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航天城的晨光帶著金屬的冷冽,卻被一抹東方暖意悄悄中和——巨大的航天模擬器占據了發布會現場的核心,銀灰色的艙體上,工程師們特意貼了一層極細的竹篾紋樣,在燈光下泛著若隱若現的啞光;模擬器兩側的屏幕,沒有播放常規的太空艙內部圖,而是循環展示著融合了東方星象的星圖——北鬥七星的鬥柄指向“紫微垣”,旁邊用小篆標注著《史記·天官書》裡的星官名稱,與現代天文坐標重疊,像一場跨越千年的“觀星對話”。
台下坐滿了中外媒體、航天專家與行業同仁,不少人手裡的筆記本上,早已畫滿了對“東方科幻”的好奇草圖。當陸硯辭穿著一身融合了宋代襴衫元素的深灰色工裝服走上台時,現場的目光瞬間聚焦——他領口彆著一枚微型的太極能量核心模型,是《星塵歸途》飛船設計的迷你版,指尖還沾著一點陶土的淡青,那是今早陳曦送來新燒製的陶塤時,不小心蹭到的。
“今天我們站在這裡,不是要複刻一部西方科幻,而是要開啟一場‘東方宇宙的對話’。”陸硯辭的聲音透過音響,與模擬器運轉的低鳴形成奇妙的共振,他抬手示意身後的大屏幕,浩瀚星圖緩緩展開,其中一顆被標注為“歸墟星”的星球,輪廓竟與《山海經》裡記載的“東海之外大壑”隱隱相合,“首先,我想向大家介紹《星塵歸途》的主創陣容——他們不是‘科幻符號’的堆砌,而是‘東方智慧’的載體。”
屏幕上率先跳出黃博的名字,配著他穿著航天員製服的定妝照——製服的肩章處繡著極簡的太極紋樣,不是醒目的紅色,而是低調的銀灰,與艙體的竹篾紋呼應。“黃博先生飾演男主角‘東方’,一位帶著東方哲學走出地球的航天員。”陸硯辭的目光轉向台下的黃博,笑著補充,“他為了這個角色,專門跟著太極師傅練了半年‘雲手’,不是為了‘耍帥’,是為了理解‘以柔克剛’的發力邏輯——比如在解決外星文明的能量紊亂時,他不會用‘強力壓製’,而是像太極推手一樣,找到能量失衡的‘臨界點’,用‘疏導’代替‘對抗’。”
接著是李岩的角色介紹,屏幕上的他穿著訓練服,正在航天模擬器裡練習操作,背景裡的操作界麵,把傳統的“金木水火土”五行概念,轉化為了“能量循環監測模塊”。“李岩飾演的年輕航天員,負責記錄外星文明的‘生命能量’——我們參考了中醫的‘氣血理論’,讓他用類似‘望聞問切’的方式,感知外星生物的能量流動,比如通過他們皮膚的光澤判斷‘能量充盈度’,通過他們的聲音頻率判斷‘能量平衡態’。”陸硯辭解釋時,李岩在台下輕輕點頭,手裡還攥著一本翻舊的《黃帝內經》,書頁上畫滿了與科幻設定對應的批注。
當程硯秋的名字出現時,現場響起一陣輕呼——屏幕上播放著她在雲棲村陶窯旁創作的片段,手裡拿著一支陶塤,對著麥克風調試音色,身後的竹琴上還放著《星塵歸途》的星圖樂譜。“程硯秋負責主題曲創作,她會把陶塤的深邃、竹琴的清亮,與電子合成音結合,比如在表現‘宇宙深邃’時,用陶塤的低音模擬‘星塵流動’;在表現‘能量平衡’時,用竹琴的音階變化模擬‘陰陽相生’。”程硯秋在台下舉起手中的陶塤,輕輕吹了一個長音,清越的音色穿過現場的科技音效,竟讓冰冷的航天城多了幾分自然的溫潤。
最讓現場震撼的,是“科學顧問”的名單——三位中科院院士的名字赫然在列,涵蓋了空間科學、天體物理與傳統文化研究領域。“我們不是‘用科幻包裝玄學’,而是讓東方哲學與科學嚴謹性共生。”陸硯辭調出院士團隊參與設計的“飛船能量核心示意圖”,太極圖的陰陽兩儀,被精準對應為“正物質能量區”與“反物質能量區”,中間的“s”曲線則是“能量平衡調節通道”,“比如這個核心,院士團隊計算出了‘平衡臨界點’的具體參數,確保‘陰陽調和’不是抽象概念,而是能通過科學數據驗證的設定——當正物質能量超過47時,調節通道會自動開啟,用反物質能量進行中和,這與太極‘過猶不及’的理念完全契合。”
