是角樓上的守衛,持有火銃或者快槍,居高臨下那麼一打,進去的人就得被活活困死。
更彆提聽到動靜從隔壁趕來的支援巡檢司巡丁了。
他收起望遠鏡,悄悄溜下樹,又貓著腰跑到院子北邊。
這邊被高牆圍著,沒門沒窗,防備得也特彆嚴實。
章宗義蹙著眉頭,心想這還真是塊硬骨頭,看來隻能智取,不能硬來。
他悄無聲息地溜回北街後巷的院子,洗漱完躺在炕上,望著房梁,默默把今晚偵查的細節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如果召集人手直接攻打,動靜太大,純粹就是送死,無異於公開謀反。
自己一個人潛入,估計進去比較方便,但是怎麼都不可能悄無聲息滅掉裡麵的護衛。
一有動靜就會驚動角樓上的巡丁,槍聲一響,巡檢司立刻就能圍過來,自己連逃都逃不掉。
必須是一擊即撤的行動,絕不能有半分遲疑。
但到半夜也沒有一個成熟的方案。
想了想,還是先把勁兒使在煙土運輸的路上。
自己占據火力優勢,半路突襲成功的把握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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