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宗義掏出二百銀票,又用銀元補足了零頭,叮囑道:“叫夥計往外搬吧,我的馬車就在外麵。”
夥計把馬車吆到店鋪的門口,幾個人一通忙活,很快四十桶洋油全裝上了車,章宗義沒耽擱,直接趕著馬車出了東門。
在東門外一家竹木店,他又買了一百多個竹筒,每個有50厘米長,筒身竹節打通,一頭開口。
沿著回同州府的官道往東走了一段路,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把洋油、竹筒和馬車直接收進帳篷空間,打馬奔向同州府。
路過渭河時,他在河邊砍了幾十捆蘆葦,又在附近采了些枯茅草,打成捆收進帳篷空間。
看見河邊的大石頭,也收了十幾塊進去。
到同州府城已是第二天的黃昏,他先去了仁義客棧。
他去庫房看了看傷員恢複的情況,見大夥傷勢都穩定了,心裡才稍稍安定。
看來章茂文帶回來的金瘡藥,確實比一般藥店裡賣得更管用。
這金瘡藥倒是按照自己的計劃來了,隻需繼續研究和試驗配方,肯定能找到一款合適的戰地急救藥。
晚上,他特意查看了同州府仁義客棧這邊掛的馬燈,發現燈裡燒的也是黏糊糊的棉花籽油,火光昏黃,煙還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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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末年,陝西是產棉大省,尤其是關中區域。
同州府更是主產區,棉花籽的量比較大,所以食用、照明、潤換主要靠棉籽油。
晚上沒在仁義客棧住,他回到了北街後巷的院子。
進了院子,章宗義把煤油鐵桶和竹筒都取出來,開始加工引火物品。
撬開桶蓋,把一百個竹筒一個一個地灌滿煤油,用棉花塞住筒口。
再把那幾十捆蘆葦和枯茅草捆子一一拆開,把灌滿煤油的竹筒包在裡麵,用浸過煤油的破衣服捆好。
又用棉花和布條纏繞在箭頭上,浸透了煤油,做了十幾支火箭。
淩晨三點,定好的鬨鈴猛地響了。
章宗義翻身起床,穿上“俠客三件套”:深色衝鋒衣、魔術頭巾、軟底輕便登山鞋。
給捆好的蘆葦捆再澆了一些煤油,和之前準備好的火箭、灌好煤油的竹筒一起放進帳篷空間,直接翻牆出了院子。
避開夜巡隊的巡查路線,章宗義一路潛行,直奔巡檢司東側那處煙土庫房的小院。
越靠近目的地,他的腳步越發輕盈,如同夜行的獵豹,敏銳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庫房附近一片寂靜,巡檢司的角樓上,還亮著燈,但窗子關的死死的,也看不見巡丁的身影。
打量了周邊一會,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跡象。
章宗義決定采取行動,他先悄無聲息地貼近煙土庫房小院子的大門。
又小心地觀察了一下,這才借著黑暗,從帳篷空間裡取出渭河邊收進去的幾塊大石頭,一塊接一塊地壘在大門前,牢牢堵住了院子的出入口。
完成這一步後,他迅速轉移到院子的東麵圍牆下,從帳篷空間中取出木梯,小心翼翼地架在牆邊,輕手輕腳地攀上東廂房的屋頂。
趴在屋脊上,他撬開兩桶煤油,傾倒在瓦片上。
煤油順著瓦片的斜坡流淌而下,嘩啦啦、嘀嗒嘀嗒,流到了院子中。
他又撬開幾片屋瓦,露出下麵的椽子和望板,直接將一整桶煤油倒了下去,煤油迅速浸透木結構的縫隙,慢慢滲進了庫房。
緊接著,他從帳篷空間中取出早已浸過煤油的蘆葦捆,瞄著院子裡的房屋門口、窗子,快速的一捆接一捆地扔過去。
這些蘆葦捆在落地的碰撞下,裡麵竹筒裡的煤油被甩出來,繼續打濕蘆葦和茅草,又飛濺在窗子上、門上。
滾落到地上後,煤油流出來浸染了窗台下麵、門口的地麵。
又在正房、廂房和門房的屋簷下各扔了幾捆。
扔到不到地方的蘆葦捆,就橫七豎八地倒在院子裡,和院子裡的煤油混在了一起。
看見煤油順著瓦片流得慢,他又拿出兩桶,用刀紮了幾道口子,直接順著屋麵斜坡推了下去。
落地後的油桶,汩汩地往外流著煤油。
這時,院子裡的動靜已經驚醒了院裡麵的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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