在全場的期待中,陸硯辭終於揭示了《星塵歸途》的完整核心設定:“故事的起點,是‘歸墟星’的外星文明陷入危機——他們的科技高度發達,卻過度開采‘單一能量源’,導致整個星球的‘能量循環係統’崩潰,土地乾裂,生物瀕臨滅絕。當我們的航天員抵達時,對方最初以為人類是‘新的征服者’,準備用最後的武器對抗;但‘東方’沒有選擇武力,而是帶著團隊深入他們的部落,觀察他們的能量流動規律——發現他們像‘隻補不泄’的病人,能量隻進不出,最終淤積成疾。”
他特意停頓,強調與西方敘事的區彆:“這不是‘超級英雄拯救世界’的故事——‘東方’沒有給他們‘萬能解決方案’,而是教會他們‘平衡之道’:比如幫他們建立‘能量循環站’,參考‘桑基魚塘’的生態模式,讓廢棄能量轉化為可用資源;比如教他們用‘太極呼吸法’調節自身能量,就像我們通過冥想調節身心。最終,兩個文明一起找到了解決方案,甚至共同開發出了‘跨文明能量交流裝置’——不是用語言,而是用‘能量頻率’對話,這正是東方‘萬物同源’理念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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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會通過全球三十多個平台同步直播,彈幕瞬間被“震撼”“東方科幻終於來了”刷屏。開播僅一小時,全球觀看人次就突破一億,三小時後更是飆升至三億,不少國外網友在評論區留言:“第一次覺得科幻可以不隻是金屬和爆炸,還能有這樣的溫柔與哲思”“想知道‘氣血理論’怎麼解讀外星生物,太有意思了”。
國際媒體的報道迅速跟進——《紐約時報》稱“《星塵歸途》可能開創‘東方科幻’獨立美學流派,其‘共生敘事’打破了西方科幻長期以來的‘征服範式’”;《泰晤士報》則關注“傳統文化與硬核科技的融合”,認為“竹篾紋樣的航天艙、太極能量核心,讓東方文化不再是‘點綴’,而是科幻的‘核心骨架’”。
當天下午,好萊塢某大型製片公司就通過郵件發來合作邀約,提出“共同投資、全球發行”,卻附帶了一個條件:“希望將‘太極能量’改為‘西方超級能量’,將‘陰陽平衡’改為‘英雄覺醒’,更符合全球觀眾的觀影習慣”。
陸硯辭在後續的媒體采訪中,給出了清晰而堅定的回應:“我們歡迎任何基於尊重的合作,但絕不會為了迎合市場,放棄作品的‘東方文化核心’。就像《俠影篇》不會把郭靖的‘俠之大者’改成‘個人英雄主義’,《星塵歸途》也不會把‘陰陽平衡’改成‘強力征服’——飛船的鬥拱結構不能改,那是中式建築‘共生’理念的體現;能量核心的太極圖不能改,那是東方‘平衡’哲學的象征;甚至航天員記錄能量的‘氣血理論’也不能改,那是我們對‘生命能量’的獨特理解。”
他看向台下的團隊——王珂正在修改《星塵歸途》的小說版,準備把“歸墟星”的生態設定與《山海經》的記載結合;陳曦在調試新的竹製音效設備,想為外星場景添加“竹鳴”的元素;李岩則在向航天院士請教“失重狀態下的太極動作”——他們的眼神裡沒有對“國際市場”的焦慮,隻有對“東方故事”的篤定。
夕陽透過航天城的玻璃幕牆,灑在模擬器的竹篾紋樣上,把銀灰色的艙體染成了暖金色。陸硯辭站在台上,看著眼前的一切,突然想起雲棲村老槐樹下的場景——張師傅編竹籃時說“竹篾要順著紋理走,才編得牢”,如今做東方科幻,也是一樣:順著文化的根脈走,才能走得遠、走得穩。
這場發布會,不是《星塵歸途》的終點,而是東方科幻的“啟航”——它帶著陶塤的清鳴、竹琴的清亮,帶著太極的哲思、榫卯的堅守,要去宇宙裡,講一個屬於東方的、關於“平衡與共生”的故事。而陸硯辭和他的團隊,正帶著這份“真誠”與“篤定”,踏上新的征程,讓東方的星光,在更浩瀚的宇宙裡,綻放出獨特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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